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死亡的威胁,也离开了和心兽相遇的心灵空间。3XzJmh
轻微的活动着被子下的手指,四肢……之前感受不到的肢体,现在都能够感受到了,不,应该说是……都长出来了。3XzJmh
想想还真的是恐惧,那种恐怖故事般的桥段居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3XzJmh
虽然说,如同故事一般的事情早都已经发生在他的身上很多次了。3XzJmh
——你不会因为经历了一件事情,就能够免疫掉同一种概括的事物。3XzJmh
这是他从一本书上看到过了,至于书名和具体的话语,早已经不记得了。3XzJmh
嗯……思维现在清醒了不少,都可以思考起来哲学问题了。3XzJmh
当时的那种寒冷,那种伤害,无论是换成扎克,或者是奥蒂莉娅,可能都是无法存活下来的。3XzJmh
就连他,如果不是意志力坚强一点的话,肯定也会死掉的。3XzJmh
但是……一旦想到这副身体是经历了什么而获得的,他就感到难过。3XzJmh
……那悲痛的夜晚,或许会被时间所稀释,但永远都不会消失。3XzJmh
“嗯……嗯?啊,你醒了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能说话吗?身上哪个地方还痛?”3XzJmh
靠着沙发背,隐约已经有些睡着的扎克听到了赛普的哼声,立马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走到赛普的床边,询问着。3XzJmh
“呃……还好吧,身体已经不痛了,甚至说和受伤之前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3XzJmh
“你不要和赛普大人贴的那么近,赛普大人才刚刚恢复好,万一因为你的这套冒失的举动而产生了不良影响,那该怎么办?”3XzJmh
奥蒂莉娅走到扎克的身旁,摆出一副不怎么高兴的严肃脸,对他训斥道。3XzJmh
“呃……我这不是高兴吗?况且赛普他现在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完全都可以直接下床走路了。”3XzJmh
“受伤的并不只会是身体,还有心灵上的,你没有看到赛普大人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吗?”3XzJmh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扎克听着奥蒂莉娅的话,凑近赛普的脸去瞧,之后回过头对奥蒂莉娅说,“他明明都是冷着一张脸,怎么看得到表情?”3XzJmh
“那当然是从赛普大人的双眼中看到的,和赛普大人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你居然不知道?”3XzJmh
奥蒂莉娅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对扎克嘲讽的说。3XzJmh
“所以说啊,快点出去吧,不要再打扰赛普大人宝贵的时间了,现在才刚刚到早上,正是赛普大人需要睡觉的时候。”3XzJmh
“啊——我懂、我懂,但是我自己可以走路,不需要你推着走啊。”3XzJmh
面对奥蒂莉娅推搡式的驱赶,扎克转过头不情愿地抱怨着。3XzJmh
在扎克和奥蒂莉娅快要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赛普出声道:3XzJmh
“哎呀——没有关系的,我们这么费力的救你,也是有原因的,毕竟这与我们的生命连牵着。”3XzJmh
扎克说着,就想挣开奥蒂莉娅的束缚,走到赛普的旁边,仔细的说。3XzJmh
奥蒂莉娅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回到了仆人新给她准备好的房间。3XzJmh
双脚踩在地上,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身体中那不死的生命力早已将他的身体复原,连疼痛都不会留下。3XzJmh
不过那也不用太着急,毕竟他现在的这副身体也只不过需要睡上三个小时就可以了。3XzJmh
他的身体现在很脏,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散发着环绕鼻尖的美妙味道。3XzJmh
衣服也是破的,衬衫的两条胳膊部位,裤子的两条腿部位,都已经不见了。3XzJmh
看到地面上随意扔着的黑色布料,依稀能够分辨出衣服的样子。3XzJmh
也不知道奥蒂莉娅拿着行李箱中,有没有存放着他的备套衣服。3XzJmh
不过这么想应该是多余的,毕竟从来到奥蒂莉娅的庄园之后,他就只穿过同一种款式的衣服。3XzJmh
他对于奥蒂莉娅和扎克的心理防线越来越低了,对待他们的心情,感觉就跟真正的朋友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了。3XzJmh
……这或许是件好事,证明他没有一直沉浸在过去,还是有在向前迈进的。3XzJmh
赛普这样想着,迈着悄悄地步伐,缓慢地接近着沙发。3XzJmh
躺在上面的是一个女性,看起来很年轻,赛普也认得她。3XzJmh
还像是叫做……德莱姆.奥普达,是库尔库玛夫人的三个子嗣中的大女儿。3XzJmh
很明显的,既没有呼吸时会发出的微弱声音,也没有呼吸时胸脯的起伏。3XzJmh
脖子上有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线条,在其上面还附着着细微的干涸血痕。3XzJmh
在搭配上这身白的吓人的肤色以及衣服上不自然的颜色。3XzJmh
为什么德莱姆会在他的房间里,还是以已经死亡的方式?3XzJmh
奥蒂莉娅和扎克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但直到离开房间,都没有告诉他房间里有一个死人这件事情。3XzJmh
这件事情似乎是将他的敏感打开了,他注意到里一件事情。3XzJmh
就是他的床边,有一个和人类上半身差不多大的罐子。3XzJmh
那罐子的大小用来种植室内观赏植物的话,是完全用不到的,况且摆放在床边也实在是太过于碍眼了。3XzJmh
而且,这个罐子似乎是这个房间独有的,无论是之前赛普的房间,还是其他的房间,都是没有这种罐子的,甚至说连类似的东西都没有。3XzJmh
在靠近的时候,他闻到了一种气味,他再熟悉不过的气味。3XzJmh
右手的食指伸进去,触碰到了一些液体,沾了沾,伸出来观察着。3XzJmh
也对,他的那个时候怎么可能有充足的血液压制疼痛、生长出新的肢体?3XzJmh
用这种方法,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3XzJmh
他重新躺好在床上,并没有对德莱姆的尸体产生过多好奇,甚至都没有多看上一眼。3XzJmh
就算是怀有最低限度的愧疚,那也会没完没了,直至疲倦。3XzJmh
他并不是变得冷血了,可能……只是稍微地麻木了一点。3XzJmh
几个小时之后,扎克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对着刚睡醒的赛普打招呼。3XzJmh
“其实啊——我是自己过来的,并没有告诉奥蒂莉娅。”3XzJmh
“没关系的,到时候你帮我说话不就好了吗?我就不相信有你作保证,她还敢拿我怎么样?”3XzJmh
“唉——明明是你擅自闯进伤者的房间里的,打扰了我休息,我可是不会把你说话的。”3XzJmh
“哎呀——我这不是关心你才来的吗?说说你现在最想干的事情,没准我能帮你实现呢?”3XzJmh
“我想换衣服还有洗澡,最后……你能解释一下那个躺在沙发上的尸体吗?”3XzJmh
“嗯……有点多啊,先一个一个来吧,首先是衣服,这个不用担心,奥蒂莉娅来的时候会帮你带过来的,至于洗澡吗——”3XzJmh
“懂了、懂了,那么就是最后的,关于尸体的事情,呃——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知道吗?”3XzJmh
“我算是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在走之前没有告诉我她的存在呢?为什么没有把她带走呢?如果是一股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了,大概率是会被吓死的吧?”3XzJmh
“呃——这件事情其实解释起来还是蛮简单的,那就是要怪奥蒂莉娅,谁让她那个时候推着我走的那么着急,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吗。”3XzJmh
说着,扎克就两只胳膊架着德莱姆的尸体,以拖动的方式来到了房间门。3XzJmh
为了能够更好的战斗,赛普拜托奥蒂莉娅能够教授他一些格斗技巧之类的东西。3XzJmh
白衣男那种生物,用剑之类的武器,是没有办法对付了的。3XzJmh
以往的战斗都不过是凭借超越极限的力量与敏捷,用剑割开对手的喉咙。3XzJmh
但为了确保有足够的战斗意志,防止像上一次那样感觉手忙脚乱。3XzJmh
赛普和奥蒂莉娅在这两天的夜里,都进行着剑术练习。3XzJ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