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涡帮的药物生产线已经进化到新的版本，现在在漩涡帮工厂里工作的已经并不只有漩涡帮成员了，还有莫克斯帮以及一些大着胆子来参加工作的夜之城居民。3XzJlQ
这还不算完，他们还和好几家食品公司搭上了线，搞到了几条简易的工业食品生产线。3XzJlQ
陈羽原本以为这个世界的农业技术应该挺落后的，结果一番了解后却出乎他的意料。3XzJlQ
这里的无土栽培和合成食物技术，比他原来那个世界要先进得多。3XzJlQ
在他原来的世界，虽然贫富差距也存在，但饿死人的情况已经很少见了。3XzJlQ
而这个世界，经历了连番的战争后，土地污染比他之前的世界严重许多倍。3XzJlQ
于是工业合成肉和其他合成食物的发展，反而比他那边还要超前的多。3XzJlQ
甚至可以说，在科技的辅助下，食物是完全过剩的，拿来养牲畜都绰绰有余。3XzJlQ
普通人吃不上真肉，很大程度上是那些食品公司互相竞争的结果。3XzJlQ
商业竞争把真肉的价格炒得老高，又没有一个更高级别的监管机构来压低粮价。3XzJlQ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魔幻的现象：食物并不缺，但好的食物却很少。3XzJlQ
“这帮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有这么多吃的，还非得把价格抬这么高。”3XzJlQ
“市场竞争营销手段呗。”灰风在一旁摆弄着放在桌上的义体。3XzJlQ
“那你说，为什么人们不自己去城外种地，搞养殖？”陈羽随口问道。3XzJlQ
“另一方面是因为个人没有这种成规模的工业体系。”3XzJlQ
“同一件事，让发展成熟的食品公司来搞就很简单，个人搞这些就几乎不可能。”3XzJlQ
陈羽点点头：“所以结果就是，食品公司可以搞养殖，让普通人也能吃上真肉——但没必要，毕竟穷人那点市场份额，还不够塞牙缝的。”3XzJlQ2
“而个人想弄这些却没有体系，搞不起来。”灰风接话。3XzJlQ
“而且他们还觉得把这些好东西卖给穷人是糟蹋粮食。”陈羽补充说。3XzJlQ1
但陈羽不在乎这些，现在漩涡帮处在盈利阶段，他有的是钱去买生产线。3XzJlQ
自由市场就是这样，即便出售生产线对食品公司未来的销售有害，总有小公司愿意卖给他——只要价钱到位，竭泽而渔又算的了什么？3XzJlQ
太伟大了，哈耶克的大手。3XzJlQ1
陈羽结束了手头的工作，转过去看向一旁在桌上忙碌的灰风。3XzJlQ
桌上摆满了最近陈羽收集到的各种型号的狂暴义体组件，还有一些拆解下来的零件，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冷硬光泽。3XzJlQ
陈羽走过去，轻轻搂住灰风的腰，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肩上。3XzJlQ
灰风顺势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舒服地蹭了蹭。3XzJlQ
本来灰风对人类的义体都不感兴趣的，唯独这个例外，陈羽也对此好奇了起来。3XzJlQ
“怎么看？和斯安威斯坦一样，是人类步入义体时代最伟大的发明之一？”3XzJlQ
“但毕竟它没有斯安威斯坦那种直接加速的能力，所以我对它没啥兴趣，直到那天……”3XzJlQ
“直到那天我提醒你，对吧？”灰风得意地扬起下巴。3XzJlQ
“狂暴状态下，其他义体性能也提升了，受到的伤害也减少了……这确实很神奇。”3XzJlQ
“这可不是简单的肾上腺素爆发，打鸡血那么简单。”3XzJlQ
“狂暴义体能提高身体素质，同时还能减少受到的伤害。”3XzJlQ
“使用者认为子弹对自己来说是小问题，这些问题就真的会减少。”3XzJlQ2
“你想说这听起来很唯心主义是吧？”灰风眨了眨眼睛。3XzJlQ
“也许，这种人类内心映照现实的某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人类自己一直以来都未曾发现，而狂暴组件则成了一个能稳定打开它的开关。”3XzJlQ
“人类在机缘巧合下发现了这种东西，但是人类自己都不清楚它的原理。”3XzJlQ
“如果这种看似唯心的超自然的力量真实存在，那么把它定义为‘灵能’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当作物质世界的一部分才是真正的唯物，不是吗？”3XzJlQ
“但这很奇怪啊，你作为比人类科技先进的多的智慧生物，为什么没有接触到这个什么‘灵能’，总不能说人类是特殊的吧？”3XzJlQ4
灰风指了指自己：“事实上，我已经把狂暴装置在我身上的效果预演了一遍。”3XzJlQ
“这种狂暴装置植入在我现在所构成的人类女性身体上，也仅仅只是调动肾上腺素之类的功效而已，并没有像人类那样的狂暴效果。”3XzJlQ
“对，所以我才好奇，我想搞明白狂暴组件的本质，这种心灵能量的本质。”3XzJlQ
“如果我不能拥有的这种心灵能量，那么我要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拥有。”3XzJlQ
“根据我的假设，如果我能理解人类的心，彻底成为人类……理论上来说我也可以拥有这种心灵能量。”3XzJlQ
“如果你能搞清楚其中的原理，说不定能开发出更厉害的义体，也能带动人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3XzJlQ
“她和要前来演出的姑娘好像发生了点矛盾……具体我不太清楚。”3XzJlQ
“当时我不在，听他们说，有个姑娘拉着她的手给她跪下了。”3XzJlQ3
“……啊？”3XzJlQ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