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给我干那来了?系统!思维殿堂失控了?瓦尼塔斯那个表子怎么做的?!”3XzJpt
【事实上,单靠瓦尼塔斯一个幻觉是做不到这些的。】3XzJpt
安长墨回过神来,入眼所见的,是类似红魔馆的环形大厅,角斗场般的走廊却带有一种老旧的腐朽感,但并非摇摇欲坠,反而稳固着。3XzJpt
跟安长墨看到的红魔馆大厅相比,可以说是一个新一个旧。3XzJpt
“旧红魔馆?”安长墨一怔,他竟然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3XzJpt
身体意外地沉重,不对,与其说是沉重,根本就是纹丝不动。即使努力尝试用意识去驱使,也像是被切断了所有的线路,鬼压床般的动弹不得。3XzJpt
想到来到这里前瓦尼塔斯那道轻笑声,安长墨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这个女人被他击毙了没错,但她遗留的一切可能会祸害万年。麦考夫查了这么多年,也不敢说真的拔出掉这家伙留下的祸患。3XzJpt
对于瓦尼塔斯的幻觉,安长墨可谓是小心小心再小心,每天睡前定时检查,同时还叫上系统对自己的思维殿堂进行大扫除,看看有没有该死的东西。3XzJpt
结果还别说,一个都没有,那个女人到现在都动弹不得五花大绑,除了在某些时候发出令人生厌的轻笑声外……她什么都做不到。3XzJpt
胡思乱想间,安长墨依旧无法摆脱这种鬼压床的体验,在系统确认无误间。他除了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外,就没有别的方法了。3XzJpt
求救声,毋庸置疑的求救声。不仅仅是接收到信息的内容,光靠自身无意识的感觉,也能分辨出其中的哀求之意。意思直白,声音却逐渐模糊却又逐渐清晰,就像是黑白间不断地交错,但不同于颜色间的变化,更像是某种更为直接的覆盖。3XzJpt
像是一个若有若无的幻影,可以被察觉却又无法被察觉,若隐若现般。3XzJpt
但这其中的痛苦却能让人心伤般共鸣,就像是一条无形的纽带连接在一起。3XzJpt
安长墨挑了挑眉,假如在这里他可以挑眉的话。他能分外的感受到那股痛苦和哀求,他会心软心疼,对这份撕心裂肺也会投以怜悯。3XzJpt
但这不代表他能失去最基本的理性,思维殿堂的失控让他开始烦躁,尤其是背后还有瓦尼塔斯的影子。对面传来再多的痛苦也会让他产生怀疑,瓦尼塔斯pstd在发作。3XzJpt
这一次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但是不难感受到,她的态度发生了急剧的转变。或许是因为他的质问,她不再向他求助,而是陷入到更加阴郁的状态,以及……3XzJpt
“那啥,大姐。”安长墨很想伸手擦一擦头上莫须有的冷汗,“你就不能说清楚点吗?我都不知道你要干嘛,我们可以继续谈一谈嘛。”3XzJpt
随着警告,或者说是宣告而来的,是少女突然发起的袭击,可安长墨的身体依旧无法行动。3XzJpt
那是两道相似却又不同的声音,仿佛或玩味或礼貌的轻笑声,在这其中包含的情绪截然不同,却又一点却是共同的,就像是人类,或者说乐子人的定律一样。3XzJpt
看到有同类摔倒了倒霉了,乐子人往往都会表达一番幸灾乐祸。至于后面是过来扶一把还是踢一脚,还得看乐子人的良心。3XzJpt
那道令安长墨熟悉的声音忽然高昂起来,就好似母狮在向误入领地的母豹发出警告。3XzJpt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随机,一只有力但像是用尽力般的玉手拍在安长墨的肩膀上,将误入幻境的侦探拉回了现实。3XzJpt
安长墨睁开眼眸,立即就看到帕秋莉关切的眼神。然后,他看向手中的转笔,笔杆已经停下了转动,打开系统面板查看时间,却发现时间几乎没怎么流逝。3XzJpt
然后,帕秋莉再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从白日梦醒来一般,安长墨的眼神开始聚焦,逐渐清醒,这时候,这位大侦探才仿佛真正清醒过来。3XzJpt
此时此刻,他们还聚集在杰罗麦的尸体旁边。死者的身下渗出一滩可怖的血渍,一旁的地面上用触目惊心的红写着一个词——RACHE。3XzJpt
“复仇嘛……”帕秋莉呢喃道,“约书亚,从杰罗麦的手臂来看,这行血字应该不是他写的。”3XzJpt
“RACHE……”莉洁特微蹙柳眉,“血字的研究?”3XzJpt
显然,她也读过道尔的作品,以安长墨和帕秋莉这对搭档共同经历为原型改编的——《血字的研究》。在场的人知道福尔摩斯的并不少,稍有了解的,基本上都将视线投向安长墨和帕秋莉,等待这对搭档的高见。3XzJpt
“看来几位都是道尔的书迷。”注目下,安长墨还有心情开了个玩笑。3XzJpt
“我们都拜读过道尔医生的作品,也对你们这对搭档充满了敬佩。”十六夜秋一郎道,“我们并非怀疑你,血字本身是凶手的仪式感……但我记得,你和山姆交手过……”3XzJpt
“如果他真的要为他的主子报酬,在贝克街他有的是办法和机会。”安长墨玩笑道,“十六夜先生,如果山姆是为了复仇……那么克拉伦斯和杰罗麦与他又有什么恩怨呢?”3XzJpt
“RACHE代表的复仇,血字本身就代表了仪式感。”3XzJpt
“我了解山姆,那家伙是个实用主义者。面对我这个他前顶头上司的宿敌,他可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供我思考,哪怕是迷惑性的线索也足以成为我抓住他的关键。不要以为我在自吹自擂,那家伙再有仪式感也不会做多余的事,天知道写这行字的时候会出什么意外。”3XzJpt
“不过……”安长墨眯了眯眼眸,漆黑的眼瞳中充满着鹰隼般的锐利,好似在观察自己的猎物,“他既然有空写下这行字,那么干嘛还要留下这匕首?”3XzJpt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中的笔转的飞快。从来到庄园再到这里的全部细节,然后,安长墨摆出手势说他需要一个人单独思考一会儿后,周围的人都散去了。3XzJpt
十六夜秋一郎挥起魔杖,将杰罗麦的尸体存放到地下室。莉洁特带着“受惊”的小艾莎回到卧室休息。红美铃则走到蕾米莉亚前,两位好久不见的朋友交谈起来。3XzJpt
而克拉伦斯则不见了踪影,门紧闭着,而他显然是不打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在红魔馆内的各个房间搜寻起来,而帕秋莉,则在附近找了个柱子靠着,翻开书籍思索起来。3XzJpt
只是这一次,她看的书自然是道尔发表的《血字的研究》。3XzJpt
艾琳没有去打搅安长墨的思考,而是走到他的搭档旁边,饶有兴致地读着她不知道读过多少遍的《血字的研究》。她没有说话,帕秋莉也不在意她,两位美女就这么靠在一起读着一本书,画面一时间十分唯美。3XzJpt
他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踢开客厅的大门举起转轮,六颗子弹朝着瓦尼塔斯的五官扫去,眼耳口鼻舌,六发子弹逐个倾泻。然后略过装弹准备,再度朝着思维殿堂里的囚徒施以主人的愤怒。3XzJpt
受刑者则莞尔地看着任由主人在自己的五官上施以惩戒,毕竟她这回是真的惹火安长墨了。3XzJpt
第一天瓦尼塔斯就能让自己陷进幻觉,第二天瓦尼塔斯就能进一步的夺取权限,第三天瓦尼塔斯就能反客为主,将他反过来玩捆绑play,第四天瓦尼塔斯就能夺取安长墨的身体,彻底地代替他活着。3XzJpt
想到自己今后的人生将被瓦尼塔斯顶替,安长墨浑身就跟大粪洗头一样难受。3XzJpt
而现在,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直接删去这个幻觉彻底丧失今后的线索,安长墨也要找到那个不稳定因素——彻底删除!3XzJ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