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只键帽打扰到你们谈正事了我们马上就把她抓走好好拷打——”3XzJpB1
但是,带领着好朋友们,七手八脚把突然开始播放怪电波的小夏拉走的您,明明才更像是猫才对吧?视线集中到和纱头顶摇曳的猫耳,柚子,晴奈和静子,不约而同的这么想到。3XzJpB
当然,作为姑且算是某种同行业的竞争者,晴奈察觉到的信息要稍微多一点。她现在才反应过来,正在和纱的臂弯里徒劳的挥舞着双手,翻着白眼的柚鸟夏同学,也是圣三一小有名气的甜点评论家,而她所属的社团则是“放学后甜点部”……等等,翻白眼了?3XzJpB
这,这朋友间的关系,是不是也有点太……晴奈找不出什么形容词,但是现在更重要的事情还是赶快救下素未谋面的同道。就这样,从来都只留下狼藉的店面的格黑娜恐怖分子,竟然在阿里乌斯拯救了圣三一点子王的“性命”,这可真有伊甸条约的醍醐味啊……3XzJpB
但是,即使如此,也不能改变头疼的和纱将会把乱入的小夏拖走的事实。实际上,和纱一直觉得,她们受到老师的邀请,单纯是因为与日和的缘分;而在她们的对面,则是因为真正的专业特长而被老师请来,真正能为日和的母校发挥作用的同学们。所以,她原本准备和朋友们一起,安安心心的在一边吃吃甜点,聊聊天,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至少,和纱自己的心理准备,只有这样的程度。3XzJpB
但是这个小夏啊!和纱越想越气,就向着自己怎么就没早点看好小夏,别让她折损圣三一的名声——结果,一个不留神,她就带着自己的怪点子,突然跑出去了!这家伙怎么就这么猫呢?3XzJpB
所以说我讨厌猫!气不打一处来的和纱,一把揪住小夏的衣领,准备强硬的将她拉到一边,并且再也不让她干出蠢事。然而,和纱遇到了出乎意料坚决的抵抗,小夏使劲挥舞着双手,用引来了整个会议室里所有视线的大音量,大声嚷嚷着自己“绝不屈服的信念”:“反,反对暴力——不对!应该是,我,我没有错——”3XzJpB
她嚷嚷的模样太过可怜,以至于真的有人觉得她没有错。比如,刚刚回来,正在和花子讨论阿里乌斯现状的亚津子。对她而言,所有这些外校的同学,包括补课部和未花,都是老师直接或间接请来帮助阿里乌斯的,而她们毫无疑问都身负她从没有学过的才能。3XzJpB
所以,亚津子对同学们的尊敬都是一视同仁的,但是甜点部却让她在此之上,更多了一份感激,和亲切感。这当然是因为她们曾经对日和所展露的,毫无保留的善意;而这份善意,曾经也正是以这位柚鸟夏同学那超出常规的奇思妙想体现。所以,亚津子觉得,自己应该认真的听听,小夏这次的奇思妙想,是不是也蕴含着什么并不那么奇怪的道理?3XzJpB
这么想着的她,拦下了面露紧张表情的和纱,认真的问起小夏刚刚到底提出了什么建议。而当和纱带上了痛苦面具,心想“这下真的要完蛋了”时,她也拉起和纱的手,直率的表示,自己愿意相信柚鸟夏同学:“如果是和日和成为好朋友的夏同学的话,我想听听看。”3XzJpB
哼哼~,得到了亚津子的肯定,让小夏臭屁的挺起了胸膛。但是在和纱看来,那更像是她的长鼻子翘到了天上去。只不过,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和纱也已经拦不住满脑子怪电波的损友了。她现在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狠狠地噔了小夏一眼,拿出当年当传说中的太妹时候的气势,警告她:不·准·捅·娄·子!3XzJpB
嗯,好,完了,这下摸不着头脑的人,一下子从三个扩展到十几个了。和纱就知道小夏绝对不会让自己如愿,但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在聚集过来的疑惑眼神之中默默叹气。而与之相对,作为当事人,小夏却好像非常享受成为视线的焦点。而也许是为了让视线多在自己身上停留些时间,她甚至都不去解释,自己这个想法的来龙去脉——直到亚津子打破了实际上很尴尬的沉默:“乐……队?”3XzJpB
如果亚津子是因为被迫不谙世事,所以提问只是表达自己面对全新名词时的疑惑,而接下来提问的这位同学,那就完全是作为大家的嘴替了——因为一年级的浦和花子乃是茶会,修女会,和正义委都公认的明日之星;而在二年级短暂的放浪形骸之后,她现在又以自己的聪慧和才思,重新赢回了属于她的称赞和荣誉。只不过,就算是聪明如她,现在也是露出了一副绷不住的尴尬微笑。3XzJpB
所以,小夏,你安心的去吧,被未来茶会的头号头脑以这种方式记住,你未来的学院生活中的多灾多难,可别溅到我身上!这么想着的和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而与之相对的,小夏却仿佛胸有成竹的上前一步:“因为……是音乐的力量,打倒了可恶的火龙果头坏女人,的说!”3XzJpB1
有这种事?作为亲历者的亚津子愣住了,她完全不知道火龙果竟然是被唱歌唱死的。但是,回过头来,看向身后的日和和美咲,她们俩却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而且,不光是她们,未花似乎也回忆了那时候的事情,在日和灼灼的视线中,露出了有点难为情的表情。3XzJpB
而小夏的例子也没有到此结束,她接下来看向亚津子,说起了她亲身经历,或者说,亲手做到的事情:“也是音乐的力量,解封了阿里乌斯冰封的通道!”3XzJpB
——小夏会出现在阿里乌斯重焕新生的仪式现场,当然并非是凑热闹或是偶然。她和日和在那里相遇,并且与甜点部的好朋友们见证了那颗象征着阿里乌斯隐遁的糖枫。这层关系让补课部成为了那场仪式的特邀嘉宾,也见证了亚津子继承先祖遗志,消弭禁锢着糖枫的冰封,宣告阿里乌斯走向全新未来的场面。而理所当然的,她也一同聆听了,亚津子为仪式所献上的那首歌谣。3XzJpB
而冰封的消融,正是在那首歌的歌声中发生的——虽然实际上,在那之前,亚津子的皇家血脉便已经终止了形成冰封的契约。但是也许在小夏看来,并非是先前的仪式,而是那首如同南来暖风一般的温柔歌声,吹散了曾给人永恒不变之感的冰寒吧。3XzJpB
事到如今,似乎想要向小夏解释这是个误会,也已经不太来得及了——更何况,从她的眼神中,亚津子感到,小夏并不是不知道真正驱**封的是什么,只不过,那不够“浪漫”罢了——足够浪漫的是,在女孩们的歌声中,邪恶的大人伏法受诛,万年的封印冰雪消融,而曾经相互敌对的女孩,手拉着手,肩并着肩,放下彼此之间的隔阂,“更是音乐的力量,缔结了真正的伊甸条约——”3XzJpB
“——我觉得,这个,超金属,酷毙了!所以!来玩乐队吧!”3XzJpB1
小夏的浪漫逻辑,终于在这里完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闭环。虽然这最后一步怎么看都有点仓促,但是,在场的女孩中,很有些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显然是开始思考小夏这个怪点子,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合理性……3XzJpB
而聪明人思考这个问题的结果,则是毫不留情的否定。如果是别人的否定或许还显得力道不足的话,那么,花子笑眯眯的摇头,只能说是宣布了对柚鸟夏式奇思妙想的最终判决:“虽然夏同学说的确实有点道理……但是不能解决我们现在面临的急迫问题呢。”3XzJpB
“说的有道理。”小夏点点头,干脆的接受了花子的意见:“确实,这不是最重要的事,那就算了吧。”3XzJpB
……不是,那小夏你折腾什么啊!看着损友拍拍屁股,干脆的回到了朋友们的身边,和纱只觉得一阵胸闷气绝。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是不是成为了某种Play的一环,还说说,某种演出(Live)的一环?气不过的和纱真想好好找小夏“理论理论”,但是一个意外的人苦笑着拉住了她:“嘛,嘛,和纱同学,我理解你的心情啦,但是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3XzJpB
和纱回过头去,疑惑的看着拉住自己的茜香。虽然她没有想到“未吃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之类尖酸刻薄的话,但是阿拜多斯的同学随随便便说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真的不是某种灵机一动的单纯安慰吗?“那个,虽然您说的后半句也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情——”3XzJpB
“那个……因为,社团里的前辈,其实最近也在做差不多的事情,来着。”3XzJpB
茜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被折腾的精疲力尽的模样。回忆起她口中的社团前辈,也就是小富婆十六夜野乃美最近持之以恒的热衷劝诱,茜香真的很能理解和纱此时此刻的心情:“因为听过老师播放的那首歌,前辈她最近一直缠着我,要我偶像出道什么的……”3XzJpB
两对不同学校的灵活猫耳,在这一刻达成了心有灵犀的共同意见。她们身后不远处的小夏,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两只猫猫姑娘的共同怨念,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至于远在阿拜多斯,正兴致勃勃的向绫音展示自设打歌服的野乃美是不是也打了个喷嚏……3XzJpB
茜香干脆的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毕竟,如她所说,现在对于新生了但是没有完全新生的阿里乌斯分校而言,音乐什么的根本排不上事项清单,更不要说紧迫事项了。现在,最让大家关心的,是该如何应对已经明目张胆到斗殴程度的物资强夺问题。3XzJpB
这样的问题,和纱显然没有什么可帮得上忙的地方——也许也不全对,如果她回忆起初中时做不良少女的经历,也许还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推论。但是和纱并不太想这么做,嗯,并不是像那时候一样,非要和过去切割,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提出的那么一点点推论,并不能起到多少作用罢了。说到底,这并不是四个普通女高中生应该置喙的问题,强行参与,也许只能像小夏那样自取其辱。3XzJpB
但是,明明看起来也很普通,茜香同学却好像……很熟悉这样的话题?旁观着茜香皱着眉头,认真思索那位白发学警提出的建议,和纱既感到有些好奇,又感到有些费解。她不是很清楚阿拜多斯高中的事情,但至少知道茜香应该是那个学校等同于学生会的社团的会计。只有想到这点的时候,和纱才感觉茜香同学有那么一点点不普通——直到茜香面对着日富美的提问,遗憾的两手一摊:3XzJpB
“我们那边的情况,可能还不太一样了啦……”她为难的骚了骚后脑勺,笨拙的组织着语言:“那个,怎么说呢……虽然我们是接收了一部分不良学生,还是老师介绍来的。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吧?老师介绍她们来,是因为她们真心想要自己的第二次机会,但是,我看现在正在那个……营地里的阿里乌斯学生,哪个都没有这样的想法吧?”3XzJpB
茜香说到这里,为难的捏了捏鼻梁:“虽然我也是听来的,但是老师的电脑搭档说的一句话,还挺有道理的。‘要扶贫,先扶志’,她说这是老师那个世界里,大概相当于山海经高中的国家里流传的话……我们现在真正要解决的根本问题,其实,也就是这个吧?”3XzJpB
茜香的问题,让围绕着圆桌坐下的各校同学们,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而最终,是圣三一补课部的阿里乌斯学生,白洲梓,打破了这沉默:3XzJpB
“但是,什么都不做也不行。”她举起手来,手腕上的手表型终端上,橙色灯环闪耀:“老师总是说,重要的是,先做能做的事,先做眼前的事……我们,也得从眼前的事情,开始做起。”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