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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山伏雫是勇者 & 终焉(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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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伏Side】3XzJoP

  神树号舱内,山伏脸上仍带着笑容。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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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雫已经坏掉了,所以,俺……我才会在这个世界获得健全、健康的人格。3XzJoP

  具体的时间,或许是三好夏凛在第一次防人战争中失踪(牺牲)的时候,也或许是在刚刚,确信夕海子并没有善终,而是被西大赦改造成兵器的消息是真的得那一瞬。3XzJoP

  总之,这就是结果,我最恐惧的事,最不想要它发生的事其实早就已经发生,我存在的理由也随之完全消失、但是,我却因此获得了完美的人格,哪怕内心觉得这种时候应该悲伤,实际上也感受不到任何负面情感。3XzJoP

  我无比明白,现在其实才是正确的形式,我可以代替雫成为更好的“雫”,如果是现在的我的话,或许真的能成为在防人们口中那个“没有缺点(人格方面)的楠芽吹”。而代价,便是完全消抹掉雫的存在。3XzJoP

  换种意义来理解,消灭掉现在的雫,让我得以完善自身人格,或许,也是让雫完全和我融为一体,今后,我会成为真正的山伏雫。3XzJoP

  嗯,我无比理解,也无比明白这样做的正确性,如果这样做了,我也会失去作为山伏的性格缺陷(易怒),能够无比正确的利用自身将灵力物质化的力量,能够终结这场荒诞的战争,能够让今后的人类以更正确的形势生活下去。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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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如果不是一个拥有绝对力量、并且能够成功单兵攻破一个大赦本部的人的话,是绝对无法阻止两边大赦的战争的,不对,理由不只是这个………!!!你们已经意识到了自身的死亡,所以早就明白了,会留到最后的那个人,必定是祸防人中最弱小,最无力阻止两个大赦继续战争的加贺城雀,你们,难道说是想要用‘楠芽吹’这个名字来保护她吗!】3XzJoP

  “呵呵,不愧是夕海子呢,能够明白我们的想法……没错,雀是不会参与这场愚蠢的战争的,但等我死后,她便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祸防人,‘楠芽吹’这个名字,自然也会落到她头上,她应该会拼命远离战场隐居起来吧……哪怕我已经不在了,只要有这个名字在,大赦就永远别想对她动手。”3XzJoP

  【你有什么根据!你们这样是……】3XzJoP

  “别急嘛夕海子,与‘楠芽吹’为敌的后果,我马上会为全世界证明的。”3XzJoP

  说着,山伏站起了身,现在的她已然恢复到了完全状态。而夕海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舱内的广播短暂停顿了一下,而后,外部的全炮台开始蓄能,这是她作为战争机器,根据自己的判断,做出的“必须要在这里和楠芽吹同归于尽”的行动。3XzJoP

  也正是因为这个行动,夕海子似乎,短暂的“回来了”。3XzJoP

  【你,不再用‘俺’自称了呢……】3XzJoP

  “……果然,夕海子就是夕海子啊,哪怕变成了这副模样,哪怕彼此处于敌对势力,你依然没有办法割舍呢,那短暂的日子。”3XzJoP

  闻言,山伏笑容收敛……随后向着夕海子绽放出更加高兴的笑容。只是,同时也向她举起了手中的剑,灵力随之汇聚成逐渐放大的光刃。3XzJoP

  【或许……是西大赦选错了机体吧。明明与你们的记忆已经完全被消除,只剩下情报了,可是,这具身体本能却依然想要这样做……想要,好好和你沟通。】3XzJoP

  “是啊,人格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消灭的东西,记忆缺失的部分,身体会好好记住的,怎么样,我来说这句话,是不是显得很有信服力啊!”3XzJoP1

  两边的蓄力快要到达极限,这场胜负也即将见分晓……3XzJoP

  【虽然,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说这句话,但是…别死了哦,山伏同学,西大赦已经研制出来了,你要小心,用来……清除…人格…………………】3XzJoP

  广播就此结束,她的全部算力都被用于这同归于尽式的攻击中……3XzJoP

  …………3XzJoP

  “嗯,那么,再见了,弥勒同学。”3XzJoP

  山伏仍然维持着笑容,此时已经是完美人格的她,感受不到任何的悲伤,仅仅只是注目着友人离去。3XzJoP

  ……………………3XzJoP

  地面上正在彼此战斗的防人,此刻都被高空中的爆炸所吸引,空气被震动,产生的风压使得所有人不得不暂时停止作战,拼命固定好身体。3XzJoP

  少顷,天上黄金色的光球消失,那艘巨大的舰船“神树号”依然失去了踪影,被毁灭得什么都不剩,而在尚未消散,而在绵延至天际的纯粹的破坏灵力所构成的死亡空间中,金色的流星自其中窜出。3XzJoP

  她,在笑着,所有人的视线被强制汇聚到她身上,她的笑声并不狂妄,却能够通过灵力传达到在场每一个防人耳边。3XzJoP

  【哈哈哈哈哈!远处的人好好听着!靠近的人好好看着!这就是与我为敌的下场,这便是!与‘楠芽吹’为敌的下场!!!】3XzJoP

  天地间的灵力尽数汇聚与“楠芽吹”手中合二为一的剑盾上,一柄一挥便足以字面意思划破天际的神兵便就此诞生,光是挥动的余波便将天空中夕海子舰炮残留的破坏灵力扫尽,哪怕西大赦本部上空已然现出十面和夕海子制造的屏障同等强度的金色灵力屏障,却也抵挡不住这一剑的威势。3XzJoP

  西大赦本部被一这一击斩断,所有防御系统以及架在外界用于殊死抵抗的高威力灵力炮尽数停摆,东大赦防人们本想趁此机会大举进攻,可是,手握仍在散发金光圣剑的“楠芽吹”却落到了她们所有人的进攻路线前。3XzJoP

  【这是命令亦是告知,而不是商量,这场战争已经结束,倘若有人再踏过这一线,我便会朝着东大赦本部再来一发。】3XzJoP

  说着,“楠芽吹”身后立即被划出一线,没有人看清她的动作,而同一时刻,所有在场的东大赦防人都不约而同的收到来自本部所直接发出的【撤退】指令。3XzJoP

  没有异议,接收到指令的所有防人开始撤退,除了一人,一直等到大部队已经离开一段距离也并未动过。3XzJoP

  “那么,你有什么问题呢?小家伙。”3XzJoP

  面对这最后一个并没有撤离的防人少女,“楠芽吹”没有转过身,但从语气中的笑意,似乎她的心情很好,于是,防人少女摘下了她的头盔。3XzJoP

  “是的,因为这是我的使命,首先,只要您想的话,向我们挥出那一剑就能将我们尽数消灭,您也知道,现在是处于西大赦境内,东大赦根本不会知道详细的情况,如果您的目的是不想战争继续爆发的话,在此将作为战力的我们斩杀,不是更加合理吗?”3XzJoP

  “所以,我想要向您问清楚……为什么,您会选择这样做?不惜直接向远处的东大赦表明这一点,也要救下本可能在本次战役中尽数牺牲的我们。”3XzJoP

  少女的话语如此冰冷,似乎在谈论的并不是自己和她人的性命,而仅仅只是一种策略,一种简单的手段而已。3XzJoP

  而面对她的问题,“楠芽吹”沉默了……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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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伏Side】3XzJoP

  那个防人少女的提案,无比正确,嗯,我也思考到了这一点,应该说,这是最初的选项。3XzJoP

  我并不介意脏了自己的手,如果能让雀之后活得轻松和幸福一些,我应当选择这样做,不,她说得对,现在就立即向撤退的部队发起进攻吧……别让她们活着离开这片战场……3XzJoP

  ……啊,但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身体有点沉重……3XzJoP

  “可能是……你们有值得我这么做的那样的价值……”3XzJoP

  “我并不认为只会执行使命的我们对您而言有什么其它的价值。”3XzJoP

  ……她说得没错,“楠芽吹”和两个大赦,虽然现在看似似乎是和东大赦联手了,可本质还是对立关系,果然还是杀掉比较好吗。3XzJoP

  ……………………3XzJoP

  “……俺不知道。”3XzJoP

  “诶……?”3XzJoP

  诶……为什么,已经是完美人格的我,会说出这种话,连人称都变回了俺……3XzJoP

  “俺不知道,因为俺很强大,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能够命令俺的家伙了。”3XzJoP

  不对,不对不对,这种思想,完美的人格应该早就摈弃了才对,我不是已经为了完美而扼杀掉雫了吗!我……我!3XzJoP

  “所以,无论是守护你们还是什么的,全部都是俺自己纯粹的想法!”3XzJoP

  听见我的话后,身后的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而我则是因为本能说出的话语而开始动摇。3XzJoP

  ……我,见到了雫,见到了自己作为副人格诞生的时候……3XzJoP

  【一个人孤独害怕的话,两个人就没问题了吧!】3XzJoP

  【但…还是害怕啊……】3XzJoP

  【……那么我,不,俺变得很强,强到能够战胜任何人,能够保护你就行了吧!】3XzJoP

  【……嗯!】3XzJoP

  “……所以,无论是守护你们还是什么的,全部都是俺自己纯粹的想法……”3XzJoP

  没错,全部,都是出自我…俺的纯粹的想法,仅此而已,只是,俺个人的一厢情愿……哪怕成为了完整的人格,哪怕扛上了守护世界的重担,这一点都没有变过。3XzJoP

  “呵,你们这些弱者只需要闭嘴然后乖乖接受就好,这是命令!弱者,就给我服从强者!”3XzJoP

  啊……是真的,哪怕记忆已然消去,哪怕理性在否决,俺和雫的身体,依然记得这一切,记得,俺应该是一个怎样的人,记得,雫应该是一个怎样的人。3XzJoP

  说到底,最初改变和雫同用一个名字,自称呼自己为山伏的做法,不久是说明了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事情变成什么样,自己都不会代替雫,都会一直是守护雫的对象吗……3XzJoP

  ……这次,俺真是失职了呢。3XzJoP

  “等到你比俺强大后再来对俺的做法说三道四吧!现在,给我撤退!臭小鬼!”3XzJoP

  “……是,那么,我会服从强大的您的命令,并以此作为准则!”3XzJoP

  俺已经是最强了,已经赢过任何人了,所以,俺会凭借自己的心意来行事,俺要守护雫,哪怕雫已经坏掉,哪怕是拿一整个世界作为衡量,俺也依然要守护雫!!!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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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雫Side】3XzJoP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如何坏掉的。3XzJoP

  那是在最初的时候,最初变身的时候,由主人格切换为副人格的时候,我能够明显感觉到,作为副人格的自己缺失了什么,而缺失的部分,则被赋予了主人格的她……3XzJoP

  后来,因为彼此似乎成为了对等的关系,我们不再以同一个名字自称,我作为雫,而她是山伏。3XzJoP

  也只有在这种独立的情况下,我才真正明白了山伏的强大……不同于自己的强大。3XzJoP

  成为主人格的她,拥有了自己的自信,拥有了自己的骄傲,拥有了自己的主张,自己的想法……3XzJoP

  而直至缺损到一定地步的时候,我才明白,她其实是拿走了自己的“心”。3XzJoP

  这是,正确的,失去了“心”的自己,能够明显的知道变化——她正在活成活生生的人,而自己正在逐渐活成一种“概念”,以前则是反过来。3XzJoP

  所以,我明白,只要雫出现,那就是山伏进入了不得不具有负面情绪的时候。再加上,防人战争时期,必须要一直维持着变身状态,所以……我逐渐变得讨厌起给她拖后腿的自己。3XzJoP

  嗯,自失去了“心”以后的每一日,我都在憎恨自己,厌恶自己,我希望山伏能够从我这里夺走全部正面的情感,我希望自己能够带着“山伏雫”这一个体的全部负面情感而消失。3XzJoP

  因为以前的我,只会向她索取……因为孤独而擅自创造出她,因为害怕而让她不得不变得强大暴躁……知道分离成真正完全独立的两个人格,我才明白自己当初到底有多任性,多么过分。3XzJoP

  明明,只需要忍一下就能过去的事;明明,是自己不得不去面对的事,可是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把一切的麻烦全部推给她,并且还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3XzJoP

  【对不起……对不起……】3XzJoP

  啊啊……好想消失……求你了……山伏……就这样夺走我的一切吧……3XzJoP

  ……这是你理应获得的……这是……我一直欠你的债……3XzJoP

  ……让我带着你的软弱……就此死去吧……拜托了……这是软弱的我能够做到的唯一的事……3XzJoP

  ……无边无尽的黑暗,就让我如此沉没下去吧……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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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雫,俺来了。】3XzJoP

  白发的少女单手叉腰,在她的四周散发着淡淡的微光,驱散心灵世界深层的黑暗,并赋予了眼中无光的雫以形体,共用同一身体的两人,在此刻于内心深处终于见到了彼此。3XzJoP

  【为……为什么,为什么你会………】3XzJoP

  【因为雫在害怕啊。】3XzJoP

  害怕……我?啊……那是当然的,毕竟自己又胆小又不敢面对现实……3XzJoP

  【没关系,俺已经来了,所以,不用怕了,好吗?】3XzJoP

  小小的太阳,如此向自己说着……她的话语,就像是温暖而不灼人的阳光。明明是在内心深处,却仍旧令人想要哭出来般给予人安心的笑容……3XzJoP

  ……哪怕不哭喊也会来拯救自己的英雄……3XzJoP

  【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能像这样见面……】3XzJoP

  【啊,那是因为俺不小心中招了,真是真是,没想到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那样的反扑……第一轮是针对精神的殉爆,那会暂时消灭所有西大赦境内非西大赦防人的人格,让她们暂时无法行动……但是,因为俺已经有了雫,所以,没办法复原了……第二波则是真正的爆炸,目的是把确实的把‘楠芽吹’给炸死。不过,俺已经提前用灵力做好了一个石棺,你等会出去后只要躲进去就没事啦!】3XzJoP

  说着,雫注意到山伏的身体,构成她人格的部分开始消失。而没等雫发作,山伏却先一步抱了上来,能够感觉得到,现在的山伏是真的在恐惧害怕……3XzJoP

  【太好了……能够选择守护雫真是太好了,如果,当初真的选择合为一体的话,就可能会害的雫和俺一起死在第一波爆炸中了……真的……太好了……】3XzJoP

  【……山伏……我……】3XzJoP

  【俺会把你的‘心’还给你,所以,之后的路,得一个人走了哦,永别了,雫。】3XzJoP

  说着,山伏挺起身子,而雫也看到了她一边流泪一边微笑的脸……3XzJoP

  【正因为最喜欢你了……】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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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3XzJoP

  原本已经确认被人格消抹的“楠芽吹”突然流着泪挣开双眼,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一样向上方伸出手……3XzJoP

  “山伏……不要啊!!!大家,芽吹,夏凛,夕海子,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死去了!!!只剩下我了!!!不要啊!!!”3XzJoP

  “楠芽吹”绝叫着,痛哭着抱住自己的头。3XzJoP

  “别抛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啊!别抛下我啊!!!不要……不要!已经受够了……已经受够了!!!”3XzJoP

  纵使身后散发出危险红光的灵力光球已经到达极限,纵使能够让自己活下去的石棺就在眼前,她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或许,一切会就此结束吧,可是,一个声音却重新唤起了她的神智3XzJoP

  “……山伏……不……雫同学……”3XzJoP

  那是个喘息得非常厉害的声音,似乎是凭借自己的腿脚跑了很久,又似乎是经历第一次爆炸的人格消抹影响,即使如此仍强撑着来到此处。3XzJoP

  “……亚耶……”3XzJoP

  正当雫想要抬起头的时候,亚耶如山伏那时一样,先一步从正面给予她温暖的怀抱。3XzJoP

  “不会…让你一个人的……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大家的……”3XzJoP

  “所以……所以…………”3XzJoP

  亚耶的神智,没能撑到最后,话语并未说出便倒在了雫的怀中。3XzJoP

  “谢谢你……亚耶……谢谢你……在最后让雫明白了……哪怕是雫这样的人……在最后的时候,也能够做到些什么。”3XzJoP

  ……“楠芽吹”将亚耶放入石棺之内,这也是她生命中所做的最后一件事。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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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结束之后,守护着亚耶的石棺消失,作为人格暂时消抹的代价,亚耶失去了“楠芽吹”与东大赦战斗期间的全部记忆,而在那之后,她从已经成为废墟的西大赦本部中找到了被解析出来的“成为楔子”的方法,也是因此,将过去“死亡”的真正的楠芽吹,拉到了这个【失落未来】。3XzJoP

  “哪怕无法完成使命,哪怕无法夺回神树大人,哪怕无法回到过去的世界,哪怕无法看见未来开花结果的日子,哪怕会逐渐变得不再是自己,逐渐被形势所迫,逐渐觉得自己或许死在过去更好……”3XzJoP

  “即使如此!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浑身沾满谎言的臭气也好,背负着喘不过气的令人夜晚无法入眠的痛苦也好,强颜欢笑着遗失了过往真正的笑容也好,哪怕最后仅仅只剩下一个人也好……”3XzJoP

  “……请活下去,请在这个已然没有任何希望的世界,无论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的世界活下去,直至最后一刻。”3XzJoP

  这或许是她想要对那时的雫所说的话,哪怕没有那一段记忆,身体也依然记得这一切。3XzJ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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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落未来,【那个】——迫近的【天灾】风暴中心,头戴漆黑王冠,双眼部分为黑雾的【某人】微微抬起了头。3XzJoP

  (这样就足够了,正因为有像你一样还‘正常’着的人在,我才可以拼尽全力的为了守护你们这样的人而行动,这便是我除了继承以来的意志之外,‘自我的私心’,拜托了,请帮我满足这个‘私心’,这是必要的,这是非常重要的!!!)3XzJoP

  【……这样啊,那么,我的‘私心’,就只剩下她了吗……】3XzJoP

  【……仅凭一个私心……或许,并不能……】3XzJoP

  【……那么,就开始吧……】3XzJoP

  少女模样的【天灾】,宛若幕布般遮住双眸部分的黑雾散开些许,露出猩红色的眸子……而她的相貌,则是与初代“楠芽吹”,竟与几乎确认是死在第一次防人战争中的三好夏凛一模一样。3XzJoP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