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亚仿佛经历了惊世骇俗的天变，直接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3XzJp1
阿波尼亚仿佛看透了世间命运，对于世间无常有着自己的理解。3XzJp1
如今，阿波尼亚虽然还没有到达以后那种地步，但多少已经有了这点影子。3XzJp1
总而言之，这是对于崩坏没有太多认知，只陷于自己的小圈子小世界，这下被彻底打破了现实之人的感受。3XzJp1
原本的命运之中，阿波尼亚哪怕几次做错了事，导致非常悲悯，可终究保持一种超然的心态。3XzJp1
唯一的破防，只有看到爱莉希雅斩断了命运的丝线，她才是第一次真正的迷茫。3XzJp1
但阿波尼亚终究还是阿波尼亚，这次破防让她心情炸裂，可她始终没有忘记正事。3XzJp1
她上去检查了几个崩坏病人，发现他们如今只是陷入了昏迷，崩坏病的迹象完全都没了。3XzJp1
对此，阿波尼亚终于展现出了迷人的笑容，与开始的神圣，还有如今的错愕，显得完全不同。3XzJp1
能够同时看到阿波尼亚这么多表情，雪原大概是第一人吧。3XzJp1
是的，阿波尼亚就是那样的人，或喜或悲都很难让人感受到她真正的情绪。3XzJp1
以后，阿波尼亚成为融合战士，彻底迷茫于命运无法改变，身心完全麻木到再没有多少表情，始终沉浸于自身无法改变他人命运的悲苦之中，最后还会落于真的改变他人命运却品尝更苦的恶果时的罪恶感。3XzJp1
那会儿，会是一张再喜悦也不可能笑得出来的脸，再悲伤也无法哭得出来的脸。3XzJp1
阿波尼亚注视了雪原良久，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3XzJp1
是的，那种超出想象的手段，绝非是凡人可以做到的。3XzJp1
哪怕，她自己也有着超常的能力，可眼前那一幕多少还是过于离谱了啊。3XzJp1
崩坏病她也是第一次真正认知，崩坏病人的病变和疯狂，也是刚刚才亲眼见证。3XzJp1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律者。”雪原淡然地回答道。3XzJp1
“所谓律者，大概就相当于神的使徒吧。”雪原毫不迟疑地回答道。3XzJp1
前面问你是否是神的使者，你回答是律者，而律者却又相当于神的使徒，你这是在绕什么？3XzJp1
面对阿波尼亚质疑的目光，雪原的回答相当简单：“你看到这些崩坏病人了吗？若是将崩坏当作神的试炼，若通不过试炼人类就要毁灭，那么这样的神你还会信奉吗？”3XzJp1
“是的，我的力量或许与所谓的神有一定关联，但我一定不会是这种神的使者。”雪原断然地说道。3XzJp1
说笑了，这个茧和它背后的文明，说得好听是在拥抱，但你若是无法从猴子变成人类，那你仍旧只是实验动物，不具备人的资格，连正视都不会存在。3XzJp1
若是这种称得上是神，那么谁会去真正接受这一切呢？3XzJp1
若是有一天，终焉琪亚娜有可能在实力上超过了茧，超过了其背后的高等文明，你看一看琪亚娜会不会报复它们。3XzJp1
是的，成为你茧背后文明的同类，那么若是比你们强的时候，一定也是要让你们付出代价的。3XzJp1
若是真要让人类完成整体升维，那么凭借人类自己的力量前进不行吗？偏要你这个所谓的茧来干涉，并且还是那种不达到高等文明“正确”的升维路线，就要予以毁灭的那种，这简直就是真真可笑。3XzJp1
虚数之树给予的文明试炼，被茧拉升得那么高，有没有可能是将茧本身计算了进去，所以直接将太阳系文明当成高等文明的附属文明看待，结果就将茧的那份所谓拥抱的过程作为试炼，最终才变成几乎不可能成功的结果？3XzJp1
哪怕，隔壁崩坏2那种感觉是茧同类的崩坏文明，至少人家明确是在入侵，堂堂正正在搞毁灭，至少人家没有那么虚伪……3XzJp1
阿波尼亚彻底明白了雪原的态度，因为她哪怕没有成为融合战士，但天生强大的精神力，仍旧可以让她直觉看出他人的真实想法。3XzJp1
“我明白了。”阿波尼亚点了点头道，“所以，您来找我，究竟有什么用意？”3XzJp1
她可不是傻子，能够在黄昏街立足的人，可没有多少真正的傻子。3XzJp1
很明显，处理崩坏病人只是一个顺便，对方真正的目的只有可能是来找她的。3XzJp1
“你不该问我找你的目的，你应该感谢我来得及时。”雪原却摇头道，“你是否意识到了，自己收留那么多崩坏病人的后果？”3XzJp1
“后果？我已经看到了。”阿波尼亚点头道，“确实这件事很麻烦。”3XzJp1
“不，看来你还是不清楚。”雪原不得不点明道，“你看到的，只是崩坏病人的病原体即将爆发之前的征兆，这可算不上是麻烦。真正的麻烦是，只要有崩坏病人‘发病’，那么崩坏的病毒就会蔓延。若是附近还有更多的崩坏病人，就会造成一种连锁效应，不断让更多崩坏病人‘发病’，一瞬间就能污染大片的区域，甚至还会让真正的崩坏降临到此。”3XzJp1
可不是吗？原本的命运之中，黄昏街就此几乎毁灭大半，剩余活下来的人数可不算太多，这让黄昏街都差点报废。3XzJp1
这样的结果，绝不会是阿波尼亚所希望看到的。3XzJp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