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眼泪绝对是一种液体炸弹,在破坏同类的防御机制方面应该有不俗的效果。3XzJqw
世人可以用它来达成许多目的,比如,彼此伤害后的和解,展示自己的苦难,要求得到某样东西之类的。3XzJqw
我不是想说眼泪都是蕴含着机心,只是,从每个人小时候开始,在一次次和巨人们的交锋中,我们就已经知道了这条十分有用的经验——要是不顺心的话,就流眼泪吧。3XzJqw
提到世人,我就想起那句“所谓世人,不就是你吗”,对于既厌离人群又想打着他们的幌子来说自己的话这件事,我有时候也会有些许愧疚感,但往往很快就安之若素。3XzJqw
在我两次的人生里,我已经发现了,爱几乎等同于热情,但热情这种东西跟世界上其他东西差不多,自然而然地有着两面,也就是说有好的热情,也有坏的热情,根据我所了解的能量传递规律,这就意味着爱也有好的和坏的。3XzJqw
也许我的结论并不严谨,因为并没有直观的现实证据或者材料可以解剖感情,但是我固执地觉得我是对的,因为我已经用一颗越发古怪的心灵切实体会到了。3XzJqw
那种不好的爱常常以占有、控制为核心,怀有这种爱的人往往会因为犯下嫉妒、贪婪、傲慢等罪而显得面目可憎,而且爱情游戏很经典地更像身为动物的本能,而不是理智思考的结果,它往往利用各类激素的作用强迫人们进入,忽然造就的“佳偶”常常因为大难临头化作各自飞的同林鸟,因为非洲大草原水源干涸而开始族群迁徙,因为发现别的鞋子也合脚而分头前进,但人又不是单纯的动物,他们偶尔在动物本能之外还会矫情地追求一些形而上的东西,用来证明自己并非空壳,皮肤肌肉之下还装着或许并不存在的灵魂。3XzJqw
这个世界是符号的世界,人是符号的人,群体意识要求男人具有力量和权力,女人美貌和温顺,所以大家就都想变成这个样子,没有变成这个样子的人就被侮辱和损害,要么像垃圾一样被丢在角落,要么做应声虫继续传播着世人的声音,要是运气和才能都站在这个人这边,他就会像充满的氢气球一样快速到达金字塔的上端,也开始俯瞰众人,要知道,不久前他还是下面那些人其中的一员呢。3XzJqw
世界的精彩之处全在于此,挣扎的戏剧无时无刻又无处不在上演,不过这就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了。3XzJqw
一般的人在讨论这种玄学问题的时候可能需要抽塔罗牌。3XzJqw
但相比较于虚无缥缈的解牌,我想问的其实是,第一次抽中的牌,和洗过一次又抽中的牌,到底哪个更加危险。3XzJqw
我按照便宜老妈的指示追踪逃跑的梅乐迪,但是又不想靠得太近,看得出来她在大叫了一声骗子之后已经怒火中烧,根本不知道我跟在后面。3XzJqw
她叫出租车我也叫出租车,当我叫司机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的时候,那个有点秃头的大叔很明显从他的平淡生活里找到了乐子,泛着油光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3XzJqw
他好像看到了梅乐迪上车,脑子里恐怕已经暗自编了一出戏剧,一度想和我商讨作战计划,但是我没有兴趣成为别人的乐子,为了堵住他的嘴,只能丢出钞票让他快点追。3XzJqw
梅乐迪能去哪里?她哪里也去不了。我和她小时候的家都已经被推平,在原址上建起了我们现在住的那栋公寓,但是她应该暂时不会想见到她的姐姐,所以她不会直接回那里去。3XzJqw
她也不会离家出走,因为她身上除了一点现金,别的什么东西也没有。3XzJqw
果然在漫长的追逐过后,她在京叶线稻毛海岸站附近下了车,我看见她在站前大楼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进去。3XzJqw
我混迹在人群中也跟了进去,在路过一间咖啡店时意外地发现了某位死鱼眼少年。3XzJqw
比企谷和一个可爱的短发女生在一起逛街,虽然很想替由比滨结衣批判一下他,但是想了想现在他可能正好能派上用场。3XzJqw
一把搂过比企谷,我指着正在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梅乐迪,“比企谷,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帮我贴身盯住梅乐迪,她和她姐姐吵架了。”3XzJqw
“可是我和户冢要去萨莉亚……”比企谷看起来很不情愿。3XzJqw
倒是那个叫户冢的女生开了口,“八幡,干脆我们叫上她一起吧,女孩子一个人还是不安全呢。”3XzJqw
“十分感谢。”果然还是得靠girls help girls,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福泽谕吉塞给比企谷,“带她去吃东西也好,去逛街也好,今天的花费算在我身上,我直接去找她估计她心情又会变差,所以,拜托了。”3XzJqw
比企谷不自在地甩掉我的胳膊,“既然户冢都同意了,那帮你忙也不是不行。”他接过钱塞进钱包里,还打算点点钱,我叫他赶紧别数了,人都快没影了。3XzJqw
“不数怎么知道到时候要还多少钱……”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和户冢朝着梅乐迪的方向追去。3XzJqw
我悄悄躲起来,看到他们追上了梅乐迪,装作是偶遇的样子和她交谈起来,比企谷试图让梅乐迪想起自己是谁,看他大受打击的表情很明显是失败了。3XzJqw
关键时刻那个叫户冢的女生完美救场,她接替了失败的man比企谷和梅乐迪攀谈起来,并且成功把她拉入了小队,我松了一口气,那我的任务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3XzJqw
看他们的动向应该是要上二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维持原计划不变继续前往萨莉亚,我给比企谷发了个信息,告诉他我会在马路边的Saint coffee店里等他们,随时保持联系,比企谷只回了一个“り”表示知道了。3XzJq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