在这里,有两名法医,一名侦探,一名警探还有一位……可有可无的魔法顾问。3XzJpp
如果非要算上的话,那还有几具停在这里的尸体,等待安葬。3XzJpp
“车夫也认识她?”安长墨抬眼,玩味道,“那他为什么不马上驾车逃命,偏要送这位凶手到案发现场呢?”3XzJpp
“收起你那多疑的性格吧,赫尔墨斯。”胡珀忍不住道,“面对恐怖的幽灵,没有谁能逃得掉。”3XzJpp
“嗯哼~”帕秋莉不悦地哼了一声,歪了歪头,认真地看向胡珀。3XzJpp
“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除非她会影分身之术。”安长墨收回转笔吐了槽,“她还有家人吗?”3XzJpp
“你怀疑双胞胎?”雷斯垂德眼光一闪,如果是这个可能的话……3XzJpp
“自然生出同卵双胞胎的概率可不超过百分之一,雷斯垂德,如果死者真的有一个双胞胎姐妹,那早就广为人知了。”安长墨毫不犹豫的泼了盆冷水上去。3XzJpp
“作为警方,你有的是线索和资料。”帕秋莉忍不住道,“你难道没有查出什么吗?”3XzJpp
“……艾米莉亚只有一个哥哥,在四年前去世。”雷斯垂德挠了挠头道,“她的父母也都去世了,除此之外也没有多少亲戚,连一个表妹都没有。”3XzJpp
“家世呢?”安长墨打量艾米莉亚的脸,颜值不错,就是渗人了点。3XzJpp
“世代经商,家财万贯,跟贵族倒也搭得上。”雷斯垂德老实地回答问题。3XzJpp
“那就有趣了,雷斯垂德。”安长墨转头面对雷斯垂德那张苍白的脸,刚准备脱口而出的问题换向另一个,“……你在害怕什么?”3XzJpp
安长墨语气轻快地质问:“到现在为止,你都没有说你为什么这么害怕,魔法部的人确认过了,在这方面我们都不如专业的魔法使。这具尸体会被这样对待明显是得到了你的默许,你明显是在害怕什么。”3XzJpp
“是因为魔法部撒手不管……”他注意到了雷斯垂德的动摇,“我猜对了,所以你相信这个幽灵是存在的,那是因为怎样的东西让你不愿意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3XzJpp
胡珀厉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抬起尸体的一条手臂,一根手指上沾满了血迹。3XzJpp
“血迹的由来有很多种,而且还是昨天的。”安长墨眼中闪过一道蓝光。3XzJpp
“昨天?”帕秋莉发现了关键词,“她昨晚不是在莱姆豪斯吗,她怎么弄到的血迹?”3XzJpp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现在都没有头绪。”胡珀将手臂放下,直视安长墨那慵懒的眼神,“还有一点……”3XzJpp
雷斯垂德指引着帕秋莉和安长墨来到停尸房的某处墙上,抬起照明灯,照出了一道鲜艳的单词。3XzJpp
上面的血迹足够厚重,让人忍不住想到死者用手指上的血写上去的,更让人忍不住的回想起三天前,那个开枪乱射,发疯询问最后自杀的恐怖新娘。3XzJpp
“是昨天写的,毫不意外。”安长墨眉毛挑起,“我想你们都觉得这是死者写上去的。”3XzJpp
“难道不是吗?”雷斯垂德质问道,“赫尔墨斯,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是存在魔法的,那么幽灵能骗过魔法也不是不可能,你身边的女士能证明这一点。”3XzJpp
帕秋莉的声音清脆且冷静:“世界上的确存在魔法,可幽灵这种存在也别想兴风作浪,不说魔法,如果生前不是魔法使的话,是很难遗留在现实的,每个幽灵都有同一个归处。”3XzJpp
“你刚刚说很难遗留在现实对吧。”胡珀走了过来,“还有其他的可能吗?”3XzJpp
帕秋莉瞥了胡珀一眼,倒也没有和他拉开距离:“没错,还有极少数怀有巨大怨恨的人死后会化作厉鬼,但那样的厉鬼都会在复仇完毕后变回普通幽灵的水准。但复仇的时候必然会留下一定的痕迹,不超过一个月的情况下——魔法部不可能没发现,别小瞧了他们。”3XzJpp
“吞弹自尽,子弹贯穿头部,半个脑袋被打穿了……”安长墨喃喃自语,“真有趣,不过这样的案子我们也不是没有遇到过。”3XzJpp
“动动你的小脑瓜子,雷斯垂德,现实中总有些案子是不断重复的。”安长墨用转笔敲了敲雷斯垂德的脑袋,“看在死者骗了我们哈德森太太感情的份上,这个案子我不接了。”3XzJpp
“如果每个案子需要我来处理,那么苏格兰场也没有必要存在了,雷斯垂德。”安长墨绕过雷斯垂德离开停尸房,“不然之后的案子交给我这个刑侦顾问就好,你们苏格兰场只需要打下手。”3XzJpp
走之前,他还留下了一句话:“回忆之前的案子,雷斯垂德。”3XzJpp
“哦,对了。”安长墨又从门外探过头来,“死因明显是枪伤,但同时也有明显的肺痨迹象,我想就算没有那天的吞弹自尽,她很快也会因肺痨死亡。”3XzJpp
“我也得走了,哈德森太太被吓得不轻。”帕秋莉也离开停尸房,她不是侦探,只是助手,“今晚约书亚可能会亲自下厨给哈德森太太压压惊,我可不想错过。”3XzJpp
“室友关系,我和他一个房东。”帕秋莉头不回步伐不停道。3XzJpp
“孤男寡女待在一块,你不会觉得害怕吗?”胡珀认真道,“女巫阁下。”3XzJpp
帕秋莉的脚步停住了,蹙眉,她很不喜欢这样的称呼,“可以的话,我更喜欢魔法使这个称呼,或者用我的姓氏来称呼我,胡珀医生。”3XzJpp
“我只是好奇你和赫尔墨斯的关系而已,帕秋莉女士。”胡珀认真道,“孤男寡女什么的,实在是过于危险,而且也容易让人误会你们之间的关系。”3XzJpp
“你也是这样想的吗?胡珀。”帕秋莉直呼对方的名字,转过身来走近,匆匆几步,两人间只隔着一张停尸床,她探过身来,轻声询问:“一个人待在满是男人的苏格兰场,你会害怕吗?”3XzJpp
帕秋莉难得露出得意且怪异的笑容:“你的化妆术不错,可观察力强的人自然能看出破绽,只是我们没有揭穿而已。”3XzJpp
“注意你的语气,胡珀,你让我想起那些害怕我们的麻瓜。”3XzJpp
魔法使对普通人的偏见,不仅仅在于他们有高人一等的巫师资质,还有千百年来普通人对魔法使的迫害,就像是1480年到1780年,那长达三百年的猎杀女巫运动。3XzJpp
帕秋莉对普通人没有恶感,麻瓜也不过是魔法使对普通人的称呼。3XzJpp
只要熟读魔法使历史的人知道,麻瓜——是魔法使对普通人的蔑称,是对那些对魔法惊慌失措,甚至用血腥手段抹除的人的一种辱骂。3XzJpp
她离开了停尸房,只留下一脸冷漠的胡珀,可那双眼神中,除了锐利外。3XzJpp
“这个案子很特别吗?”马车上,帕秋莉和做完笔录的哈德森太太坐在一块,对面的安长墨打量外面的风景,脑海中闪过历史上有关女权运动的种种案例。3XzJpp
安长墨忍不住露出玩味的笑容,那是莫里亚蒂对游戏的态度。3XzJpp
“啊?”安长墨反应过来,笑容收敛的同时也正视两位女士,问道:“什么事?”3XzJpp
“你发什么呆呢,刚刚笑的挺怪的。”帕秋莉忍不住问道,“你拒绝接这个案子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吧。”3XzJpp
“理由嘛……”安长墨眯了眯眼眸,“我很希望这场有趣的复仇。”3XzJpp
“……复仇?”帕秋莉眯了眯眼眸沉思起来,很快,她想起了她和安长墨经历的同一个案子,“你是指那个犯罪组织?”3XzJpp
“以错误的方式行正确的目的,这就是复仇。”安长墨抬起腿放到另一只膝盖上,慵懒的用手托住脸颊,“还记得‘血字的研究’吗,帕琪?”3XzJpp
帕秋莉当然记得他们经历的第一场案子,“这是你给那场案子起的名字?”3XzJpp
“名字不错,如果把案子改编成小说的话,应该会很好看。”帕秋莉也有些期待起来,“要不要动笔试试?”3XzJpp
“最好不要,不然雷斯垂德和格莱森他们会杀了你的。”3XzJpp
安长墨揶揄道:“要是这件事一曝光,他们就白出钱了,这么得罪人的事最好别这么做。”3XzJpp
“那是你的功劳,赫尔墨斯。”出乎意料的,哈德森太太也赞同帕秋莉的建议,“如果能好好的宣传你的话,那么你的侦探生意也不会只有雷斯垂德一个人了。”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