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凯文处获得了寄宿着符华意识的羽渡尘后,识之律者唤醒了因力量消耗殆尽即将魂飞魄散的符华,并用自己的力量维持符华的存在。认为自己是‘符华’的识之律者与抛下了肉身以精神体存在的符华,如果是其他人处于符华的情形,或许会有其他温和些的办法,然而,识之律者面对的是符华,是老实了5万年之久的老实人,是被诸多舰长称之为律者破防(物理和精神双重意义)大师的存在。所以...】3XzJqU
(星穹)星:“察觉要素,新的称号出现了!律者破防大师!”3XzJqU
(崩三)布洛妮娅:“还有特别标注,(物理和精神双重意义)。”3XzJqU
画面从沙漠变成了云端,两个极为相似的人出现,正是赤鸢形态的符华和黑羽之鸢形态的识之律者。两人漫步在云端之上,闲聊着。3XzJqU
(崩三)布洛妮娅:“笨蛋琪亚娜,刚才识之律者不是都能踩着剑在空中飞吗,你想象下,把踩在脚下的剑和鞋子替换下。”3XzJqU
(崩三)符华:“琪亚娜,当你能掌握好教你的太虚剑气的要领,你就自然而然的明白该如何让自己飞起来了。”3XzJqU
识之律者:“我不喜欢高处,从很高的地方往下看,什么都很渺小,这不好,太自大了。但再高点,到了云层上,就很好了,阳光好,空气也好,非常漂亮。”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了符华,“对了,你明明没有实体,眼睛是怎么接收光信号呢?听觉系统怎么运作起来的?还有记忆,它应该是存在于人的大脑里的对吧?当年我被七个小混蛋戳穿了头,就忘记了一大堆事情。但你在一根羽毛里,它又没有所谓的大脑,你的记忆又存在哪里?”3XzJqU
符华有些走神,只是根据本能地跟随着识之律者的步伐,“或许是羽渡尘本身的力量吧。羽毛衰弱时,我也记不清很多事情。”3XzJqU
听到这话,识之律者一拍手,叫道:“那就对了,你在凯文手里的时候毛都快秃了,记忆肯定也受了不少损伤,或者是什么关键的东西坏了,于是你就开始胡思乱想,觉得自己不仅仅是根羽毛,觉得自己才是本尊——你看,这个解释是不是很合理?!诶呀,意识转移啊,记忆复制啊,总是很容易出现这种自我认知错误的纰漏,我和奥托都遇到过这种事,很正常,会好的。”说完,识之律者向符华露出了宽慰的笑,“不要紧,我会帮你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分身嘛,就像姐妹一样,不分彼此。等你想清楚了再把力量还给我也不迟...哎,算了,你也别还了,我不是个小气的人...哎,你这一整天的都不怎么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尽管从我这儿吸收崩坏能好了,我好不容易才救活你,不想看见你消失。”3XzJqU
“为什么,你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们是一心双体,你应该更能理解我才对啊。提醒你,不要说什么你才是真符华这种话,我心情不好。”3XzJqU
“也许你自己并没有发现,你的情况并不正常。你真的是符华吗?你和她并不相似,甚至可以说是截然不同。也许你拥有她的记忆,也许你在她的身体中苏醒,但,你是一个全新的存在。”3XzJqU
但这话却让识之律者不禁嗤笑出声:“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有她的身体,我有她的记忆,我又不是她?那我还能是谁?”说完,她双手抱胸,语气夹杂了一点怪异:“我倒是觉得你很奇怪,明明只是一片羽毛,反而觉得自己才是正主,还总是拿长辈看着孩子的眼神盯着我。”随后,她又笑了出来,“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我不需要被以前的我束缚住,现在的我,就是全新的我。干嘛要学过去的我呢?过去的我也不见得很好啊。”3XzJqU
识之律者手一挥,一道幻影出现,是之前见到过的凯文。3XzJqU
识之律者指着凯文幻影说道:“凯文,我的老朋友,他就是个被过去束缚住的可怜人,从梅死去的那一刻起,他的时间就静止了。值得吗?就为了梅博士?可她已经死了。”3XzJqU
“为了人类?呵呵。”随手将凯文幻影消去,另一道幻影出现,是奥托。“他不也成天把人类挂在嘴边?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死了五百年的女人...唉算了,不说他了,好歹也救过咱们一命。”3XzJqU
(星穹)星:“识之律者居然真的就听信了奥托的说辞了啊。她真的好讲道理啊。就是,有点太单纯了,不会被人骗吧。”3XzJqU
奥托的幻影随着识之律者动作消失,随后又是两个幻影出现,两人都穿着深蕴神州古式服装。3XzJqU
识之律者双手抱胸:“呵,过去的我,总是那么心慈手软,那七个孽徒,哼!”3XzJqU
“我都不记得了,谈什么爱恨?只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还是一手把她们养大的师父,别说是报仇了,让她们去死也得乖乖听我的。”3XzJqU
(崩三)琪亚娜:“孽徒...杀人偿命...还有之前识之律者说的,班长曾经被七个人戳穿了脑袋...所以,班长以前,是被自己的徒弟给...”3XzJqU
(崩三)符华:“...那件事,我也并没有完整的记忆,只是,我确实是被她们所重创,自那之后,我身上的超变因子便已无法再修复我的伤势。”3XzJqU
“为什么你要去太虚山?在很多很多年前,它就已经被人遗忘了。”符华有些困惑地问道。3XzJqU
识之律者放下了双手,沉默了下来,斟酌着自己要说的话,“我其实...”刚开口,又突然顿住,随后一脸不忿地说道:“我刚刚苏醒,明白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呢,就像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你能指望婴儿规划好自己的未来吗?”3XzJqU
她的语气突然有些低落:“但我已经规划好了,因为...我是符华,符华有她必须要做的事...我很清楚这一点,但我实在,提不起精神。你可以说我在逃避...我确实在逃避,我连自己的记忆都不敢回顾...但时间不等我,敌人不等我,战友们也不会等我。我必须接受这个事实,我必须接受自己,我必须成为华...所以,我想去一个能被称为家的地方,我想去那儿看看,或许,拥有了归宿的人,会更容易接受自己一些。”3XzJqU
【迷茫,无助......作为本世代唯三的原生律者,与理之律者瓦尔特·乔伊斯不同,理之律者有着三十万人的思想作为指引,而识之律者只有符华一人的记忆。就如前文所言,初诞生的识之律者所能参照的唯有符华的记忆,如同初生的雏鸟般,抓紧第一眼所见到的事物。她坚信着自己是记忆的主人,是记忆中的符华。哪怕只要细想就会发现,自己与记忆中的她是多么的不同。】3XzJqU
识之律者与符华信步于山间,时不时便能捡到一根羽渡尘。识之律者将些许崩坏能注入羽毛,唤醒羽渡尘中沉睡的记忆。一道与符华类似的人影出现,她如同符华刚被唤醒时一样,问出了相同的问题,但与符华不同,沉眠于羽渡尘中的记忆认可了自己作为记忆复制体的存在,将自己的记忆和力量交给了识之律者。3XzJqU
这不禁让识之律者露出开心的笑容:“你看看人家,要是你有她这么懂事就好了。”两人继续走着,但路上却并不太平,不断有崩坏兽与死士出现。3XzJqU
这让符华的内心有些不安:“这附近应当很和平,我记得这附近有个百余人的村子。”3XzJqU
“既然有这么多死士,那个村子应该已经凶多吉少了吧。”3XzJqU
“为什么?那个村子与我何干?这世上灾难那么多,律者接二连三地蹦出来,我哪有空去在乎一个小村庄的事。”识之律者却并不想过多干涉。“现在也没有‘神音’的限制了,不会再要求我们干这个干那个了,现在,一切,我都要自己做主。”3XzJqU
“但这是正确的行为。”符华似乎开始了解识之律者的性格。“如果有被困的人们,我们能救他们一命;如果没有,我们也可以防患于未然。此行对你的打算并无妨碍,这是侠义之举。”3XzJqU
识之律者被说服了,“嗯,没错,路见不平正该拔刀相助。反正对我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哈哈哈。”3XzJqU
(崩三)琪亚娜:“唔,识之律者还真是,好说话啊。被班长拿捏了。”3XzJqU
(星穹)瓦尔特:“识之律者本性不坏,又有符华记忆的影响,相当于初生的孩子有一个合格的榜样。”3XzJqU
识之律者和符华向着附近村落的方向赶去,一路上的崩坏兽和死士在识之律者的面前都不堪一击,不过片刻,便抵达了目的地。3XzJqU
一座依山而雕的巨大石像,周围山壁上遍布着云栈与木屋。3XzJqU
忽然,一旁的建筑物中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会儿后,一个小女孩从房屋阴影处探出头来。3XzJqU
识之律者和符华沉默地看着大半个身影还隐藏在阴影中的女孩,她的身上流动着泛着紫色的光芒的邪异纹路,那是被崩坏严重侵蚀的表现。3XzJqU
“闭嘴!”识之律者打断了符华的话语,她走向了女孩,蹲在了女孩的身边。3XzJqU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女孩靠在墙边,虚弱地朝识之律者问道。3XzJqU
“嗯,放心吧。”识之律者轻声说道:“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3XzJqU
“大家突然发疯了...就在刚刚,大家突然变成了白色,好多好多...到处乱砍...”女孩的声音颤抖着。“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3XzJqU
“我会的。”识之律者伸出手轻抚着女孩的额头,女孩安静了下来,双眼仿佛有了神采。“等我回来,好吗。”3XzJqU
识之律者站起了身子,走向了自己感应到的崩坏兽气息浓郁的方向。3XzJqU
“但我只能给她这个...你也知道,她活不长了...至少这个我还比较擅长。”3XzJqU
(崩三)姬子:“虽然以天命所布置的崩坏能监测装置能够在第一时间就收到相关消息,但往往等在我们赶到时,很多没有崩坏能抗性或者抗性较低的民众早已被崩坏侵蚀丧生...”3XzJqU
(原神)留云借风真君:“...这倒是与我们世界的魔神残渣类似。”3XzJqU
(崩三)姬子:“所幸,之前获得的月之环在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博士的努力下,已经成功吃透了这项技术。”3XzJqU
(星穹)瓦尔特:“...只是,在那个男人看来,或许这依旧不够吧,仅凭月之环技术,还无法对抗‘终焉’。”3XzJqU
不消片刻,识之律者便将周围的所有崩坏兽和死士解决。3XzJqU
她回到了女孩所在的地方,“好了,没事了,我把坏蛋全都打倒了。”她伸出手,揉了揉女孩的头,用开朗的语气冲女孩微笑道:“大家都恢复正常了,你也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放心吧。”3XzJqU
“嗯。”女孩虚弱地回应着,她放松地注视着识之律者,随后笑了起来:“你是仙人吗?”3XzJqU
“不...但你长得很像...那雕像...”女孩将视线看向了立于村庄旁巨大的石像。“阿爷说,那是太虚山的一位仙人。她总是在我们遇到危难的时候出现,救世人于水火...这座像,是我的祖先们塑的,我还记得,以前它没有坏得这么厉害...她那时好漂亮,就像...仙人。”3XzJqU
识之律者转过头,轻轻对着石像挥了挥手,雕像便焕然仿若重生一般。“你看,这是你记忆里的样子吗?”3XzJqU
女孩望着那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仙人石像,轻轻‘嗯’了一声后,闭上了双眼,好像陷入了沉眠。3XzJqU
识之律者站了起来,转过身注视着远方的石像。“我让她做了个梦。在梦里,这些都没有发生,一切都会称心如意。她可以快乐地活着,直到死去...我能做的,就这么多。”3XzJ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