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刚才路过这里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声音,需要帮忙吗?”3XzJmh
之前丽斯应该是和库尔库玛夫人他们一起去避难了,现在丽斯出来的话,那么库尔库玛夫人他们也应该出来了。3XzJmh
“我这里没有什么问题——对了,丽斯你现在去和库尔库玛夫人说一声,一会儿我要去会客厅与他们说一些事情,还蛮重要的。”3XzJmh
奥蒂莉娅将茶壶中已经完全凉掉的红茶倒进茶杯里,一边喝一边对门外的丽斯说道。3XzJmh
奥蒂莉娅全身现在都已经被干涸的、湿润的血液所染红,就连她的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也是这样。3XzJmh
但是她却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拿起茶杯喝着已经完全凉掉的红茶。3XzJmh
“血腥味啊?刚才因为情绪激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平静下来之后,我都要被这股味道弄吐了。”3XzJmh
扎克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试图驱散掉仿佛是黏在黏在身上的气味。3XzJmh
“你这样根本就不管用,之后去洗一下澡就好了,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不是同一种存在,我还蛮喜欢血液的味道的,那种酥酥麻麻的幸福感环绕着全身,简直是太棒了。”3XzJmh
奥蒂莉娅喝着冷掉的红茶,平静地说着令普通人类感到恐惧的话语。3XzJmh
“呃……还是要赶紧把这一身血液给洗掉才行,虽然说只要不喝下去就可以,但也不能保证长时间接触就不会收到影响。”3XzJmh
“就算是喝下去一点也不会怎么样,也就是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成为听命于赛普大人的奴仆罢了。”3XzJmh
“这就已经很严重了,我可不想违背自己的意愿服侍他人,而且你刚才的话语如果被索菲亚听到的话,那可是会很严重的,说不定费尽心思留下来的命,就因为自己的嘴巴而弄丢了。”3XzJmh
扎克撇了撇嘴巴,用一种讨人厌的语气对奥蒂莉娅说道。3XzJmh
“这里除了你和我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人在了,没有人会把这些话告诉她,如果你要打算成为那样的角色的话,我不介意让你说不了话。”3XzJmh
“呵呵——长着一副会谈判的面孔,没想到嘴巴居然这么笨,就只会用武力让他人按照你的心思做事。”3XzJmh
“早这样子不就好了吗?长着一副讨人嫌的嘴巴,那么就要学会闭上,不然的话,就会再也张不开了。”3XzJmh
奥蒂莉娅摆出一副微笑的表情,但是眼神之中充满着冷漠,看着扎克说道。3XzJmh
“……我去洗澡了,一会儿在这里集合,一起去会客厅。”3XzJmh
在这里待下去,也只会自讨没趣,而且身上沾粘着的血液是很严重的隐患,扎克说着,就起身离开了房间,走向浴室的方向。3XzJmh
奥蒂莉娅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茶杯里已经完全冷掉的红茶,敷衍的对已经离开了扎克说道。3XzJmh
接着,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离开沙发,走到赛普的床前,蹲下身体,右手的食指沾了沾滴落在地板上还湿润着的赛普的血液。3XzJmh
右手食指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如同宝石一般的深蓝色眼眸顿时散发出诡异的光彩。3XzJmh
受诅咒的人的血液在某种方面上要比普通的人类血液浓稠很多,更不要提赛普这种属于纯血种的第七世代了。3XzJmh
‘亡魂’虽然不需要吸取血液,只通过吃人类的食物也能维持平日里的身体运作,但他们依然可以通过吸取血液来快速恢复力量,也可以品尝出血液的美味,更可以吸食血液来获得超越绝顶的快.感。3XzJmh
但奥蒂莉娅也仅仅只是嗅一嗅,之后就用身上已经染满血液的睡衣擦了擦右手的食指。3XzJmh
这是绝对绝对不能做的事情——饮用受诅咒的人的血液。3XzJmh
受诅咒的人无论是否是纯血,也无论是否对自己的身体熟悉,其血液中都带有极强的控制力,一旦摄入,只要不是意志力极其坚定的人,都会成为愿意执行授血者命令的奴仆。3XzJmh1
如果有野心、不怕死的话,任何受诅咒的人都可以控制一个镇子乃至于一整个城市作为自己的势力。3XzJmh
虽然只是尝上一、两滴的话,控制力会非常的微弱,且效果也只会持续上几天,但这种阶段也是最不可控的。3XzJmh
……打消这个念头吧,这种不忠的事情一旦被索菲亚发现,她就可能会被瞬间杀死,虽然经过了十几年的成长,索菲亚的脾气好上了不少,但这种事情依然是不被容忍的。3XzJmh
扎克这时打开房间门,走了进来,看到蹲在赛普床前的奥蒂莉娅,有些好奇地问道。3XzJmh
“嗯,当然洗完了,为了防止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我特意使用了之前在交流会上买来的清洁粉,我还给你在浴室里留了一些——”3XzJmh
“……最好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好不容易挺过了最艰难的时候,可不能因为一些不注意的小事而功亏一篑啊。”3XzJmh
“呵呵——怎么?不信任我吗?你可真的是奇怪,总是说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3XzJmh
奥蒂莉娅向房间门走去,在走到房间门的位置后,她停在了那里,并说道:3XzJmh
“哦——不用感谢,我们是同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3XzJmh
之后,他把手伸进衣服里,拿出了一个有着食指长,和大拇指一样粗的玻璃瓶。3XzJmh
走到赛普的床前,蹲下身体,死死地攥着染血床单的末端,在大力的挤压下,被血湿润的布料滴出了几滴赛普的血液,落进了玻璃瓶中。3XzJ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