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在白术脖颈上的小白蛇长生看着他不断摇头晃脑,有些忍不住了:“张先生,拆绷带的时候不要唱歌,还有其他病人等着我家先生呢。”3XzJpO
张狂龇牙咧嘴地答道:“我....痛呀....你们不打麻药....嘶.....哎哟.....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3XzJpO
白术有些无奈,苦笑着解释:“都是皮外伤,为了避免伤到大脑,我们这的客人很少主动要求上麻药的。”3XzJpO
“从现在开始我要是再哼一声,我就不叫....啊!”3XzJpO
晋芳在一旁闲着无聊盯上了服装怪异的僵尸少女,把双手蒙在脸上,只露出两个红色眼眸眨巴眨巴。3XzJpO
“这位客官,你要抓药的话就去柜台,挨着我太近可能会遭殃。”3XzJpO
七七轻轻吹动脸上遮挡视线的符纸,拿出一张定身符贴他脑袋上,晋芳摆摆脑袋就挣脱了。3XzJpO
晋芳毫不在意:“你动了,作为惩罚....嗯....你有什么特长吗?”3XzJpO
“我只是个僵尸,噜噜噜.....你想变成冰块的话,我倒是可以做到。”3XzJpO
张狂对璃月的赛博医学啧啧称奇,这才几天,脸上就剩几道红印子,就是不知道那方面的药劲力如何。3XzJpO
出了不卜庐,卖糖葫芦的身边围着一圈儿叽叽喳喳的小孩,有野鹤结对越过低檐,有枯树渐渐长出新芽,有细雁走街串巷寻找新家。3XzJpO
阶梯下的广场上,一个打着「驱邪避灾」旗号的破烂摊子旁也围了一大圈璃月百姓,居中打坐之人黄袍道士装扮,头戴朱紫色偃月冠,两撇八字胡扭动着仿佛在咀嚼什么。3XzJpO
“道长,我昨晚就开始排了,求您给我支好签保我家福贵这次出海平安。”3XzJpO
“嘿嘿,道长,这是我们家老爷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3XzJpO
道士起身,唤道童端来钵盂,吐了一团黑不溜秋的东西进去,开始今天的布道。3XzJpO
他眯着眼环视了一圈四周,手指点中了身着连体黑丝旗袍的少女,及腰白发麻花辫用一根红绳束起。3XzJpO
一名身着华丽衣裳的少妇顿时不乐意了,那女的都没排队,凭什么优先,还有那张好看的瓜子脸,她的嫉妒瞬间达到顶点。3XzJpO
她面露妩媚,不断扭动着傲人的身躯,娇滴滴地开口:“道长昂,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您可不能坏了规矩。”3XzJpO
道人瞪大眼睛从上到下扫了扫妇人婀娜的身姿,尤其是前面那对不可久视的大雷。3XzJpO
“咳咳...贫道做事只看缘分,不讲先后...不过既然夫人这么...诚恳,那你就下一个罢,贫道再重申一遍,各位所得之签皆为天注定,而璃月的天是谁在撑着,我就不必多言了,与先后,穷富,善恶....皆无关。”3XzJpO
申鹤只是偶然途经此地,见到摆摊之人是一位师傅不常提起的....前辈,这才跟着围了上来,她也只能通过对方溢散出的少量仙气判断,具体是不是还另说。3XzJpO
周围人多眼杂,她不太好确认,只得装作不认识:“这位道长,您找我有何事。”3XzJpO
道士露出色眯眯的眼神,与张狂看见美女时别无二致,摸起她白嫩的纤手来,闲云倒是收了个好徒弟,这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一点赘肉没有,还有这小手,真是我见犹怜。3XzJpO
第一道吼声是晋芳在远处发出的,他当时正试图拿下一串糖葫芦,张狂承诺只要他使劲吼一声,就帮他虎口夺食。3XzJpO
见他答应,张狂直接以十倍的价格包圆了剩下的几串。3XzJpO
一名母亲露出鄙夷的神色:“真是不害臊,跟小孩抢吃的,倒是留一串啊....”3XzJpO
张狂见状直接抓着一串十分享受地当面将红色珠子含在嘴中用舌头耍起杂技来,怎么着,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你管我?3XzJpO
晋芳见状想把剩下几串都送出去,张狂恨铁不成钢,趁其不注意,把一串塞他嘴里,对另外几串做起特殊标记来。3XzJpO
“....好恶心,你这人怎么回事....哎....婷婷乖,妈妈带你去吃金丝虾球怎么样.....”3XzJpO
晋芳异常洪亮的吼声宛如晨钟镇住了这片空间中的人,张狂随后的吼声才能顺利传到众人耳朵里,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家伙。3XzJpO
张狂快步走向中心,众人也纷纷为其让路,他此举不为别的,那个漂亮的大姐姐明显画风不一样啊,虽然他并没偷看内鬼情报的习惯,但她肯定是卡池角色之一,这个死道士敢抢自己的女人。3XzJpO
从前张狂对这一类扬言与神鬼交流的职业是十分敬佩的,直到有一天张父带他去找道士鉴定他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3XzJpO
那道士摸着他的手背看了半天,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他是垃圾桶里捡回来的野种,张狂大怒,当场掀了他的铺子。3XzJpO
差点就要下半辈子进自家厂打螺丝了,张狂能不急吗?3XzJpO
张狂好说歹说叫上父母去正规医院证明了自己的正统身份,只是后面张母又跟张父闹矛盾了,一向溺爱自己的母亲第二天就搬了出去。3XzJpO
他事后对那名道士释放了「大记忆恢复术」,很快就招了,之后张狂小少爷的身份算是正式坐稳当了。3XzJpO
张狂伸手拍开道士的手,笑眯眯地说道:“在下张狂,是一名商人,道长怎么称呼?”3XzJpO
张狂听后更加不屑,好大的名号,怎么不在中间加个天!3XzJpO
知意瞥了眼后面跟着的晋芳,少年如坠冰窟,扯着张狂的衣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3XzJpO
“老....老大,点子扎手,要...要不咱先撤吧!”3XzJpO
“怕什么,本少....你大哥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3XzJpO
张狂春风满面,客气地说道:“落叶归根,覆水难收,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难道道长的术法能让人起死回生不成?”3XzJpO
知意:“此等逆天之举,怕是帝君本人也做不到,何况我一个小小的方士。”3XzJpO
张狂闻言更进一步:“道长按自己的....喜好挑人看相,是不是有违道家顺其自然的主张。”3XzJpO
知意当了一辈子仙人,头一次被凡人这样训诫,不怒反喜。3XzJpO
知意捋了捋下巴上的透明长须,微微点头:“此事,确是贫道考虑不周,张道友教训的是。”3XzJpO
知意眉头紧皱,思考良久才开口:“辛辣之物覆面,再经由烫水浇盖。”3XzJpO
知意压低声线,贴近张狂耳边悄悄说道:“你本是必死的命格,被人以偷天之术逆天改运。”3XzJpO
张狂如坠冰窟,点子是真扎手,这是钟离也干不到的事吧!3XzJpO
他满含深情握起知意的手,谦逊地问道:“知意道长,麻烦您帮我看看我的桃花运如何?”3XzJpO
“张掌柜,你何必败坏自己名声呢,帮我处理些货,我的位置让与你便是.....”3XzJpO
“那天是不是你小子把我闺女儿拐到山坡上去了.....”3XzJpO
张狂回到客栈,脸上多了些拳印,不过他却如沐春风。3XzJpO
上上签....刻晴....甘雨....芭芭拉....嘿嘿.....荧妹....统统都是我的!3XzJpO
少年知意还处于好奇心旺盛的阶段,张狂的小故事令他神往,他如往常一样点着一根蜡烛来到张狂房间。3XzJpO
“从前啊,胡曼是一名诗人,他写的诗,能让短暂分离的少年少女重归于好,让只在夜间开放的花儿白天绽放,让鸟儿唱出欢快的歌.....”3XzJpO
“不过有时,也会让天空布满阴云,雨雪积满大地......”3XzJpO
“每当他在人前吟诵自己刚写好的诗句,人们或夸赞,或埋怨,只有罗伯特,在角落或拍手,或沉默不语.....”3XzJpO
“1110111101100000111110000111110000111....”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