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把时间往后拉一点,给瓦尔特一些准备的时间,毕竟想要能够为芙宁娜提供足够的助益,这刀势必不凡。3XzJl9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芙宁娜见证了出云救世小队的日益壮大,以及剑士们的来来去去、悲欢离合。3XzJl9
芙宁娜也曾试过用欢愉的命途来压制,但不知为何,收效甚微。就比如芽衣的鬼角,就毫无反应。3XzJl9
不过算是可喜的是,高天原神明的一个个的陨落倒是十分顺利。3XzJl9
只是那不知去向的白发鬼和不知源头的终焉,仍是压在心头的负担。3XzJl9
先是石长比卖,天之冬衣的后一位,被鬼化的芽衣杀死。对应的应当是崩三的死之律者,是原本诏刀·命的原料。3XzJl9
不过和原本不同的是,石长比卖的原料遗骸此刻也被瓦尔特拿走了,没有铸成新的诏刀。3XzJl9
后来,便是迦具土命,对应崩三的炎之律者,此刻被抽空铸成了诏刀·烈,交予了新的诏刀使手中。3XzJl9
或许是性质不佳?也可能是相性不合?虽然搞不清楚具体原因,反正芙宁娜被瓦尔特喊来铸刀的时候,面对的只有天之冬衣与石长比卖的遗骸。3XzJl9
至于是等待许久的无奈,是对瓦尔特固执的无奈,还是对瓦尔特身体日益不佳的无奈,就不得而知了。3XzJl9
瓦尔特点了点头,此刻的实验室工坊,莫名地也有些沉默。3XzJl9
冰蓝色的结晶,源自天之冬衣。它如此静默,如此幽寒,仿佛能令时序霜结凝滞,冻土无垠,刹那难逝。3XzJl9
难以描述的不规则体,源自石长比卖。它如此幽深,如此循复,仿佛能令荒冢遍开花丛,生生死死,流转无踪。3XzJl9
正在凝结的水之权杖的虚影,源自芙卡洛斯。它虚假又真实,高贵又易平,仿佛能号令纯水审判公义,包容万象,欢愉众生。3XzJl9
以芙宁娜的意志为主导,借由诏刀·真的构架,循环起死生的逻辑,包裹以霜寒的祝福。3XzJl9
瓦尔特看着被水蓝笼罩的房间,有些感叹,将两种高天原神的权能融合,原本只是一种突发奇想罢了。3XzJl9
但在芙宁娜奇妙的能力下,却又如此自然地成功了,仿佛那些瓦尔特先前的运算都是目光短浅的猜测一样。3XzJl9
似乎过了很久,但其实没有。因为西琳在门外,要是等的久了,肯定不会这么安静。3XzJl9
所以应该只是过了一小会,那外表熟悉,但内在与曾经均衡造物完全的不同的静水流涌之辉,重新被芙宁娜握住。3XzJl9
如今,是实实在在的物质了。芙宁娜甚至有些不习惯,上下挥舞了两下。3XzJl9
而且芙宁娜能很清晰地感知到,借由阿哈开放的虚数能量,芙宁娜甚至能通过这把手杖,将冰与死生的力量放大到未知的地步。3XzJl9
不过这肯定还是受到武器质量影响的,极限在哪里,还需要稍微测试一下。3XzJl9
芙宁娜给有些疲惫的瓦尔特比了个大拇指,男人只是摆了摆手,便让芙宁娜离开了。3XzJl9
和西琳众人的寒暄不提,芙宁娜此刻有些手痒,忍不住想要试试新的诏刀到底能发挥出什么样的力量。3XzJl9
先是天之冬衣的冰,芙宁娜闭上双眼,眼前仿佛一闪而过地,能看到那棵盛放着樱花的冻土之树。3XzJl9
再度睁眼时,异色的眼眸似乎散发的光芒比以前有所不同,是冰蓝,而不再是水蓝。3XzJl9
芙宁娜这样想着,挥了挥手,让冰凭空在大地上生成,组成长矛或是盾牌,噢还可以是冰元素的水形幻人。3XzJl9
不过,按照芙宁娜此刻的消耗和直觉,抬手间冰冻一片大陆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再往上可能就不确定了,不过也没法在出云测试。3XzJl9
这下真成冰神了,不知道到时候回提瓦特会是个什么情况,这冰之女皇的位置,要不也给我当当?3XzJl9
芙宁娜笑着叉着腰,对寒冰的力量比较满意,就当是多一种元素可以操控了。3XzJl9
接下来,便是石长比卖的死生之权能了。对此,芙宁娜有一个很好的测试对象。3XzJl9
芙宁娜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礼帽中还沉睡着白珩的灵魂呢,要是能以此唤醒白珩,也算是一件好事吧?3XzJl9
毕竟一直维持着抵御虚无侵蚀的护罩还是很累人的,醒着的灵魂总比沉睡的无意识抵抗力要强吧?3XzJl9
说做就做,芙宁娜拿下了礼帽,露出了俏皮的呆毛,和被蓝色护盾包裹住的小小灵魂。3XzJl9
放在双手的掌心,芙宁娜呈一种仪式的姿态,让死生的权能得以运转。3XzJl9
此刻,异色的眸子似乎对应着生死的界限,而芙宁娜,得以窥见那凡人无缘的领地。3XzJl9
彼岸的花朵在身边悄悄绽放,纯水的水珠下意识地出现,随后,便是难以言明的感觉。3XzJl9
芙宁娜能感受到,如果这一把诏刀·静水流涌之辉能够更强,别说是如今唤醒强化一个灵魂,就是抵达丰饶令使的不死,都是可以做到的。3XzJl9
这样一句迷茫又可爱的言语从灵魂中传出,在这蓝色的冻土,在这被芙宁娜的力量所浸染的世界。3XzJl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