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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所谓人者,皆为星辰

  就算只是揭秘隐藏的历史,要想描述那个『人类』,也存在几个不得不提的句子。3XzJod

   为汝所欲为,即为汝之法。3XzJod

  这是从纯粹的,只有物理相位中诞生的『天使』爱华斯曾说过的话。3XzJod

  爱是为法,亦以意志之力所控。3XzJod

  此话在『法之书』中亦有所记载。3XzJod

  ——所谓人者,皆为星辰。3XzJod

  哪怕是亚雷斯塔·克劳利,这世纪最伟大的魔法师,他也没有突破『人类』的界限,将其定义成为无法理解的怪物的那一刻,恐怕这些历史研究学家就已经踏入了麦田怪圈吧。3XzJod

  不,准确来说。3XzJod

  应该是这个『人类』没有想过要突破『人类』。3XzJod

  那么,序幕已经拉开。3XzJod

  从现在开始的,是真真切切的『人类』,亚雷斯塔·克劳利的故事。3XzJod

  ……3XzJod

  十二月十一日,早上五点半。3XzJod

  清晨时分,时间很早。3XzJod

  在普通高中生的宿舍里,传来了少年的**声。3XzJod

  “啊——我真快要累死了啊——”3XzJod

  打开房门,受尽折磨的上条当麻一股脑地趴在了地板上,尽管有榻榻米的缓冲,但也难以想象直接用脸着地的这个少年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3XzJod

  “喂,人类。”3XzJod

  冷不丁的,一个令上条当麻无比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3XzJod

  “啊啊……神明大人你就饶了我吧,上条先生可是度过了以人类的脑子根本没办法想象的苦难啊,先是莫名其妙碰到了到处游荡的奇形怪状的怪物,又是遭遇了极端的大热浪高温天气,就连找桶水都要赌上性命去拼命,要是没有食蜂那丫头……”3XzJod

  上条当麻这么抱怨着,但他的耳朵却忽然传来了剧痛。3XzJod

  “啊啊啊啊啊啊?!你突然要干什么啊欧提努斯?!”3XzJod

  “我饿了。”3XzJod

  只眼的魔神只是说了简短的一句话,随即她便翘起了腿,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明模样。3XzJod

  “好好……但是这也没办法做饭了啊?”3XzJod

  上条当麻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光环绕四周的环境,他有些难堪的挠了挠头。3XzJod

  因大热波和Element受到重创的学园都市基础设施虽然已经复活,但个人各自持有的家电依然维持在损坏状态——3XzJod

  冰箱和电饭锅已经完全变成了腐臭之源,像是有诅咒道具或者会有什么难以名状的东西从里面‘出来’,总之彻底沾染上了这类令人厌恶之至的附加价值。3XzJod

  在这种高温的影响之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3XzJod

  个鬼啊?!3XzJod

  此刻的上条当麻就像在格斗游戏里吃到一套完美必杀连击般被直接K.O掉了一样。3XzJod

  “那算了,我要洗澡。”3XzJod

  欧提努斯满不在乎地玩着自己那纤细的手指,就好像她只是在惩罚上条当麻把她一个人扔在宿舍里呆了两天的原因——3XzJod

  没错,曾为魔神的欧提努斯也经历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与生死交锋的生存作战。3XzJod

  “……煤气应该还能用吧?”3XzJod

  上条当麻吞了吞口水,他可不想惹毛自己的『理解者』。3XzJod

  『理解者』并不是单程的车票,而是相互的,而且,就算是互为『理解者』的程度,也不意味着两个人一定不会吵架,相反,可能正因为太过于了解对方才会吵起来。3XzJod

  总之还是避免招惹这个不允许别人触摸的神比较好。3XzJod

  她只有15厘米高,然而反过来说也足有15厘米高。3XzJod

  她可不是赤手空拳,而是可以动用枪和弓等武器的。3XzJod

  想像一下蜜蜂、蜘蛛、蝎子这些危险生物就明白了,可不能忘了她跟它们一样,这个尺寸足够杀人了。3XzJod

  望着上条当麻露出来的窘迫表情,神明欧提努斯不由得嗤笑出声,接着,她贴近了上条的耳朵——3XzJod

  “(……所以如果你说无论如何都想看的话,只要取得我的许可就好。我只是不喜欢你偷偷摸摸的。)”3XzJod

  如此危险的台词一口气让上条当麻的耳朵红了起来。3XzJod

  这可真是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在诱惑自己还是拒绝自己,但如果真接受又肯定会被痛殴一顿的吧!3XzJod

  这家伙完全就是在拿自己耍着玩吧?!3XzJod

  上条当麻不由得悲鸣了一声,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闯了过来。3XzJod

  一副不适合他的金发墨镜打扮的喵喵男,就这样从上条家的阳台上爬了上来。3XzJod

  “哟,阿上。”3XzJod

  他带着一副从战场归来的感觉,朝着上条当麻打着招呼。3XzJod

  “废话少说啦,我直接说正题。”3XzJod

  “有个叫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的家伙知道吧,我对着那家伙的头开了一枪,因此准备逃了,能搭把手吗?”3XzJod

  堪比五雷轰顶的声音从上条无比熟悉的这个少年口中吐了出来。3XzJod

  “你丫的居然能一脸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超劲爆的重大情报,我他妈该报警吗?!”3XzJod

  上条当麻忍不住地怒骂着,心里不断地哀嚎着一句台词“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啊?!”3XzJod

  “……就算那家伙头挨了枪子儿也能毫不在乎般霍地站起来?”3XzJod

  “因为对面能霍地站起来所以你就随便枪击人家,这也很奇怪才对吧?!”3XzJod

  不知怎的,土御门用一副『不谙世事的人果然是阿上你啊』似的神情呼出一口气。3XzJod

  虽然平常鲜有这种情况,但被一个刚用枪爆了他人脑袋的人质疑常识还是挺恼火的。3XzJod

  “总之,虽然我和亚雷斯塔订下了契约,我替他处理见不得光的肮脏工作,换取他来保护舞夏的人身安全,但因此次事件破裂了喵。原本就不是能信任的人类,在此之上双方的利害还产生了分歧……就是说,要是我没就此识破他的话,我真的很可能会失去舞夏。”3XzJod

  “亚雷斯塔……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3XzJod

  身为魔神的欧提努斯眉头微微一挑,在她的脑海里似乎有关于这个人类的记忆。3XzJod

  “这个是真货,是爱德华·亚历山大本人。那家伙跨越了史实的终结,命运的1947年,一直活到了今天。”3XzJod

  “啊啊,啥?怎么你们的对话这么顺畅,不,稍等一下,我是说,能不能从最开始的地方讲起……”3XzJod

  “阿上你先闭下嘴。”3XzJod

  “明明你要请求帮忙的是我才对吧?!”3XzJod

  上条当麻感觉自己的家庭地位已经从金字塔的顶端跌落到了谷底,不,应该说是从来就没有站在顶端过。3XzJod

  “……怎么怎么?对方是亚雷斯塔先生家的克劳利先生,那就可以掏枪射爆他的脑袋并且对此不闻不问吗,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常识?”3XzJod

  “我说啊人类,就算亚雷斯塔·克劳利不是真名,但我姑且还是要说一句。西洋名是名在前姓在后的。世界常识至少在这点上还适用,但人类你……”3XzJod

  不管多么怜悯他的脑子,都绝对不会抛弃他,这正是小小理解者的温柔之处。拜此所赐,上条轻微震颤着身子蹲下,泪腺决堤。他是不会忘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存在着如此柔软的刀子这件事的。3XzJod

  “嘛总而言之,在和学园都市上层发生争端的现在,我不能再留在这了。你明白我的立场吧,我是学园都市和英国清教的多重间谍。就是说一旦平衡崩溃就会被系统录入为敌方工作员。那倒也罢了,但我想避免他们用舞夏作钓饵来击溃我这种情况喵。”3XzJod

  作为结论,并非独自一人,而是和义妹舞夏一起出逃。这似乎是土御门为自己定下的规则。恐怕这是比整个星球、全体人类都更为沉重的枷锁。3XzJod

  “那你还有其他帮手吗?”3XzJod

  “就在这。”3XzJod

  “啊?哪啊?”3XzJod

  一个穿着连帽衫比基尼,头上戴着兔耳和天线,一副完全是失恋的表情的少女正缓缓地在上条当麻的头顶上漂浮着。3XzJod

  “啊?!这家伙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啊?!”3XzJod

  无视了上条当麻已经快要崩溃的表情,土御门接着陈述着。3XzJod

  “这家伙自身也是英国清教派遣来对付上里翔流的魔法侧间谍。换言之,我们的处境很相近。她直属最大主教萝拉·斯图亚特,这点被亚雷斯塔盯上了,所以我们要一起逃出这个城市。也就是说,她比普通魔法师权限要大喵。”3XzJod

  “总而言之,只要逃离出学园都市就好了,外部已经有英国清教的人准备接应了。”3XzJod

  逃离城市。3XzJod

  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这里可是科学的大本营——学园都市。3XzJod

  为防止次世代兵器和能力者开发等相关技术泄漏,城市全体都被厚重的外壁包围,出入受到严格的限制。3XzJod

  强行突破可谓是相当的难题,这可不是开玩笑,据说甚至可能不给警告就直接开炮进行攻击。3XzJod

  要是有能够一口气通过其他东西直接逃走的便利办法就好了……3XzJod

  ……3XzJod

  “呼……”3XzJod

  当御坂美琴穿过那扇自动门时,并没有传来‘谢谢惠顾’或‘欢迎下次光临’的声音。3XzJod

  所谓医院,真是不可思议的设施。尽管无论怎么想都是没有顾客便无法成立与存续的行业,但同时又并不期望顾客的到来。3XzJod

  “诅咒吗?那个修女倒也没说的很详细……但好像已经被中和掉了的样子……”3XzJod

  美琴微微撇过头来,从怀里掏出了导致她受到诅咒的直接原因——3XzJod

  『对炼金术式驱动引擎』3XzJod

  虽然之前是因为触碰到了原型的『对魔术式驱动铠』才会变成那个样子,但美琴还没有使用过受到诅咒之后的重新炼成后的这东西,所以暂且还是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3XzJod

  “御坂同学,你怎么又进医院了?”3XzJod

  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拿着怪异道具而愣在原地的御坂美琴。3XzJod

  “食蜂?你还会有事来医院?”3XzJod

  “取点医疗用品啦。”3XzJod

  御坂美琴与食蜂操祈。3XzJod

  这两人都是名校常盘台中学引以为傲的王牌。就算放眼整个学园都市,也是在只有七人的Level 5中取得两席的怪物。3XzJod

  然而,现在这里没有能向她们投去艳羡目光的人。3XzJod

  穿着常盘台制服的只有她们两个,其他人就没有了。如果学园都市照常运转的话今天应该是要上课的,就算校园里的建筑被毁坏了也会从别处借到场地。3XzJod

  但是哪里都没有人聚集,毕竟因为大热浪的原因,名为学校的结构已经崩坏了。3XzJod

  御坂吐出一口气。3XzJod

  可能她有些心力交瘁了吧。回过神一想,发现自己刚刚说的应该都是平时绝不会说的话吧?3XzJod

  “……我可以跟你聊聊吗?”3XzJod

  “莫名听起来好可怕……我不要,你会丢一发雷击之枪过来的,我拒绝。”3XzJod

  “是和上条当麻有关的事。”3XzJod

  美琴将头转了过来,看到对方的那双宛如从少女漫画里面扣出来的星星眼睛眨了两下。3XzJod

  “……和你家那个超能力者没关系?”3XzJod

  “噗——什么叫我家那那——”3XzJod

  像是终于逗美琴成功了一样,食蜂操祈不由得开心地笑出了声,很难想象身为常盘台的女王大人居然还能露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3XzJod

  “所以,是什么事情?”3XzJod

  “是关于AAA的事情。”3XzJod

  ……3XzJod

  在第七学区也有着隐秘的区域,在这个堆积如山的集装箱的其中一角,美琴缓缓扣动了手中道具的扳机。3XzJod

  “哼嗯。这就是和‘那个人’的世界相连的东西?”3XzJod

  这是食蜂第二次看见这个东西了,上一次还是美琴开着这个看起来就像是钢铁怪物一样的装甲一下子就把包围食蜂她们的元素怪物一口气扫荡干净的时候呢。3XzJod

  “嗯……但是我还是没太搞懂它到底是什么东西……”3XzJod

  A.A.A.确实就在眼前。3XzJod

  但这个究竟是什么东西?3XzJod

  美琴只是擅自启用了这个东西,又利用炼金术进行了作弊似地使用,实际上,美琴对于这个东西知道的信息完全不比食蜂操祈要多。3XzJod

  要彻底好好使用它来帮助那个少年的话,必须要弄清楚它的核心部分,才能完全掌握精髓。3XzJod

  “御坂同学。我现在要得意洋洋地向你说明小学生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不要笑哟?”3XzJod

  “什么啊。”3XzJod

  “火炮被葡萄牙的漂流者带到了这个国家。为了弄清它的构造从而实现量产,你觉得当时的人们会怎么做?”3XzJod

  “将其中一门样品彻底拆到不能拆为止。”3XzJod

  于是3XzJod

  她们开始了这个步骤。3XzJod

  女王大人不知为何也就这样突然认真了起来。3XzJod

  基本上都是美琴发出指示,两人合力剥开外壳取出内容物,排列在冰冷的柏油路上。3XzJod

  “这里。就是这个部分没搞明白。”3XzJod

  美琴熟练地拔出数个像晶片或刀片服务器一样排列的电子基板,摆在地面上如此说道。看上去很复杂,不过活动起来就像空调过滤器。3XzJod

  “你看起来已经拆过好几次了呢?”3XzJod

  “嘛,改装的时候稍微拆了拆,但这部分一直没太搞明白。”3XzJod

  食蜂稍微眯起了眼睛,接着她拍了拍美琴的后背。3XzJod

  “你不觉得这样叠起来,它很像是『魔法』吗?”3XzJod

  曾与上条当麻在意大利的旅行中解决掉魔法事件的食蜂操祈已经对魔法有着基本的认知了,不夸大的说,食蜂是美琴在魔法这方面的启明者。3XzJod

  “那它是用来接收什么东西的?”3XzJod

  “不管那是什么,既然作为电路被组装了起来,那么就是以最终转换为电讯号为前提力的吧?御坂同学,你能不能用你的能力连接这些破烂,从而读取里面的数据?”3XzJod

  除黑箱以外的部分大多都解析完毕了。和哪里的什么东西相连的话,说不定能使其通电从而恢复机能。3XzJod

  “Smaphone!”3XzJod

  事不宜迟,美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凯米卡片,接着,它一下子就变成了看起来像是玩具一样的智能手机。3XzJod

  按下扩音按键,无视了一旁食蜂那一脸懵逼的神情,将手掌覆在其上,集中精神,感受着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被牵引似的感觉……3XzJod

  接着,一阵剧痛从少女的太阳穴间窜了过去。3XzJod

  “……呃!!”3XzJod

  她面露苦色,然而在她手中的智能手机正断断续续地传出轻微杂音般的声音。就像读取条形码一样,信息转换成了几个字句,然后传入美琴耳中。3XzJod

  其中并没有上下文。3XzJod

  并没有预警。3XzJod

  并没有善意。3XzJod

  并没有指望听众理解。3XzJod

  收听这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字句,就如同在窥视某人的思维一般。没必要排列成让其他人也能理解的格式,因为当事人已经事先获得了理解它所需的信息,所以只是听起来像一串杂乱无章的文字。3XzJod

  没有结构也没有语法,只有根据重要性而强调的几个字眼的交换,就像在看一个有记小抄强迫症的人的笔记本,然后试图利用那塞满一页纸的字句,来重塑那人当时的想法。3XzJod

  御坂美琴感到了一股朦胧的焦虑感,似乎如果去接受就会让自己累积起来的一切都崩塌殆尽,但不知为何,这时候出现了一个挥之不去却又十分熟悉的字句。3XzJod

  为了不让这石墙整堵崩塌,她仅轻轻拔出了一块石砖。3XzJod

  “……Kamijou Touma。”3XzJod

  “果然是上条当麻?不…不对,这个语法来读过来的话……”3XzJod

  食蜂操祈紧皱着眉头,再次复读了这个台本。3XzJod

  “神净讨魔?”3XzJ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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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