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照例在圣日耳曼大街上闲逛的太太小姐们,又一次迈进香奈儿的店铺,照常精挑细选,寻找香奈儿的新产品。3XzJn7
不久,她们便惊奇地发现,在每家香奈儿店铺最显眼的地方都摆放着这样的新玩意——一种薄如蝉丝的,穿上去肉色朦胧,充满诱惑力的袜子。3XzJn7
巴黎的女人们早已饱尝香奈儿的设计天才,与可可一同变得时髦,二十年代法国女人不怎么穿裤子,可可便设计出适配法国女人的女裤,法国的服装界需要什么,可可便设计出什么。3XzJn7
而时髦的巴黎女人们慧眼识珠,一眼就明白了这种袜子的魅力,纷纷从包包里拿出成打成打的法郎扔在香奈儿的柜台上,立求把这种名叫“丝袜”的新玩意。3XzJn7
每天清早香奈儿的店铺前都要排成由女人们所组成的,像是去食堂打饭的学生那样饥渴的人们所构成的长队。3XzJn7
先到一个小时的人会让后到一个小时的顾客无货可买,于是便是转手将价格提高三倍,五倍,十倍卖出也有人欣然买单。3XzJn7
买到货的女人们会用比她们平时多三到五倍的时间外出,高昂着头颅,恨不得街上的每个人都盯着她们腿上套着的新东西。没买到货的女士们则羞于参加早早安排好的沙龙聚会。3XzJn7
《蒸汽鸟报》掌握着丝袜行情的最新消息,每日早晨准时更新丝袜的供应量,生产状态,最新产品。于是,《蒸汽鸟报》成为了每个巴黎时髦女人必备的刊物。3XzJn7
芙宁娜每次去报社,都会有人哭丧着个脸,求她赶紧去看看报社的来信。头一回她觉得这是好事,这说明报纸正在越来越受关注!于是欣然应允,然后便被小山一样的信封所淹没……3XzJn7
几乎每封信的内容都千篇一律,芙宁娜算是从字眼里歪歪斜斜地看出了一行字:“请问德芙公司今天打算供多少货?把我们的钱拿走!我们只求你们把货拿来!”3XzJn7
没错,芙宁娜经过那趟与可可的下午茶,苦思冥想,最终决定将自己的公司起名为“德芙”。3XzJn7
至于logo她当天就想好了,那就是:“德芙,纵享丝滑。”3XzJn7
芙宁娜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也想提高供应量啊?但是她用了这么久,也才刚把工厂租好,把生产搞起来。把生产量搞上去,是要时间的。3XzJn7
成堆成堆的信送到报社来应该说是好事,但芙宁娜可不打算被海量的信淹死,那些信才批到一半,她便敲开了罗曼罗兰办公室的门。3XzJn7
“罗曼罗兰先生,最近报社的来信越来越多了,我担心以我的能力处理不好这些读者的珍贵意见,能不能请您……”3XzJn7
眼角半滴泪,脸颊微泛红,凭着出神入化的演技,芙宁娜轻而易举地让罗曼罗兰一口应下。3XzJn7
自那以后报社里就再没有人看到芙宁娜去收任何一封来信,也没有任何人听过芙宁娜提起报社来信的事情。3XzJn7
尼龙丝袜大获成功,可以说,芙宁娜现在就是什么都不做,每天只顾着躺家里睡大觉,吃蛋糕,和芙卡洛斯一起长蘑菇,法郎也会像长了腿似的自己跑到家里来。3XzJn7
她原本还担忧,丝袜这种工业批量生产品会不会被其他更有权势的布尔乔亚掌握,导致她轻易地被别人打败,不过一个多月以来的风平浪静似乎证明了,使用了新型材料,的确无人能够与她竞争。3XzJn7
有次《费加罗报》的写手特意开了个专栏,探讨丝袜的秘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丝袜使用了某种未知的新型材料,至于是什么,只有德芙公司自己知道。3XzJn7
这带来的影响自然就是,有天芙宁娜刚出巴黎歌剧院,就被记者团团包围,争先恐后地询问丝袜原材料的秘密。3XzJn7
废话,她怎么敢把原料的秘密公之于众,难不成告诉他们,自己自制出了一种还躺在杜邦公司实验室里的材料?那不是砸自己饭碗么?3XzJn7
她倒并不想一直掌握丝袜生意,按照芙卡洛斯的说法,尼龙这种材料1939年就会在美国投入使用,到那时她的垄断地位就会不攻自破,不过至少在这六年里,她都得是丝袜产业的托拉斯。3XzJn7
但在尼龙材料上,借着丝袜产业的基础,她还可以趁早应用到其他行业,比如衣物,降落伞,飞机……3XzJn7
“欸?芙卡洛斯,你说尼龙能用得到飞机上去吗?”工作之余,芙宁娜突然问道。3XzJn7
她对这种这个世界的新奇载具十分好奇,竟然能依靠自身的动力,在空中自在飞行。3XzJn7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可能……”芙宁娜来回踱步,这种材料,是不是可以应用到航空工业上去?她听说过法国的航空工业落后于其他列强,那么是不是可以……3XzJn7
“知道你在想什么。”芙卡洛斯说,“皮埃尔·科特七月份有场演讲,他是达拉第任命的空军部长,以你的魅力,和他交上朋友,聊聊飞机应该不难。3XzJn7
但是,现在还早,比起飞机,小芙宁娜还是先在意在意青霉素吧?”3XzJn7
青霉素,这个时代的灵药,不说将其掌握后带来的大笔经济收益,单说其在军事上的治疗价值,也值得专程去一趟英国,会会弗莱明博士。3XzJn7
其实她还有更秒的药,把药物造出来不就是为了给人治病嘛?治病嘛,用一用水元素力不就好了。3XzJn7
然而这个想法刚提出来芙宁娜就被从镜中冒出来的芙卡洛斯给了一记手刀。3XzJn7
“我不就说说嘛,你打我干什么?”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脑壳,芙宁娜噙着泪抱怨道,“万一以后我们不缺律偿混能了,直接做出那种封印了水元素力的便携式治疗法术呢?”3XzJn7
“等小芙宁娜当上了总理再说吧。”芙卡洛斯白着眼道,“怎样见到弗莱明我已经替你想好了,下周你就去趟伦敦演出,也就是说,你得出趟国了。”3XzJn7
“欸?这么快的吗?”芙宁娜惊讶道,“可是距离我来法国半年都不到啊。”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