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雀的手中,只能用来保证自己活下去的双剑武装【逆位的命运】,现物归原主后,在芽吹手中成为了能够链接命运与斩断命运的超位格双剑——【命运】,这,正是【拟神树】以及上里治也所追逐的愿望其本质。3XzJoP
而随着芽吹亲手将【链接命运】的剑,以【斩断命运】的剑折断,防人间无休止的战争也立即划上了休止符。3XzJoP
暗中从地下管理西大赦的上里治也本人现已确认真正死亡,所以,能够亲自见证并真实感受到愿望实现的对象,仅剩下【拟神树】一个个体。3XzJoP
数十公里外的东大赦本部要塞最深处,【拟神树】的本体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无法再像真正的神树那样利用【天之勇者的命运力】向东大赦所属防人们传达神谕了。3XzJoP
她们赖以为生,对于使命的那乃至于压过生命的责任感在此刻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3XzJoP
也就是说,在这绝望的终焉世界里,作为最后人类的她们已经避开了“必定死于【天灾】”的命运。3XzJoP
它毫不犹豫的结束了自己所有的活动机能,切断了与东大赦防人最后的一丝联系……所有的东大赦防人此时都无一例外的陷入了恐慌之中。3XzJoP
“为…为什么,我…我明明没有完成使命,没有说服祖先大人杀了我……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我的手在颤抖!这心底里涌出的感情是什么……这究竟是什么!”3XzJoP
作为此时除了“神树大人”以外,唯一在级别上高于其它防人的“大赦高层”乃木夜音,此时刀刃已深深刺入腹腔,可每当她想要继续,握刀的双手手便会失力颤抖……3XzJoP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是‘特殊个体’……我明明已经决定好要死在‘使命’上……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害怕死亡……为什么……”3XzJoP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自己虽然不是第三代半人半灵的防人,拥有自愈能力,但以现在第二代防人的体质,哪怕是把刀刃拔出来,流上一整天血也不会死……虽然期间的痛苦难以想象……3XzJoP
“……宗主大人!原来您在这里,现在整个东大赦的都陷入了混乱中……不,连您也!您在做什么啊!!!”3XzJoP
“来得正好……快……我快要变成‘特殊个体’了……我的使命已经无法完成了…在那之前……杀……快杀了我!!!哈啊……哈啊……”3XzJoP
因为已经无法继续下手,乃木夜音所幸忍痛将腹中的刀刃拔出,求生的本能使其下意识的将其扔到一旁的地上。她记得,面前来找自己的这位防人的【使命】是“守护神树大人的时候被【那个】所捕获吞噬。”3XzJoP
“……你在等什么……为什么只是看着?我是上位的防人……对吧?你……应该会想要听从我的话……对吧?”3XzJoP
夜音问出这话时畏惧的往后缩了缩,既想要她遵循自己先前的话,又害怕她真的执行起来。而对于这位离她最JIN,下意识便来找她的防人少女,其内心也是同样的矛盾。3XzJoP
“…不……请您现在暂时不要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之前也说过了,现在整个东大赦都陷入了混乱,大家都感受不到神树大人的存在了……”3XzJoP
“啊…所以,才需要我对吧?上位的防人对于你们来说,是除了神树以外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所以,你判断哪怕是已经开始害怕死亡的‘特殊个体’,在这种非常时期也可以继续存活下去,对吗?”3XzJoP
两人谈话间,又一位……不,两位、三位,越来越多的防人进入这间房间……3XzJoP
……乃木夜音记得这位说话的防人,她原本的【使命】是“一个人去观测【那个】,作为【那个】已经接JIN到极限距离的信号,被其所捕获吞噬”。3XzJoP
这位防人少女说着缓缓低下头,她也和夜音一样,不明白自她们内心所复现的那种感情、那种足以让她们舍弃使命的欲望究竟是什么……因此,对于她擅自逃脱的行为,夜音也无话可说。3XzJoP
“……宗主大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要处罚的话,请让我一起陪同。”3XzJoP
另外一位防人站了出来,像是要安抚一样,拍了拍先前发言的少女的背……她的【使命】,是“守护神树大人,直至战死”。3XzJoP
因为这并非在逃避已经降临到头上的【使命】,所以,夜音强制自己的声音变得冷酷,即使如此,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十分颤抖。3XzJoP
“真令人惊讶…您居然记得,我的【使命】事“守护神树大人直至自己战死”……这样来看,莫非您记得我们所有人的【使命】?”3XzJoP
“……我只是,想要做好作为上位防人应该做的事而已……”3XzJoP
“……一个是逃避了自己的【使命】,另外一个是为了他人而想要放弃自己的【使命】……对于现在的你们而言,【使命】的优先级已不是最高了吗?”3XzJoP
夜音下意识如此问道,这个问题,似乎也能用来问她自己,她已经无法再继续用冷冰冰的语气来质问……现在听上去反而像一种央求。3XzJoP
“……或许正是如此,比起【使命】,我现在有了更多想要做的事,博物馆需要更多的收藏品,也需要更多人手……其实只是我自己想要看和学更多东西而已啦。”3XzJoP
长居于“人类历史文化保管室”的守卫防人如此说到,她的【使命】是“阻止在【那个】侵蚀东大赦时,企图逃到人类历史文化保管室的其它防人时被攻击致死。”3XzJoP
乃木夜音,作为此时唯一的上位防人,或许应该斥责她们这样背弃自己使命的行为……可另一方面,她自身确实也想要活下去。3XzJoP
“哪怕是无名的存在……哪怕诞生的意义就是为了【使命】而献身,即使如此,你也想要活下吗?”3XzJoP
在痛苦之中仰起头,夜音闭上双眼,感受着自己的一呼一吸,随后艰难的像群体里包括自己在内的的每一个人作为生物的本能如此发问到。3XzJoP
若【命运】仍存在,这份本能或许将会被压制,致死也不会显露出分毫吧。3XzJoP
由此也能或多或少的推理出现在异状发生的原因了……3XzJoP
“……我明白了,既然你这么选择的话,那么……痛死我了……快来帮我疗伤!还有,现在,去组织还活着的防人,在不会死的范围内,作出最后的努力!”3XzJoP
若不以求生为目的,那么,哪怕是身居高位的夜音,或许也仅仅只会成为一个发号施令的工具吧,若是那样还好,可她却偏偏想要成为一个“好的大赦高层”。3XzJoP
因为好好观察过每一个人不同的灵力输出形式,所以能够分辨出她们的不同,明辨她们的使命;也正因为记得每一个因使命而死的防人,所以,选择了活下去的她,此时内心残留的大量悲伤,变为了同等量甚至以上的痛苦。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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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都市,被突然爆发的巨量灵力吹飞,所有人都拼命的平衡身子好让重伤的自己不再从楼上被掀飞,摔落地面受到二次伤害……除了一个人。3XzJoP
那位先前在内心告诫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无论变成什么样都要活下去的少女,此时主动朝着灵力爆发的外围跳去,仅仅只是为了接住已经确认死亡,曾经勇者的残躯……3XzJoP
灵力爆风散去,最先稳住身子的一位防人“小刀”用尽全力伸出手抓住了乔凡尼的脚踝,而另一边,乔凡尼也紧紧抓住了身躯已经残破不堪的少女那尚且完好的左手。3XzJoP
“……真烦人啊……你这臭……小鬼……安静点……不行吗……连死人……都要……被你吵醒了……”3XzJoP
一瞬间,乔凡尼睁大了双眼,豆大的泪珠从她身上低落……她回应了,哪怕是必死的状况,她也从死亡中回应了拼命想要拯救她的自己。3XzJoP
“……哈啊……我……不是……楠芽吹……我是……加贺城……雀……该死……你啊……绝对不要松手啊………我有多怕死啊……你应该是明白的………所以……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3XzJoP
“嗯!加贺城雀,我绝对不会松手的!绝对!!!啊……!?”3XzJoP
被抓住的加贺城雀的手腕,小臂部分开始断裂,见状,乔凡尼发疯似的想要抓住她身体更多的部分,只是,被身后的家伙给拽住了腿。3XzJoP
“白痴!别再继续乱动身体了……可恶……这是什么心情啊!为什么我会……想要逃离,就因为这里很高……啊……啊啊……”3XzJoP
抓住乔凡尼的“小刀”探出的身子不小心瞥往了地上……一股危险的欲望,使得她想要就这样坠落下去!?3XzJoP
“我……不要……你快放开那个家伙!我……我……”3XzJoP
“吵死了!!!我绝对不会放手的!这么恐高的话,那就快点把我们拉上去!”3XzJoP
“我知道啊!但是……为什么,手使不上力气……!”3XzJoP
就像是铃寻那时一样,短暂大量的【祸·防人】灵力爆发,使得她们作为防人的体质暂时丧失。谈话期间,雀的小臂又断裂了些,好在此时,剩下在楼顶的几位防人也终于抓住了“小刀”的身体,想要一鼓作气把她们全部拽上来!3XzJoP
下一刻,整栋大楼开始摇晃,楼身瞬间现出无数裂缝,先前一下子被大量灵力影响到的不只是众人,还有这栋大楼吗!?3XzJoP
“……好……痛……对不……起……看来……还是……到此为止了……”3XzJoP
话音未落,少女感到手上的重量变轻……睁开双眼后,清晰可见的是……加贺城雀的小臂整个断裂开……3XzJoP
再乔凡尼反应过来的同一时刻,比她的思考更快,少女的另外一只脚直接踹在了抓住自己脚踝的“小刀”脸上,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地面坠去,再一次,抱住了破烂不堪的雀的残躯。3XzJoP
在空中调转身姿,将怀中的加贺城雀朝向上方,而自己则背向大地……3XzJoP
正因为自己正处于【祸·防人】转变期所以,虽然没办法免疫,但是,身体还是比普通人强一点的……3XzJoP
看吧,就像这样,从那种高度掉下来……仅仅只是断掉了几根骨头和摔坏了几个内脏而已。3XzJoP
“……别……说话……了…………要是这次能……活下来…除了继续……当楠芽吹以外………让我干什么……都行………”3XzJoP
“……啊……不好啊……一点都不好……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3XzJoP
仿佛是她立的最后一个FLAG应验了一样,大楼轰然倒塌……在废墟砸下的前一瞬,仿佛回光返照般,乔凡尼以她至今为止最快的速度,扑到了加贺城雀的残躯上,然后向双腿和双臂灌输来自灵力器官包括维持自己生命在内的全部灵力……3XzJoP
烟尘四起,这栋大楼的倒塌仿佛联动般带动了其它大楼,地脉的灵力被早已被先前爆发的【祸·防人】灵力完全打乱,以地底龙脉作为基础建立的整个地下都市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轰然崩溃……3XzJoP
而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整个地底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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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浑身上下都失去了感觉,现在,也就只剩下耳朵和嘴巴没有坏掉。但是,为什么呢?3XzJoP
为什么,我虽然仍然十分想活下去…但是,好像,没有那么害怕死亡了……3XzJoP
……做不到啊……我能感觉到…她和我都快要死了,哪怕目不能视,我也知道,温度在变冷……3XzJoP
……做不到的啊……所以……放弃啊……不要再坚持了……3XzJoP
“啊……坎帕……内拉………对不起……还有你……也是…对不起……”3XzJoP
她……要放弃了……我能明白……因为我也曾无数次对着过去的她们道过歉……3XzJoP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好好做到了,好好的把最后的意志传给她了……但是,我去做了……3XzJoP
……这或许,是我自出生以来,干过的最勇敢,也是最愚蠢、最不像我自己的一件事……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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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已经没有了直觉,断肢仍敲打在了少女被钢筋所贯穿的胸膛前,那是她最后的话语……以及,来自与另一位【祸·防人】的最后灵力。3XzJoP
纵使是微弱得不能再微弱的力量,却仍引发了奇迹,将要因为缺失灵力而坏死的灵力器官得到了一口喘息,随后,防人的灵力输出形势因求生的意志而得到改变进化,少女金色的单眸转变为暗红色,红光随之逸散,身上的铠甲霎那间尽数融化,新的【祸·防人】于此刻降诞。3XzJoP
血色光柱冲天而起,冲散地底世界的随建筑坠落而升起的无数烟尘,片刻之后,废墟之上,此世最后的【祸·防人】将高举起手中碎裂的一面盾牌,身躯仍然因为重伤和剧痛而颤抖着……3XzJoP
……只是,那一只受她所守护的对象——加贺城雀,最后的回光返照也已消失……3XzJoP1
【加贺城前辈,请不要太过于惊讶而活动我现在的身体……不然我会死的,最好就保持这个姿势等待救援吧……】3XzJoP
瞳中神性的光辉散去【祸·防人】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毫无仪式感的感叹……3XzJoP
“……这是你成为【祸·防人】之后获得的力量吗?”3XzJoP
【是的,在那种情况下,愚笨的我只能想得到这种办法……也是多亏了过去那位“楠芽吹”战斗时,负责守护国土亚耶大人的我从其口中得知的关于“楠芽吹”的一些事……还真是厉害呢,双重人格,感觉我的精神一下子稳定了许多……啊,都说请您不要乱动啦!】3XzJoP
“……还活着,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呜呜呜……”3XzJoP
银发少女放下手中的碎盾,改为坐在废墟之上,用一个奇怪的姿势自抱自泣着。3XzJoP
【虽然您是加贺城前辈,但请不要用我的身体做出丢人的举动!还有,能拜托你用现在的身体去帮我找一下坎帕内拉吗?】3XzJoP
“……呜诶?……可是整个地下都市都塌了啊……她……会没事吗?”3XzJoP
【我们的演唱会,还没结束……无论发生了什么,她坚信着我会活着回去找她,我也坚信着她会活着等我回去……我们就是这样约定的。】3XzJoP
“……你们……还真是对彼此报以绝对的信任呢……我知道了,我会在不会死的程度范围内努力的。”3XzJoP
说着,少女咬着牙拖着身体重新爬起来,然后一瘸一拐顺着内心中“乔凡尼”的指引,缓缓朝着演唱会的废墟迈步前进……3XzJoP
“是…吗……嗯,那……那就当是这样吧……但是,绝对不要走极端哦……绝对……”3XzJoP
【都说了!绝对不可能!你要是继续说下去我就真的要生气了!】3XzJoP
(……呜哇,她是平静的时候会好好用敬语,但生气的时候就不会管那么多的小家伙呢……)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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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前,位于地表的亚耶一行人废了一些功夫,终于下到了地底都市废墟之中,而由于是通过升降绳垂直下落的,所以落地点距离大家遇难的天台稍稍远了一些……3XzJoP
而同行者中也有西大赦防人名为“小逃”的少女,也是正因为她,亚耶她们从降落地点的一片断壁残垣中感知到了另一位西大赦防人的存在,并先对她施以援手。3XzJoP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虽然是救命恩人,但请不要对我说这种胡话!乔凡尼肯定会来找我的,绝对!”3XzJoP
“都说了!绝对!不可能!为什么您要说这么过分的话呢!明明是恩人!”3XzJoP
铃寻有些不理解,自己明明是根据观测到的情报进行客观阐述,但为什么这位西大赦防人不能好好接受?而且……她的逻辑似乎也有点问题,也是多亏亚耶在一旁劝导着才最终没有吵起来。3XzJoP
这位自称坎帕内拉的少女此时被废墟碎块砸的浑身鲜血,见其腿脚不方便,原本是想着利用让同为西大赦防人的“小逃”利用绳索先把她送上去进行救助;可她却非要呆在这个废墟的位置,一动不动……3XzJoP
间实在劝不动她,也只能暂时让她呆在这,并派遣“小逃”来暂时看住她的伤势,亚耶和铃寻则加紧前往另外一边搜寻伤者。3XzJoP
就这样,一直等待着,在这绝望的地下,她毫无理由的坚信着另外一个人的诺言……3XzJoP
陪她坐在一旁“小逃”看着她出神的望着地底世界的远方,实在是不能理解……可哪怕不能理解,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仍让她觉得尊重。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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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公猫与雌猫的故事,公猫无法接受妻子的死亡和离去,所以踏上了寻找、复活亡妻的道路。3XzJoP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那是一个悲剧,公猫舍弃了自己的一切,从公寓,到旅馆,再到旅馆都住不起,直至堕入贫民窟下水道的鼠道。3XzJoP
而旅途中也曾无数次暗示,公猫其实已经早已知晓了雌猫的死亡,甚至知道了mu猫的死因——因为mu猫的另一位追求者无法接受她的拒绝,所以他杀害了mu猫,并将他的皮毛带在身边,以为这样就能得到mu猫。3XzJoP
但是,比起事实,公猫更愿意相信、也只会相信成婚那一日妻子亲口对他所说的诺言……绝不会就此离去,绝不会抛弃他一人。3XzJoP
或许一切伴随着妻子的死而成为了谎言,可愚蠢的公猫却仍然坚信着这谎言……哪怕知晓了谎言的真相,却也视而不见,继续相信着谎言,就这样一路行驶到悲剧的尽头……3XzJoP
(……不要,那种结局完美的故事实在没什么说的意思。)3XzJoP
是啊……她喜欢说谎,但是……自己也爱听她编的谎话……3XzJoP
……正因为明白她不会回来了……正因为明白那是谎言……所以……3XzJoP
亲眼见证那红光降临世界,她仍相信着她会回来(谎言)……3XzJoP
亲眼见证着远处有个一瘸一拐的人影朝着这边走来,她仍相信着她会回来(谎言)……3XzJoP
……啊,【绝对会说谎】的诺言,被她本人打破了呢……3XzJoP
“结束……早就结束了啊!大笨蛋!你自己没长眼睛吗!还是说把眼睛给我让你的视力下降了!观众们……所有人早就离场了!这算什么最棒的演出啊!实在是太恶劣了!!!”3XzJoP
“啊……确实呢…太恶劣了哈哈哈………我……我违约了……抱歉……呜……真的很抱歉!”3XzJoP
乔凡尼跪倒在地,正好与想要接住她的坎帕内拉把额头撞到了一起,微小的疼痛过后,两人双眸相映,在极JIN的距离相视一笑。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