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晚上睡觉时，莫雷发现自己其实是可以一直待在合众的，他可以睡一觉，回关都，在关都继续睡觉，就又回到合众了。反正关都那边时间不走，他可以一直赖在合众里，不去吸华蓝市的雾霾。3XzJpQ
可是好景不长，还没等到莫雷周末带安德鲁和他的家人去体检，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就找上了门：3XzJpQ
又是一天上班时间，莫雷刚查完房，正用医生内部系统帮安德鲁一家预约体检时，他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莫雷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抬头，突然【虫之预感】震动了一下，他警惕地抬头一看，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前。3XzJpQ
“嘿，医生，别紧张，我是寇森，是来自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特工。”那个男人看出莫雷的紧张姿态。3XzJpQ
莫雷看了他一眼：“我们出去说，这里都是我的病人。”3XzJpQ
寇森赶忙点头，两人一起下楼，在医院旁边的咖啡厅坐下。3XzJpQ
莫雷皱眉说：“你们部门是没人了吗？还是说找一个能穿上护士服的女特工很困难？”3XzJpQ
寇森对莫雷的态度有些疑惑，一般人对这种特工突然找上门的情节不应该表现出恐惧或者排斥吗？3XzJpQ
莫雷表现得有些不耐烦，他说：“我已经迟到了一天、旷工了一天，全诊室都知道我熬夜酗酒还嗑药，你们非要给我找麻烦的话，能不能等这一茬过去了再说？我会被开除的！”3XzJpQ
“可据我们的资料显示，你只是长老会医院临时聘请的心理学顾问，只是由于精神科室主任不在你才去代班的……”3XzJpQ
“那重要吗？我现在很需要这份工作，如果你们害我丢了工作怎么办？”3XzJpQ
寇森说：“我很抱歉，莫雷先生，我们本意也并不想打扰你，只是我们听说你是唐尼先生的心理顾问，我们想多了解一些有关他的心理状况，当然，我们会按时付诊金……”3XzJpQ
“噗！”寇森一口咖啡喷了出来，他抹了抹嘴说：“如果你拒绝，也不必找这样的借口……”3XzJpQ
“付不起就少来看病。”莫雷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要离开，表现得活像个无良庸医。3XzJpQ
寇森竟然也没拦他，莫雷走后，他按着耳机说：“那医院里恐怕有什么猫腻，他很急地带我离开，又很着急回去……好的，好的……”、3XzJpQ
莫雷回了诊室，他集中注意力，把【心灵感应】开到最大，然后感受那些精神病人的情绪，并把一些情绪尽可能的用文字表达出来——一群精神病患的内心世界实在是非常混乱和疯狂，莫雷潦草的写了十几页纸，锁进了抽屉里。3XzJpQ
他晚上回到公寓之后，就发现应该是有特工来搜查过了，莫雷用【虫之预感】扫了一下，没发现有窃听器和摄像头，也就没有管。3XzJpQ
也不知道那些养了带有【虫之预感】特性的宝可梦的人会不会想到这个用法。3XzJpQ
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里，塞缪尔·杰克逊盯着发光的资料面板，上面是莫雷的详细资料。寇森在他身后说：“他很紧张他的工作，似乎不想离开那所医院，他的家里发现了很多酒瓶，还有一些药物……”3XzJpQ
“这是我们今晚在他办公室发现的一些纸，只有这些，更多的似乎被他紧急处理掉了，因为我们在下水道发现了大量碎纸机冲下来的纸浆，可惜已经无法复原。”3XzJpQ
塞缪尔接过那些纸，说：“他有精神疾病？不对，这些似乎不像是一个人的呓语，他在精神科搜集精神病人的心理资料？他是怎么和那些精神病人沟通的？”3XzJpQ
“这些显然不是一般医生能够得到的信息，这些记录里甚至有病人的极端隐私……”3XzJpQ
“我们的心理医生也会。他能让你把小学时喜欢穿什么颜色的底裤说出来吗？”3XzJpQ
“他似乎对唐尼工业的过去，和我们的老朋友有额外的了解，而且他能正面切中唐尼的弱点，似乎还让唐尼的那个智能管家陷入了逻辑死机。”3XzJpQ
“他很有办法对付唐尼，我们未来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人要去处理。”塞缪尔把那摞文件放在一边，“总之，先弄清楚那医院里到底有什么，如果可能的话，把他调离那里。”3XzJpQ
“我最讨厌这群高级知识分子，他们总是太过冷静、谨慎和琢磨不透，这种懂得用脑子的对手很难对付。”塞缪尔说。3XzJpQ
“或许他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而收集那些病人的疯话是他的业余爱好……”寇森说。3XzJpQ
“寇森，你有时总是会让我怀疑你八级特工的职级很有水分。”塞缪尔说，“一个能在三十分钟之内让唐尼彻底失态，第二天还能大摇大摆的进入唐尼工业的人，你觉得他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还是你觉得罗伯特·唐尼真是个玩世不恭只会泡在模特堆里的花花公子？”3XzJpQ
于是，第二天，莫雷就在唐尼的办公室里接到了自己被解雇的消息，他一摊手说：“您看，我非得需要您的资助不可了，唐尼先生，您也不会就这么看着您敬业的心理咨询师失业破产吧？”3XzJpQ
唐尼挑眉：“两百万美金还不够你开一家自己的心理诊所？”3XzJpQ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心理诊所需要的资质，我需要开的是合法的心理诊疗室，而不是街边和占卜没两样的骗子机构。”3XzJpQ
“以你的履历难道还申请不下来？昨天珀利告诉我你有三个博士学位，还分别在六个州最好的医院工作过。”3XzJpQ
“是的，只是我要开的心理诊所的位置比较特殊。”莫雷喝了口冰酒说。3XzJpQ
唐尼手一抖，那可怜的泰普2就爆出了一连串火花。他没好气地说：“我真看不出来你还有圣母玛利亚一般的慈父心肠，想要去拯救那片地狱街区里的穷鬼和烂毒鬼。”3XzJpQ
莫雷没有多解释，只是说：“我需要一间合法开设在克林顿区的心理诊所。为此，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3XzJpQ
唐尼说：“难道我会有什么事要求助你？呵，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唐尼。”3XzJpQ
莫雷默默后退了一步，看着脸都被炸黑了的唐尼，他有些慌乱的搓了搓脸，说：“你说什么？格温妮斯怎么了？”3XzJpQ
显然，现在唐尼还没意识到自己对于格温妮斯的感情。3XzJpQ
“我可以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格温妮斯是否真的爱你，保证准确，你见识过我的本事。”3XzJpQ
“是吗，她仅仅只是全世界女人中的一员？毫无特别的那种？”3XzJpQ
“我可以答应你，当然，从明天起你就不用来给我做什么心理咨询了，如果格温妮斯找你，你就推脱掉。”3XzJpQ
唐尼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声说：“你就是开价一千万美元一小时我也付得起！我只是不需要什么心理咨询！我没疯！我好好的！”3XzJpQ
莫雷摇了摇头，缓缓说：“恐怕泰普2不这么认为。”3XzJpQ
他和唐尼同时低头看向那少了一只腿的战甲，唐尼一指门：“马上离开！！！”3XzJpQ
莫雷回了自己家，他给安德鲁发信息说：“周末的体检已经预约好了，我会跟医院打招呼，让他们给你们提供周到的服务，不过我们见面的时间可能要延后了，因为我已经从那家医院离职了。”3XzJpQ
安德鲁赶紧表示关心，但莫雷只是说是自己职业生涯规划的变动，没有多说。而安德鲁有些感动，毕竟离职了还能想着之前定好的体检，他有些急切的说：“你还在飞云市吗？如果还在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见一面，出来吃顿饭什么的，或者你来我家……”3XzJpQ
莫雷婉拒了安德鲁，并给詹姆斯发消息：“你说如果我在地狱开一家医院，会怎么样？”3XzJpQ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或许你只是个有才能的普通人，但普通人抵抗不了魔鬼。”3XzJpQ
电脑那边的詹姆斯看着这句话陷入了沉默，他想到了某位老朋友：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只有把自己变成罪犯，才能对付最穷凶极恶的罪犯？3XzJpQ
詹姆斯摇了摇头：不，正义一定有它公正的实现方式，如果只是把自己陷入地狱才能对抗魔鬼，那和同流合污没有什么区别。3XzJpQ
窗外，麦卡沃伊天才少年学校的学生们正在操场上追逐打闹，有位女士在呵斥他们回去上课，而另一位女士则在一旁微笑看着，一切都显得很美好。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