椛染会的圣女迪娜泽黛悠闲的靠在躺椅上,享受着满园的花色碧绿。3XzJlF
相比于治疗前,迪娜泽黛精神了许多,面色也不在萎靡苍白,而是粉红之中透着温润。3XzJlF
一旁,保镖兼闺蜜的迪希雅剥好橘子,仔细的去掉白色脉筋,送到迪娜泽黛嘴边。3XzJlF
曾经的迪娜泽黛连做梦都不敢去想,有一天,自己能过上无忧无虑,不用担心身体,只需享受的快活日子。3XzJlF
当然,圣女仅仅是个名头而已,花萤心血来潮设置的职位,实际上没啥实权,只是一个象征,就像花瓶一样。3XzJlF
不是说迪娜泽黛没有能力,至少在她康复前,花萤不会让她做什么。3XzJlF
就在迪娜泽黛和迪希雅你侬我侬,姬友情深的时候,一个揶揄的声音传了过来。3XzJlF
实际上,迪娜泽黛魔鳞病的症状已经基本消失,但花萤想要看一看,如果自己全力施为,到底能将魔鳞病来源的侵蚀之力压制到什么程度。3XzJlF
迪娜泽黛寻常的回应,迪希雅则吼了一声,和真正的狮子一样。3XzJlF
也许都是猫科的关系,猫又和迪希雅的关系很好,经常一起玩...或者说切磋。3XzJlF
面对迪希雅的‘挑衅’,猫又摆出战斗姿势,“上次不分胜负,这次我一定能打败你,喵!!”3XzJlF
“呵呵,没关系,让她们切磋切磋也好,省的温室里待多了,爪子都不锋利喽。”3XzJlF
花萤笑着摆摆手,“去训练场吧,别弄坏了这里的花花草草。”3XzJlF
猫又和迪希雅去训练场切磋,沉思花园只剩下花萤和迪娜泽黛两人。3XzJlF
不是与迪希雅那般的姬情,而是类似于某种崇拜与狂热,仿佛她面对的不是治疗自身疾病的医师,而是心目中的神明。3XzJlF
自从将基地搬到禅那园,相似的情况她见多了,这是以太侵蚀的必然结果,只是迪娜泽黛陷入的最深而已。3XzJlF
原本布满恶心魔鳞的手掌和手腕,经过将近两个月的治疗后,如今已是光滑白皙,恢复少女应有的细腻,只有在仔细查看下才能发现一丝丝灰暗的痕迹。3XzJlF
迪娜泽黛的语气满是喜悦与感激,“上次感觉这么好,还是我很小的时候。”3XzJlF
花萤有些诧异,她记得,迪娜泽黛出生没多久就染上了魔鳞病,从她记事的那一刻起,一直被病痛折磨着才对。3XzJlF
说到小吉祥草王,迪娜泽黛脸上的狂热消失了,崇拜与向往却依旧。3XzJlF
“您也知道,因为魔鳞病,我小时候一年到头几乎所有时间都躺在房间里。”3XzJlF
“对染爸爸妈妈一直在努力给我治病,但我这副样子,不仅没办法交到朋友,就连在虚空里也接触不到什么知识。”3XzJlF1
“有一次,我发病很严重,许多天都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3XzJlF
“某一天夜里,我醒来了,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我真的好害怕,可我动也动不了,就连哭也哭不出声音。”3XzJlF
“这时,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声音,那个声音对我说:‘迪娜泽黛,不要害怕,也不要哭了。’”3XzJlF
‘唔,该怎么解释呢,我觉得你可能会听不太懂,不过你的所有事我都知道。’3XzJlF
‘当然啦,我知道你害怕打雷,最不喜欢吃早晨的药,而且总爱数妈妈裙子上的花瓣。’3XzJlF
‘愿望?我没有...因为我哪里都不能去,也什么都不能做。’3XzJlF
‘咦?可你还是个孩子呀?孩子都有愿望的,告诉我你的愿望吧,说不定我可以实现它。’3XzJlF
‘对不起,以我现在的力量,还做不到这件事....’3XzJlF
“之后,我就听到那个声音说:‘好,我来做你的朋友。’”3XzJlF
“生病那几天,我虽然身体很难受,但那个声音经常出现鼓励我,还告诉了我许许多多有趣的事。”3XzJlF
“当时如果没有那个声音,可能,我活不到遇见花神医的那一天吧。”3XzJlF
话音落下,迪娜泽黛静静的看着花萤,似乎在期待她的回应。3XzJlF
她相信迪娜泽黛所说,也知道幻觉或梦境不会如此清晰。3XzJlF
吉祥小草王困在净善宫,这是花萤亲自查证过的事情,不会有假。3XzJlF
不过,身体出不来,不代表吉祥小草王的意志也被困在了净善宫。3XzJlF
神之心是比神之眼更为高级的魔力器官,为‘尘世七执政’所持有,大慈树王建立的虚空系统便是以草神之心为基础,产生类似于‘网络’的效果。3XzJlF
吉祥小草王作为现任草神,虚空系统可以做到的事情,按理来说,她应该也可以。3XzJlF
说不定,吉祥小草王早就知道花萤的存在,并且关注了她不短的时间。3XzJlF
如果花萤是小草神,她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帮助自己脱困的机会,而花萤至今表现出来的力量,无论怎么看都是小草神需要拉拢的对象。3XzJlF
换句话说,吉祥小草王被教令院PUA了,认为是自己的出现才熄灭了大慈树王回归的希望,自己天生有罪,就应该被关在净善宫里。3XzJlF
【吉祥小草王是这样的性格么....嗯,可以利用一下。】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