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晚上7点,学校的大门已经关上了,但是新实验楼天台却还有学生逗留。3XzJlu
这栋楼还在建设中,尚未完工,周边连安全措施都没有,一个双手双脚都被领带捆住的女生靠在摇晃的脚手架上,靠着大口喘气来缓解身体的疼痛。3XzJlu
殴打已经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她们很有经验,用毛巾包裹住木棍,这样就算打的再用力也不会造成重伤,却不会减少疼痛感。3XzJlu
她本来就很胖,平时也不运动,根本没什么力气,除了开始那几下带着火气铆足了劲,后面都在划水,只是装的气势很足。3XzJlu
打的人都累了,对方依然没有开口求饶,只是冷冷地瞪着她们。3XzJlu
阿部彩美对这个结果倒是不意外,汐见真本来就是个硬骨头,如果那么好搞定,备用计划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3XzJlu1
“我在拍摄哦,腾不出手。”河合莉绪挥动手机,“还是让她来吧。”3XzJlu
结果与预期有些差距,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向来以“趣味性”为第一位的阿部彩美决定启动备用计划,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3XzJlu
“不打了就放我回去,我还有其他事要做。”汐见真终于开口,“还是说三个人一起陪我在天台上过夜会更有成就感?”3XzJlu
大井璃子骂骂咧咧地起身去拿棍子,但是被阿部彩美一个眼神制止。3XzJlu
天台的门被打开,一个戴着老土黑框眼镜的马尾辫女孩,她手藏在背后,像是提着什么东西,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3XzJlu
汐见真显然认出了这人,皱起眉头:“叫她来做什么?”3XzJlu
“叫她来?不,是她主动要求一起来的,开始没让她出场只是出于对节目效果的尊重,毕竟压轴大戏要放到最后上演才够意思嘛。”3XzJlu
看到对方的表情里的疑惑,阿部彩美笑容愈盛,伸手搂住马尾辫女孩的肩膀。3XzJlu
“咦,原来你不知道啊,从今天过后,纱季就是我们的同伴了,给这个爱多管闲事的外人展示一下身为同伴的决心吧!”3XzJlu
被推了一把,和泉纱季踉跄着来到汐见真面前,藏在背后的是工地用的油漆桶,里面装满了建筑用的工业胶水,气味刺鼻。3XzJlu
和泉纱季泪流满面,不停道歉,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直接将一桶胶水分毫不剩地泼了过去。3XzJlu
为了活下去,她选择了背叛朋友,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要把胶水泼到脸上。3XzJlu
衣服与皮肤粘在一起,稍微动一下就会产生撕裂的痛,但这一切都比不过被朋友背叛带来的伤害大,先前的坚持彻底成了笑话,汐见真失魂落魄地站起身,顺着脚手架之间的缝隙向后仰去。3XzJlu
突如其来的自杀超出了所有的预料,但纱季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捆在汐见真手腕上的领带,向后方投来求助的眼神。3XzJlu
大井璃子被吓坏了,抖动着全身的肥肉冲了过来,河合莉绪也难得放下手机,唯独阿部彩美仍站在原地,冰冷地给出命令。3XzJlu
“啊?不救吗?”大井璃子真有点怕了,“死人了会很麻烦吧?很多学生知道我们在天台玩的。”3XzJlu
“但她是自杀哦,有视频作证,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阿部彩美冰冷的视线与和泉纱季对上,“松手,别让我说第二遍。”3XzJlu4
她以为这么做就能逃离充满痛苦的现实,然而背叛好友带来的罪恶感又将她拖入了新的噩梦。3XzJlu
如果松开手,看着汐见真死在面前,那么她一辈子都会活在噩梦里,再也没有未来。3XzJlu
阿部彩美翻了个白眼,但看了这一出好戏,今天的兴致已经满足,转身摆了摆手。3XzJlu
河合莉绪语气中有些遗憾,但也没做什么,收起手机就走了。3XzJlu
大井璃子松了口气,其实她才是全场最急的那个人,因为她在三人组中地位最低,永远做最脏的活,一旦出了事,那两人都能轻松脱身,最后一定是她承担所有责任。3XzJlu
“明明已经决定伸手把我拉进地狱了,却又不肯让我死,原来人可以自私到这种程度吗?”3XzJlu
“与你无关,我只是怪自己蠢。不用说了,早点回家吧。”3XzJlu
看着汐见真一瘸一拐离开的背影,和泉纱季张了张嘴,没再开口。3XzJlu
夜已经深了,她没有回家,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外面游荡,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附近治安最差的街道,这里路灯几乎全是坏的,亮着灯的店铺也所剩无几,一片漆黑。3XzJlu
“我说妹子啊,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外面乱逛多危险啊,是来找乐子的吗?年纪轻轻这么寂寞,哥大发善心陪你玩玩怎么样?”3XzJlu
肩膀被捏的生疼,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和泉纱季终于回过神,惊恐地挣扎。3XzJlu
“哈,老爹教过我,女人的话都是反过来的,说不要就是要,你这女人看着清纯,骨子里其实骚的不行嘛,哥哥我就喜欢这一套!”3XzJlu
那酒鬼颓然倒地,能看见数条细小的猩红触须从他裸露的脚踝皮肤上钻出,如蛇般沿着阴影游曳爬行。3XzJlu
月光洒照街道,后面站着一只浑身染血的毛绒兔子玩偶,那些猩红触须顺着破损的缺口钻进身体,随后缝合,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3XzJlu
“少女,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邪神信徒吧!”3XzJlu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