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调皮的精灵在房间内跳跃。3XzJp2
光线照亮了房间的一角,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如同金色的细沙。3XzJp2
房间中央,一个少年站在一面镶嵌着繁复花纹的落地镜前。3XzJp2
镜子镶嵌在深色的木框中,花纹繁复精致,如同盛开的藤蔓,蔓延至镜子的边缘。3XzJp2
镜中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3XzJp2
少年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镜面,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3XzJp2
镜中的少年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两张相同的脸孔重叠在一起,显得格外诡异。3XzJp2
镜中少年的眉眼精致,轮廓分明,赫然是游戏里那个总是站在街角,说着无关紧要台词的路边配角——卡尔文·克莱因。3XzJp2
少年难以置信地开口,声音却变成了卡尔文低沉的嗓音,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回响。3XzJp2
他后退一步,跌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地毯厚实而柔软,如同踩在云朵上一般。3XzJp2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眩晕,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法思考。3XzJp2
少年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仿佛在做梦一般。3XzJp2
古老的座钟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指针指向了六点,仿佛在回应他的疑问。3XzJp2
座钟的钟声在房间内回荡,如同古老的咒语,将现实与虚幻连接在一起。3XzJp2
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触感、气味、声音,都无比清晰。3XzJp2
在他逐渐接受这一事实之后,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也开始融合起来。3XzJp2
关于魔女的侵袭、炼金学理论、维多利亚王国的现状等等,如同走马灯一般呈现在卡尔文的脑海中,让他逐渐了解了这个世界。3XzJp2
“还好,还好,前身是公爵的唯一继承人,就算每天摆烂躺平,这些家产也足够我挥霍三辈子了。”3XzJp2
就在他准备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贵族老爷们的生活时,双手上的汗毛仿佛感知到危机般,竖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3XzJp2
“卡尔文·克莱因,没错,这是我现在的名字……卧槽……这不是那个舔狗吗?”3XzJp2
卡尔文终于想起了游戏中的剧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3XzJp2
他依稀记得游戏中的剧情,前身卡尔文在一场宴会中对亡国皇女莉莉娅一见钟情,从此便开始了漫漫舔狗路。3XzJp2
为了支持莉莉娅的复国大业,他倾尽所有,甚至不惜以身犯险。3XzJp2
“所以啊,无论是现实还是游戏世界,舔狗都不得好死!”3XzJp2
卡尔文心中暗自告诫自己,绝对不能重蹈前身的覆辙。3XzJp2
“等等,前身和皇女莉莉娅第一次相遇是在什么时候来着?”卡尔文努力回忆着游戏中的细节,“对了,是在一场晚宴上!在那之后,前身就开始为莉莉娅打造各种强化士兵的炼金装备。”3XzJp2
想到这里,卡尔文快步走向房间角落里的一扇小门,那是通往工坊的入口。3XzJp2
小门由深色的木头制成,上面雕刻着一些简单的花纹。3XzJp2
他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淡淡的金属和药草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3XzJp2
工坊里摆满了各种奇特的器具和材料,试管、烧杯、坩埚等等,琳琅满目。3XzJp2
工作台上堆放着一些书籍和图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公式和符号。3XzJp2
卡尔文随手翻阅了几本炼金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实验数据和心得体会,字迹工整,内容详实,可以看出前身在炼金学上的造诣非凡。3XzJp2
他的目光被一张卷起的羊皮纸吸引,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发现那是一张设计图。3XzJp2
这张设计图绘制得非常精细,各种零件的尺寸、材质、连接方式都标注得一清二楚,复杂而精妙的结构,即使是卡尔文也不禁感叹前身的鬼才。3XzJp2
这个游戏的世界观设定里,人类没有魔法文明,但拥有着相当发达的工业水平,总体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蓝星第一次工业革命后的,另一个时间线一样。3XzJp2
这种矿石产于火山内部,里面蕴含着一种很特殊的能量,在游戏的后期剧情中,复国派的炼金术士们发现由钢铁与逆魔石熔炼成的合金,具有强烈的魔法免疫效果。3XzJp2
也正是因为这个设定,皇女莉莉娅打败了所有魔女完成复国壮举。3XzJp2
按照现在时间线来看,炼金术士发现钢铁融合逆魔石具有魔法免疫效果,至少是五年以后的事情了。3XzJp2
“与其便宜了那个在未来会杀了自己的女人,不如自己来当这个‘主角’。”3XzJp2
一声低沉的轰鸣声响起,熔炉内部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发出蓝色的光芒,一股热浪扑面而来。3XzJp2
卡尔文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3XzJp2
然后,再将女仆路希尔改造成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魔女杀手。3XzJp2
他迫不及待地走到工作台前,复杂的结构在他眼中却清晰无比,每一个零件,每一条线路,都了然于胸。3XzJp2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卡尔文已经完全沉浸在炼金的世界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3XzJp2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工坊的宁静。3XzJp2
卡尔文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手中的扳手险些掉落在地。3XzJp2
被打断研究的卡尔文不禁有些恼火,这可是他改良装备的关键时刻,一丝一毫的差错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3XzJp2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护目镜推到额头上,一把拉开门,语气不善地问道:“什么事?”3XzJp2
门外站着一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老管家,他恭敬地鞠了一躬,一丝不苟的仪态与卡尔文此刻的邋遢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3XzJp2
“卡尔文少爷,”老管家用平稳的语气说道,“老爷的身体状况不太好……”3XzJp2
“如果可以的话,”老管家顿了顿,继续说道,“他希望您能代替他去参加皇女的宴会。”3XzJp2
一瞬间,卡尔文心中的不耐烦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3XzJp2
前身的老爹可不是那种会轻易示弱的人,他既然派人来请自己,那就说明他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容乐观。3XzJp2
而且,以老爷子那强势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病倒了,是绝对不会拉下脸来找他的。3XzJp2
“知道了,”卡尔文深吸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我会去的。”3XzJp2
卡尔文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了一套男式礼服,便匆匆赶往宴会厅。3XzJp2
本该喧嚣的宴会厅此刻却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缓缓走下台阶的皇女身上。3XzJp2
冷艳的皇女,一袭冰蓝色的长裙,宛如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3XzJp2
卡尔文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席间的那些复国派,还有几个在炼金学领域颇有声望的大师。3XzJp2
“那就是皇女吗?”卡尔文端起一杯果汁,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事先喝下了触碰酒精就会全身泛红的魔药。3XzJp2
接下来他只要通过一次“意外”就能逃过这场无聊的社交宴会。3XzJp2
不出所料,一群舔狗如同苍蝇般围了上去,各种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3XzJp2
卡尔文无奈地摇了摇头,作为穿越者,他已经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了。3XzJp2
毕竟在原著中,前身就是因为在皇女出场时第一个冲上去舔,才导致了他之后悲催的命运。3XzJp2
所以在力量还未积蓄完成的时候,还是暂避风头,尽量不要引起任何注意为好。3XzJp2
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喧闹的宴会厅中响起,清晰地传入了卡尔文的耳中。3XzJp2
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贵族们不知何时已经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而那名他本想避而远之的皇女,此刻正站在通道的尽头,湛蓝如宝石般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3XzJp2
一条直道,一条可能会改变他之后人生轨迹的道路,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3XzJp2
皇女的声音如寒冬初雪,柔美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她迈着缓缓的步伐,冰蓝蔷薇的裙摆拖曳在地面上,与白玉铺设而成的地板融为一体,散发出淡淡的华贵光泽。3XzJp2
随着她的逼近,每一步都宛如一声无形的战鼓,浑然间凸显出场中她的存在感。3XzJp2
她的眼神直直地锁住了面前的少年,冰蓝的瞳仁深邃而静谧,但若细细品察,却藏着一丝令人迷惑的冷意,那种冷意像是夏日山泉中潜伏的彻骨暗流。3XzJp2
皇女微微昂起头,勾唇轻笑,仿佛在玩味什么稀奇的事物。3XzJp2
接着,她俯过身去,距离卡尔文不过数寸,与他耳畔的距离仿佛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频率,“有时间的话,让我去你的工坊观摩一下。”3XzJp2
这句话轻得仿佛羽毛掠过耳尖,却带着一种无法抵抗的命令意味。3XzJp2
在旁人眼中,皇女的表现甚至可以说是优雅中不失活泼,随意却不乏礼数,语气轻快而带着十足的亲近感,仿佛她对卡尔文所言的好感是真挚的,并且不带丝毫虚伪。3XzJp2
卡尔文并没有沉迷于皇女的美貌,他用一种很平静的声音,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3XzJp2
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男人能扛过她这一招,但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恋爱经验的小子,居然表现的如此平静?3XzJp2
下一秒,一张布满红色斑点的脸映入她的眼帘,那景象让她永生难忘。3XzJp2
“非常抱歉,皇女殿下,”卡尔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我……对于酒精过敏。”3XzJp2
魔药的效果开始让他感到头晕目眩,世界仿佛在旋转。3XzJp2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在这场晚宴中引起什么波澜,所有人都在忙着在皇女面前表现自己,而皇女莉莉娅望着正被贴身女仆扶着离开宴会的卡尔文,内心中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悸动。3XzJp2
卡尔文依稀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轻轻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旋即就听到路希尔那略带责备却又隐含关切的声音:“少爷,您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3XzJp2
她的语气低沉,却像一记清风刮过耳边,唤回了他的一丝理智。3XzJp2
片刻后,随着解药入喉,一股辛辣之感瞬时刺激了味蕾。3XzJp2
药力流转之间,他的感知逐渐开始恢复,潮水般的眩晕感终于有所缓解。3XzJp2
卡尔文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发现额头沁出了薄薄的冷汗,目光终于能够重新聚焦在眼前。3XzJp2
他缓慢地转过头,视线落在路希尔的双手上——那被冷硬的钢铁改造过的装备,闪烁着冰冷的光泽。3XzJp2
他盯着它们,那些复杂的齿轮与管线在幽光下显得像另一个更加完美的生命体,却有些刺眼。3XzJ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