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由比滨的侍奉社变得十分沉默,但是本社长知道,要想让那里变得热闹非常简单,只要我把梅乐迪带过去,就会瞬间点燃巴尔干半岛的火药桶,但是我觉得暂时还是不要知道,到底是梅乐迪大公被普通女青年望月惠刺杀,还是望月惠被梅乐迪大公就地正法的好。3XzJpQ
接到雪之下的信息之后,我找她单独聊了一下比企谷和由比滨的事情,似乎这件事情很棘手一样,连蝉联年级第一的雪之下都要思考一段时间,才能理清线索脉络。3XzJpQ
“事情要从比企谷救萨布雷,也就是由比滨的狗,出了交通事故开始说起……”3XzJpQ
“在飞机上听小町和由比滨聊天的时候知道的。”雪之下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我想起来去上海时,她们三个确实坐在一排。3XzJpQ
“……”雪之下看了我一眼,“我去了趟洗手间,不小心听到的。”3XzJpQ
就这种事也要上演情深深雨朦朦?日本的年轻人感情怎么这么脆弱。3XzJpQ
“其实由比滨喜欢比企谷吧?”我向雪之下寻求认同。3XzJpQ
“……”很好,即使雪之下不说话,我依然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震惊”、“我不知道”、“别问我”之类的意思。3XzJpQ
我观察着雪之下的反应,但她好像有点太自然了,难道她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有点不符合人设吗?3XzJpQ
因为她知道的实在太多了,虽然有可能是小町和由比滨在聊天时透露了细节,但是,仔细想想,雪之下是那种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完全不会投入关注的人,对于这件事她似乎投入了过多的精力,甚至都给我发起了信息。3XzJpQ
要知道,即使是认识了这么久,我们之间的交流几乎也只是“业务”上的往来,以及最低要求的客套。3XzJpQ
不过听说她几乎把我写的书都读完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是该悲哀还是该高兴,很高兴她和戴上浅汤净面具的我有如此多的交流,另一方面,她对本社长未免也太不尊重了吧。3XzJpQ
真要和人搞好关系,还是得像由比滨一样,狗型人格有着俘获人心的魅力,没看到八幡大菩萨都应激了吗?3XzJpQ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雪之下突然开口道:“可能吧。不过由比滨同学一贯非常热情和友善,说不定……是社长你误解了。”3XzJpQ
她抬起头看,不,也许用瞪我一眼来形容更合适:“我只是在客观地分析而已,毕竟这关系到侍奉社的和谐。”3XzJpQ
“侍奉社的和谐?”我故意拖长了音调,“我这个社长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3XzJpQ
雪之下面无表情地说道:“首先,如果社长指的担心是担忧那种类型的话,我认为没有到那种程度。然后,并不是只有社长才有为社员担心的权利……虽然,其实我觉得我来当社长更好。”3XzJpQ
“唉呀唉呀,雪之下同学果然从一开始就看我不太爽呢,这是为什么呢?”我虽然早就感觉到了这件事情,但是从来没有深入地去了解过。3XzJpQ
我猛然间想起雪之下阳乃说我们在其他地方见过面这件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当什么社长的,平冢老师说她帮我摆平其他老师我才勉强同意的。”3XzJpQ
除了我有点吊儿郎当这个原因之外,雪之下对我不满肯定还有别的原因。3XzJpQ
但是雪之下雪乃本人好像并没有解答我疑问的意思,我看着她的表情,搞不好再这样子轻浮下去,会引起更深的厌恶。3XzJpQ
“这样子吗?”为了掩饰尴尬,我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3XzJpQ
“也许”这种词,雪之下雪乃从来不会轻易使用,从我认识她到现在为止,她说话时总是有一种确信自己已经搞得很清楚了的姿态。3XzJpQ
她会表现出这样的样子肯定是不正常的,只是她自己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而已。3XzJpQ
这时,雪之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居然轻轻皱了一下。3XzJpQ
“是我姐姐。”雪之下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她说马上就来学校找我。”3XzJpQ
“‘还记得’是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淡定了,难道我是失忆了吗?3XzJpQ
“抱歉,既然姐姐没有提起的话,我也不能擅自做主揭开尘封的往事。”3XzJpQ
我可没兴趣去解谜,于是直接放弃寻找线索,转而回到阳乃的那通电话上,“既然你不愿意说的话,那就回到你姐姐找你干嘛这件事上。”3XzJpQ
“不知道,每次姐姐找我都没什么好事。”雪之下叹了口气,感觉有点无奈。3XzJpQ
“雪乃,说姐姐的坏话可不是乖孩子。”只见雪之下阳乃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一丝和煦的微笑,但那微笑在我看来却有些不怀好意,“呀,还有江角君,我得谢谢你上次的汉堡呢。”3XzJpQ
“姐姐,有什么事一定要来学校找我?”看得出来,雪之下在面对她姐姐的时候有点不太能放松,甚至可以说是神情警惕了,怎么说呢,就像受了惊的猫一样,连尾巴都竖起来了。3XzJpQ
“雪乃,别这么紧张,不用担心,这次是好事。”阳乃走了进来,略微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自己的妹妹,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手却伸向了我面前的桌子,她弯曲指节,敲了敲桌面,看到成功引起了我的注视之后,笑着说道,“江角君,我来给你打工来了。”3XzJpQ
“那种事请去找江角英明Boss直聘。”我下意识地认为雪之下阳乃说得是职场的事情。3XzJpQ
上次在汉堡店遇见,我对她的了解程度,就局限在知道她留在本县的千叶大学理工系学部读大学,并不像千叶县的其他人一样,只要有机会就想去东京都内。3XzJpQ
“啊,你在说什么啊?哦,不是那样的,虽然在江角家的综合商社上班可以说是顶尖的出路,但是我现在才大一,并没有那么快要考虑求职的事情。”阳乃虽然在笑着,但是我却莫名地感觉到她其实并不像她看起来那么开朗,“是来应聘志愿老师的啦。”3XzJpQ
“志愿老师?”雪之下的眼神更加警惕了,“我们这里不需要志愿老师。”3XzJpQ
“这样吗?”雪之下阳乃笑意更浓了,“雪乃,大失败啊,你的社长打算做一件很厉害的事情,但是好像没和你说呢。”3XzJpQ
我有些尴尬地打断了姐妹之间算不上互动的互动:“平冢老师告诉你了?”3XzJpQ
“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雪之下阳乃继续说着,“像建特殊学校这样有意义的事情,雪之下家也很感兴趣。”3XzJpQ
“失敬失敬,请问你们家是?”我打量了一下两姐妹,该不会是那种麻烦的东西吧。3XzJpQ
“事先说好,这个项目不一定成功,不一定发工资,也不一定会进行宣传,总而言之,就是靠爱发电,大概率不会有任何收益,如果这样你还是感兴趣的话,暂时可以邀请你加入。”于是我这么说着。3XzJpQ
“那就请多指教。”雪之下阳乃转过身来,原本扶在我桌上的手,向我伸出。3XzJpQ
很漂亮的手。看得出来有在好好保养,而且没有做美甲,很好。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