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外传来两声巨响,黑狱兽内部的混混们察觉到了异常,那些被黑老大视为精锐的保镳对看了几眼,随后摸出背后的战斧。3XzJpB
接着,他们只看见一名身穿重装,全包复的黑色头盔上画着三条白线的壮汉破门而入,他举起手中的铳,便是一阵他们从未听过的咆啸声,朵朵血花在他们身上绽放开来,那壮汉胸口狂野的维多利亚文则成了他们最后的记忆。3XzJpB
而对于没有在最开始的突袭中倒下的帮众来说,这似乎是不幸的,因为那名壮汉身后又窜出四名平民打扮,但持着异样铳的袭击者。他们的开火威力巨大,直接将几名试图冲锋的帮众给击倒在地上,当他们试图靠着肾上腺素抑制着疼痛爬起时,那黑色的铳口已经抵上了他们的眼前,宛如死神的镰刀。3XzJpB1
而试图朝着后门逃跑的帮众与黑老大则遭遇了两名装备甚至比近卫局还要精锐,士兵打扮的人员,他们手中的铳所射出的弹药无情的辗碎了名为逃生的希望,穿透那废铁拼凑而成的装甲,将维持他们生命运转所需的五脏六腑搅碎成渣,并在他们肉体后方鑽出时带着殷红的血雾喷出。只有作为黑老大的丰蹄因为他的身体足够强壮,又或者只是因为他走在最后方,前方的小弟们吸收了大部分子弹的威力,即便如此,他依然感受到了子弹撞击在盔甲上的威力,倒地。3XzJpB
正当他试图起身时,剧烈的疼痛撕碎了他的肩膀,而那其中一人又对着他的另一隻手补了一枪,让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下层作威作福了许久,他并不是没有遭遇过对手,但这种级别的专业人士...3XzJpB
枪口直指着自己的眼,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恐惧,生死被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居然是如此吗?他看向那人的双瞳,试图说些什麽,当两人的视线对上时,他便丧失了了一切反抗的念想。3XzJpB
那不是执法者或者帮派会有的眼神,他看过许多,那也不是对于感染者歧视的眼神,他看过更多。那是死者的眼神,他确信这人所取走的性命绝对比自己所夺走的还要多出数十倍,一旦自己接下来做错任何一步,这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给杀死。3XzJpB
「领队,肃清已完成。」一旁的士兵向着眼前那人回报着,而他冰冷的眼神依然与自己对上。3XzJpB
「我...」本能地试图说些甚麽,他感受到破空声从他的耳边掠过,眼前那枪口还在冒出缕缕白烟。只见那人向着后方的士兵打了个手势,随后便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而那名士兵则是将铳挂在腰后,迫不及待地走过来,随后一拳又一拳的对准头部重击着,力道堪比以前在黑拳赛遇到的瓦伊凡,随后他便晕了过去。3XzJpB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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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文调整位置枪背带,将M4挂回背后,随后抽出FN57以及ER刺刀,稍作倾听后推开房门,随后是一根棍棒袭来,他以刺刀格挡开来后本能地压制了攻击者,将枪口对准对方头部,但没有扣下扳机。3XzJpB
那是个头上长着猫耳的孩子,身高看来甚至还没到上高中的年龄,枪灯映照着他瘦弱的手臂与脸庞,直白的证明了严重营养不良,鼻孔跟嘴角流出已经乾涸的血液诉说着他在这里所受到的虐待,肩上的源石结晶则是这个世界特有的被歧视族群,感染者的标记。3XzJpB
但这一切遮不住他充斥着怨愤的眼神,直到他看见并不是那名黑老大,而是一名...他从未见过的人,冰冷的眼神,但带着些许怜悯。3XzJpB
随后,另一人冲进房间,铳上的灯光扫视过房间,带来光芒。3XzJp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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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V们将尸体一具具的拖出,而周遭的贫民与摊贩看着这些曾每日欺压着自己的黑狱兽帮众们,死寂的眼神中依然没有变化,他们只以为这是又一次的帮派更迭罢了。3XzJpB
办公室内,克劳德文与Killa看着正在狼吞虎嚥着MRE的孩子,Killa沉默着,随后从办公室里那劣质柜子上拿了灌半开的酒,也不管里面是什麽,随意地喝起。而克劳德文只是偶尔的将滤水壶递给孩子,并帮他擦拭着留在脸上的食物残渣,并时不时告诉他吃慢些。3XzJpB
「领队,HVT醒了。」肩上的对讲机传来声音,而孩子似乎听懂了什麽,停下了进食。3XzJpB
克劳德文则扶着瘦弱的孩子慢慢起身,随后牵着他的手慢慢走出去,走向仓库外。3XzJpB
他看见了那一具具将他当作玩具的帮众整整齐齐地躺在门外的地上,并且盖上了白布。而日夜将自己当成沙包的那人则像个破玩具摊在地上,双腿被布条绑起,每当他试图蠕动着爬离原地,迎来的便是那些士兵打扮的人的踢击,并在物理学的规范下滚回了原地。3XzJpB
愤怒迎上心头,但放在自己肩上的那隻手如同钢铁一般钳住了他的行动。3XzJpB
他无言的以行动回答着,试图挣脱领队的手。而领队也松开了他的肩膀,任其冲向黑老大。3XzJpB
他一拳一拳的宣洩着他的怒火,但很快就发现自己在长期的挨饿下,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去将其打死。3XzJpB
周遭本应散落着的武器全部被这些人所收起,他毫无力量。3XzJpB
「我可以给你力量,但一旦接受,我们的交易就不可以反悔。」不知何时,那名领队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开口。3XzJpB
「...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包含这条烂命,只要你让我杀了他。」3XzJpB
「...我不会用铳。」「这不是你所知的那种,我教你。」男孩以稍嫌小的双手握紧了握把,而那双脱下战术手套,佈满老茧与伤疤的手包复上来,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温暖。3XzJpB
「握紧,用拇指打开保险,举高,把前端的突出跟后端的凹槽在眼中对齐后平行。」3XzJpB
他照做,充斥着怒意的眼神透过准星和觇孔,与黑老大的眼神对上。3XzJpB
「食指放在板机上,直接扣下就可以击发。」3XzJpB1
他双手开始颤抖着,双眼死死的看着目标,最终伴随一阵怒吼,他对着杀死自己父亲、带走自己母亲的坏人宣洩着火力。扣动、扣动、扣动,不断的扣动板机,直到再怎麽扣动也无法击发。3XzJpB
蒙尘的双目流出泪水,他本以为自己不会活到下一次流泪。而那佈满老茧与伤疤的手则为了他拭去泪水,并取走了短铳。3XzJpB
「晓阳,这是你以后的名,而你称我为父。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你会在我的命令下夺走其他人的性命,但同时也会因此拯救许多性命。」3XzJpB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