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的笑容很恐怖,有一种焦虑了很久,深爱着丈夫的妻子怀疑对方出轨,查来查去后发现对方正背着自己在外面吃烤串。3XzJnI2
“你可真是....很会把握机会呢~”3XzJnI1
虽然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但经还是没办法克服自己的自由意志。3XzJnI2
然后,被气到胆子也大了不少的祥子就学会了美少女制裁下头疑似男性生物的终极绝技。3XzJnI
俗称掐软肉。3XzJnI1
腰间传来悲鸣,是肉肉的哀嚎声。3XzJnI2
弱点被暴击的经轰然倒地,然后被祥子当成战利品拖走了。3XzJnI
目击了全过程的立希默默的把灯护在了身后,随后把看热闹的爱音往前推了推。3XzJnI
“哎呀呀,Rikki也忍不住了吗?嘿嘿嘿....”3XzJnI
本来想让爱音去把经拖回来,借此让她和祥子开战,自己看戏。3XzJnI
结果没曾想,仗没打起来,自己反而陷了进去,立希感觉灯现在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了。3XzJnI
就在立希感到一阵烦躁时,爱音的手摸到了她的屁股上。3XzJnI
由于穿着浴衣,立希没办法做出太大的动作反抗,只能一边护着某个爱音根本没打算摸的呆滞企鹅,一边阻止爱音继续摸她屁股。3XzJnI1
而另一边,由于人流太多,一时半会儿的没办法离开烟火大会的祥子只能在买了一份关东煮和章鱼烧后找了张椅子,和经坐在一起。3XzJnI
双手捧着装着关东煮的热碗暖手,然后把章鱼烧放在经的腿上。3XzJnI
稍微挪了挪章鱼烧的盒子,避免烫到自己的鸟后,经打开盒子,用牙签扎起一颗放进嘴里。3XzJnI
在又一轮烟花落下,下一轮还没开始放的空挡,祥子喝了一口关东煮的汤,随后和经倾诉自己的困惑。3XzJnI
“嗯.....虽然现在过的还好,能有稳定的居所,但我的未来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都像现在这样吧?”3XzJnI
“初华是很可靠的人,海铃也一样,但海铃她的存在更像是雇佣兵那样,随时都有可能立刻,而那个祐天寺小姐.....说实话,我总觉得她根本没有重视过乐队,还有睦.....”3XzJnI
一说这个祥子就来气,好端端的一个可爱小睦头被经搞成了重度网瘾少女。3XzJnI
虽然不是那种废寝忘食的地步,但睦头现在也变得抽象了不少。3XzJnI1
以前她还会因为被夹在祥子和素世中间而感到压力,现在呢?3XzJnI
家人们谁懂-JPG3XzJnI3
“那不是挺好的嘛?起码睦以后不会被坏女人pua了,你别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我跟你说,她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是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3XzJnI1
比起原本的时间线,现在的睦已经不是那个会被大坏境逼到精神濒临崩溃的可怜少女了。3XzJnI
以前的黄瓜: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才会被人这么说....3XzJnI
现在的黄瓜:姐们现在强的可怕,他们喷我一定是他们没妈!(确信黄瓜脸)3XzJnI
一想到这里,经突然觉得自己下次回稻荷山的时候可能得给键猫打个预防针,以免对方之后在演出时整什么狠活,被红温触发防反的睦头一瓜干死。3XzJnI
“回归正题,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那么快的考虑以后的事,因为你还年轻,太年轻了,你甚至都还没成年,就算乐队不能长久,也不会这么快的就需要面对,而且....乐队什么的,解散就解散了吧。”3XzJnI
祥子刚想要反驳他,拿出那套一辈子的理论,就想起这货的乐队死了又复活,死了又复活的光辉往事,一时半会儿的没绷住。3XzJnI3
“怎么说?很摇滚吧?”3XzJnI2
“以前可能有,现在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被赶出丰川家后,我才明白,为了生活奔波是多么疲惫的事。”3XzJnI
“正确的......还是那句话,既然现在不像以前那样天天惦记着拼好饭了,那就多休息休息吧,适当的放松自己,偶尔浪费一下时间,做一些有趣的事也挺好的。”3XzJnI
“随便你怎么想,医嘱也好,一个朋友的建议也罢。”3XzJnI
“以后别老是管我了,咱成年人自有成年人的安排。”3XzJnI
话音刚落,第二天烟花就在夜空中绽放了,炸开时的声响掩盖住了祥子的回应,以至于经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3XzJnI
“我一辈子都要管着你....不会松手的.....”3XzJnI1
就在经和祥子一起看烟花时,稻荷山上被经老爷强行留下当巫女的键猫在稻荷神的神位下发现了一套架子鼓。3XzJnI
本来以为是神明想听她打鼓,刚拿起鼓槌,喵梦就被一只天狗从椅子下提了起来,放到旁边的地上。3XzJnI
跟随着天狗们的步伐,进入树林中的喵梦很快就走到了一个类似祭坛的大型石砖建筑中,然后看到了一堆没拆封的罐装啤酒和烤串。3XzJnI
调试好装备后,老不正经的天狗们开始了属于他们的大妖夕阳红乐队演出。3XzJnI
那一刻,喵梦感觉自己的大脑被这群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登强健了。3XzJnI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