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墙壁,地板,一切都是白色的,只有门框上方的灯闪烁着红光。3XzJnI
这里布满了白色,是一个白色的世界。是指连我的大脑都一片空白了。3XzJnI
房间的温度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但是,离【舒服】可差远了,因为什么都没有,太空旷了。3XzJnI
可呼吸不知不觉急促起来,很闷,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3XzJnI
光滑而冰冷的金属感,一个金属项圈,把脖子给围起来了。3XzJnI
毫无疑问,发生了一些不妙的事情。但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冷静,淡定,沉着面对。3XzJnI
虽然这么想,面前的事情却实在没法让人淡定。换句话说,我已经一点都不冷静了。3XzJnI
我抬起手腕,没有手表,虽然我也不是那种会带手表的人。翻翻口袋,电话也没有。3XzJnI
我现在,穿着校服,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衣服和鞋子都是自己的东西。但电话之类的一概没有。3XzJnI
不可能是我自己到这里来的,也不知道把我带到这里的人究竟是谁。3XzJnI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还是先自己调查一下吧,为了逃离这个房间。3XzJnI
站在门前,我甚至来不及摸一下门,随着轻微的电子音,门打开了。3XzJnI
和之前的房间一样的白色房间,在那里,有几个人影同时转向我这边。3XzJnI
对啊,没错,绝对没错。那是八幡海铃,我和她是从初中起就认识的好友。3XzJnI
她看起来很担心地叫着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稗田阿千,所以她经常叫我阿千,从初中起她就是这么叫我的了。3XzJnI
最后一个词【这里】还没说出口,就这样消失在扑通的声响中。3XzJnI
摔在地上的少女令人眼熟,羽丘的校服,灰色的头发,没错了。3XzJnI
小灯是和我在同一个乐队的同伴,而在她摔倒后扶起她并照顾她的两人同样是我们乐队的同伴——椎名立希和长崎素世。3XzJnI
“嗯,刚才最后一个人醒来之后……然后,我们正要说话,门就打开了,阿千你就走进来。”3XzJnI
八幡海铃,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从初中就认识的好友。3XzJnI
高松灯,是隔壁羽丘女子学院的,是和我同一乐队的同伴。3XzJnI
长崎素世,隔壁月之森女子学院的,也是和我同一乐队的同伴。3XzJnI
椎名立希,是我和海铃共同的好友,也是我们的同班同学,还和我在同一乐队里。3XzJnI
还有同班同学并担任班长的安藤都子……好乱啊。3XzJnI1
最后,又是同班同学,髅髅宫歌留多,但自从转校来之后根本不和人交流。3XzJnI
不过她看起来比其他人都镇定很多,应该是性格缘故吧。3XzJnI
其他人都很不安。同样的,包括我在内,大家都无一例外的套上了项圈。3XzJnI
然而光是不安是没用的,无论如何,我并非独自一人,还有大家在。3XzJnI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已经无所谓了。3XzJnI
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必须得从这个什么都没有,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的鬼地方逃出去。3XzJnI
【条件和必要人数都已集结完成】这是一道电子合成音。3XzJnI
突然有道声音冒了出来,周围开始骚动,所有人都开始四下张望。3XzJnI
但是,还是不明白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难道,是上面吗?上面藏着喇叭吗?3XzJnI
安藤都子是第一个慌乱起来的,她紧张地看着四周,想要将声音的来源找出来。3XzJnI
但是声音对她地质问全然不顾,只是一味地讲解着规则。3XzJnI
【同时一年级B班,八幡海铃,椎名立希,安藤都子,髅髅宫歌留多】3XzJnI
声音连续点着大家的名字,就像是早课时老师点名一样。3XzJnI
【这场游戏的目的,打开需要五枚钥匙的门,逃离至地面】3XzJnI
【请“解锁者”选择“锁孔”,使用钥匙,然后再开门。】3XzJnI
【那么现在开始设定“解锁者”和“锁孔”。这个,是根据以下条件来自动分配的】3XzJnI
【身为“解锁者”的个体,请用箱子里的钥匙,享受被设定成“锁孔”的个体的可用作锁孔的部位】3XzJnI3
淡淡的声音,却不经意间间表达出太过夸张的内容。少女们的一部分开始骚动。3XzJnI
安藤都子比椎名立希还先发起了难,她对这样的规则完全不接受。3XzJnI
长崎素世则是一脸惨白的发出了疑问,这样的规则即便是她也有些不可置信。3XzJnI
身为【解锁者】的个体——也就是我吧,用【钥匙】,享用【锁孔】的她们。3XzJnI
不管【钥匙】是什么东西,然而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对她们做那种事情,是这么回事吧。3XzJnI
【另外,拒绝进行游戏,或者违反规则的话,游戏就会结束】3XzJnI
【游戏规则说明完毕,如果还想了解详情,请在主房间的终端查询】3XzJnI
【那么游戏开始。当门上的灯从红色转为绿色的时候,请移动至主房间】3XzJnI
看来巨大的压力还有紧张,已经超越了班长能接受的程度,她疯狂大叫起来。3XzJnI
髅髅宫歌留多向班长那里走去,似乎是想要安抚她,我也随后跟上。3XzJnI
髅髅宫歌留多想要安抚班长而凑近的身体,被班长粗暴的推开了。3XzJnI
“安藤同学……你先冷静一下。”八幡海铃从后面扶住髅髅宫歌留多,也开始安抚起班长。3XzJnI
“怎么连八幡同学你也再说这种话!根本不可能冷静下来啊!”3XzJnI
“怎么可以有这么离谱的游戏呢!别在说梦话了快放我们出去!你知道吗!?这是犯罪!”3XzJnI
还没抓到手的时候,班长突然就发狂似的,我被吓的放开了手。3XzJnI
“不要过来!如果你要参加这个游戏的话,那就与想出这个游戏地犯人一样!你也有罪!”3XzJnI
班长地尖叫在纯白色的房间内回荡,面对班长绝望的叫声,谁也动不了。3XzJnI
“谁要参加这样的游戏呀!快点游戏结束也好什么都好啦!”3XzJnI
椎名立希寻找灯的呼喊声给了我启发,于是我摸着黑,尝试找到海铃。3XzJnI
我确认着白色房间内的情况,海铃没事,其他人可能就……3XzJnI
班长刚才还在那里!我惊讶地巡视着四周,就是不见班长。3XzJnI
就像是看穿了我们的焦虑一样,同一时间,电子锁被解除了。3XzJnI
门对面的房间,没有灯光,只有幽深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3XzJnI
【门将会在十秒后关闭,请马上离开。10·9·8·7……】3XzJnI
“如果不过去会怎样?”高松灯颤颤巍巍地提出了这样的问题。3XzJnI
“没错,也有可能被视作放弃参加……我们一起过去吧。”3XzJnI
长崎素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不过她的提议很有道理,所有人都动身了。3XzJnI
门关起来了,不过好在我们都以及尽到了里面,门里面就只有黑暗一片。3XzJnI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而我……好像,听见了什么,什么?3XzJnI
房间里的正是刚刚消失的班长,此时班长被绑在电椅上,嘴里被塞住了,只能发出呜咽声。3XzJnI
随着声音落下,电流和班长惨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班长浑身抽搐,口水不断地从口中流出。3XzJnI
在之后就是括约肌松动,失禁,如同喷泉一样,两种东西的混合物一同喷出。3XzJnI
直到最后,班长没了一点动静,电流也消失了,只剩下焦味和恶臭味。3XzJnI
一旁的高松灯被这恶心的场景吓到浑身颤抖哭泣,大家也终于意识到了主办方的强硬手段。3XzJnI
直到我说出这句话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和身体也在颤抖。3XzJnI
没错,得快点走啦,不能让大家呆在这种地方了,得快点离开!3XzJnI
“冷静下来,不用跑也没关系……慢慢……来,我们走吧。”3XzJnI
素世一边扶着灯一边向门的方向移动,听了她的话,大家也终于开始向门的方向移动。3XzJnI
走进别的房间,我们才终于停下,而我也发现,将小灯放在墙边休息的素世,她的身体也在颤抖……真的能冷静下来吗?3XzJnI
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沉着冷静,是在装吗?只是看起来实在不像。3XzJnI
海铃忽然向我发问,回过神来,发现髅髅宫歌留多也在看着我,看来是偷看被发现了。3XzJnI
应付完海铃,我却感觉还在被她瞪着……难道是错觉吗?3XzJnI
因为一直在对望也不是太好……什么都不说直接移开视线的话,也一样感觉不好。3XzJnI
海铃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一直看着我,然后慢慢地摇起头来。3XzJnI
很在意,但是对方似乎没打算继续说下去,走去一边了。3XzJnI
我放弃了观察周围,不说话,不作声,尽量不吸引目光,我走向旁边的房间。‘3XzJnI
但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刺激的东西,感觉就像,心中的阴暗面被激发了一样。3XzJnI
如同挑逗般的呼吸声,和飘荡在眼角处的发丝,我已经知道是谁,从背后报过来了。3XzJnI
无法相信,为何?为什么?大量的问号在我头脑中涌现。3XzJnI
“没想到,阿千先,阿千同学居然会有这样的癖好。”3XzJnI
那是和海铃类似的波澜不惊的语气,但确有一些不同,髅髅宫歌留多带着一份弱气。3XzJnI
我被这句话惊出鸡皮疙瘩,警长干跑过全身,不是因为嫌恶。3XzJnI
全身都僵直了,髅髅宫歌留多的手,她白色的手指,正玩弄着我。3XzJnI
此时我的呼吸顿时止住,脑袋一片空白,我无法阻止她的动作。3XzJnI
怎么办?怎么办?同样的问题在心里卷起漩涡。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无限的循环,就像坏掉的录音机一样,就算我明白,思考还是停不住。3XzJnI
声音进入我的头脑里去,判断力和思考力都慢慢麻木了。3XzJnI
“虽然我可以为了阿千同学你做任何事,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听我的请求,不用很多,三次就好。”3XzJnI
髅髅宫歌留多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3XzJnI
歌留多的脸靠近过来,香料的气息飘进鼻子,我不太清楚是哪种香料的味道。3XzJnI
不过并不会太强,淡淡清香,只是那淡淡的气息就已经弄得我快晕倒了。3XzJnI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推开歌留多向身后看去,是海铃。3XzJnI
歌留多顺着我的视线看向了海铃,海铃也和歌留多对望。3XzJnI
像是理解了什么一样,海铃看了我和歌留多一眼后,转身离开了房间。3XzJnI
歌留多简单地说出口的要求,贯穿了耳膜,直击我的头颅。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