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的遇袭使剑士大为震惊,以至于使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狂战士已经举起鞭子向她的背后甩去。3XzJn8
鞭刃令铠甲崩坏,精准地插入剑士的脊椎。接着狂战士将鞭刃往回一拉,又将鞭刃暴力地抽回。3XzJn8
剧烈地疼痛立刻钻上剑士的大脑,剑士不受控制地倾倒在地,身体也因为疼痛不断地颤抖。3XzJn8
剑士还想想站起来战斗,但是脊椎这个非常特别,是链接身体与大脑的通道,也是人体唯二的神经中枢,主要掌管人的本能和条件反射。剑士虽然是英灵,但是身体结构和一般人类还是一样的。而她的脊椎几乎是被狂战士的鞭刃截断了,所以双腿此时基本上是处于瘫痪状态,无法进行站立。3XzJn8
哪怕是剑鞘(Avalon)的自我治愈功能,面对如此重要部位的如此严重的伤势,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治疗的。3XzJn8
所以剑士只能瘫痪在地,身体不由自主的发颤,看着狂战士举着鞭刃离自己越来越近。3XzJn8
剑士咬紧牙关,一脸的不甘。御主的遇袭已经让她的斗志大受打击,因为御主虽然战斗力远逊于英灵,从者却必须依托于御主。如果身边有其他人可以代替杜康也还好,但是这里此时空无一人。3XzJn8
换句话说,亚瑟王的最后一次圣杯战争又要空手而归了。3XzJn8
她寄托了最后希望的圣杯战争,也是她在绝望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终究是化为了幻影。3XzJn8
脊柱仍然在传来痛觉,就像是脉搏一样,一阵一阵地传来。似乎在提醒她的最后一次失败。3XzJn8
失败……她几乎是习惯了,甚至可以说,她几乎已经预见了这个结果。因为自从莫德雷德,她的亲儿子叛变之后,她就一直在失败,也一直在堕落,最后她甚至想要染指圣杯,用圣杯来拯救自己失败的人生。3XzJn8
但是,圆桌上的“危险席”不是属于她的,而是圣加拉哈德的,她还没有资格染指圣杯。她只是一个女人,从石头里面拔出一把剑,就狂妄的称王。3XzJn8
想到这里,剑士的手突然松开了剑,任凭这把光辉的圣剑掉落在地上。3XzJn8
这几乎是亵渎剑士的行为。但接着,剑士又闭上了眼睛。3XzJn8
尽管失去她所珍惜的一切令她愤怒。但是无尽的凄凉却令她麻木。3XzJn8
她的尊严,从她选择女扮男装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变成了一具空壳。3XzJn8
她能听到鞭刃在地上拖行“格拉格拉”的响声。然后是扬起鞭刃的声音,是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伴随着划破空气的声音。3XzJn8
哪怕有阿瓦隆,身首异处的伤势也是不能恢复的。剑士明白这一点,也确信对方会这样做。3XzJn8
狂战士看着面前的手下败将,她已经丢下了剑,也闭上了眼睛。完全是放弃抵抗的模样。3XzJn8
多亏了那一颗从天而降的陨石,才能让狂战士抢占先机,直接剥夺了这个剑士的行动能力。3XzJn8
狂战士没有多想什么,举起鞭刃,既然是敌人就应该杀掉,这是她从小就被教育的东西。3XzJn8
过去的她对于那些被征服者与文明毫无怜悯,砸坏他们都城墙,劫掠他们的财富,杀掉他们都人民。最后就连帝国的皇帝都要向她求和。3XzJn8
然后她下令,杀死使者,把尸首送回去,作为对皇帝的答复。3XzJn8
但是使者用来求和的金银器具她都留下来并且占有了,这其中有一个金色指环她尤其喜欢,不知为何,只要带上它,她就可以战无不胜,好像其中有可以征服整个世界的魔力。3XzJn8
狂战士将鞭刃已经高高扬起,马上就要劈下,结束这个敌人的生命了。3XzJn8
突然,剑士旁边的熔岩堆像是火山一样“轰”的炸开!同时爆发出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焚风。3XzJn8
一声巨吼从里面传来,像是某种庞然大物的吼声随着岩浆爆发而来,令狂战士不禁畏惧。作出防御的姿态以防备熔岩之中的某个“东西”。3XzJn8
很快熔岩落尽,焚风平定,狂战士定睛一看,是一个又瘦又高的人影,垂着头站在原地。是剑士的御主,此时他身上不见了之前的病弱气质。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狂热,某种……威严?3XzJn8
狂战士不禁后退半步,这几乎是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恐惧”。在一个像女人的男人身上。3XzJn8
剑士听到吼叫,睁开眼睛,发现狂战士站在她的面前,却没有下手。她抬头一看,发现狂战士手举着鞭刃僵在空中,眼神惊恐地看着剑士的背后。3XzJn8
杜康赫然站在她的身后,浑身冒出白色蒸汽,眼睛里面流淌着熔岩的红色光辉。垂着头,却丝毫不像是一个病人,反而像是一个蓄势待发的战士。散发着某种令人生畏的气场。3XzJn8
接着杜康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狂战士。而在杜康的注视之下,狂战士居然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3XzJn8
杜康冲向狂战士,三两步便跨到狂战士面前,还没等狂战士反应过来,便一拳打在狂战士脸上,将狂战士击飞十米远!3XzJn8
剑士震惊,杜康的身体比她还要纤细,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3XzJn8
狂战士在地上翻滚几圈之后很快站起,动作却颤颤巍巍的,脸上还有很多血,杜康这一拳似乎对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3XzJ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