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独特的木质香,幽深空明,源远流长,很是耐人寻味。”3XzJn7
“愁啊~”棠不知为何笑了笑,“愁是初尝酸涩,但后调浑厚甘甜的葡萄红酒的味道。”3XzJn7
对于这种情况愁和静弥早已是司空见惯,可对旁桌的小朋友们而言却又是一个会惊瞎眼的存在。3XzJn7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一对,天官赐福什么之类的吧?!”3XzJn7
“鸣宫学长,我多做了些玉子烧,如果不嫌弃,请尽情享用。”3XzJn7
突然的打断,让愁这桌的人有些惊讶。凑看了看鹫尾手中满碗的玉子烧,没有多想,说了声谢谢就准备接下。这时静弥却不知为何突然站起推翻了那碗玉子烧,清脆的摔碗声引的周围的人都向这边看来。3XzJn7
“啊!抱歉!鹫尾同学,我太不小心了,原本是想去趟洗手间,没料到你会过来这边,所以,实在抱歉。”3XzJn7
鹫尾先是愣住,转而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刚才的笑脸,然后一脸宽容的对静弥说:3XzJn7
“没事的,社长,是我突然出现在你身后,是我的问题。”3XzJn7
“没、没什么,只是刚才碗被打翻的时候,玉子烧烫到手了,不过没关系的,都怪我没将碗拿稳。”3XzJn7
“烫到手了?让我看看严不严重。”棠从随身携带的小背包里掏出一只红色的药膏,“我有烫伤药……”3XzJn7
“鸣宫学长,都是我太不小心了,可惜了那碗玉子烧,我记得那是鸣宫学长最喜欢的食物。”3XzJn7
棠到嘴边的关切还没有表达完整,鹫尾就直接略过了她的存在,这让棠举在空中拿着药膏的手有些尴尬。3XzJn7
愁从未见过这种场景,虽然不知道此刻该做些什么,但他直觉来者不善。3XzJn7
“谢谢鹫尾同学,不过你还是擦点药膏吧,万一留疤就不好看了。”3XzJn7
“鸣宫学长,这附近好像有个药店,你能陪我去一趟吗?”3XzJn7
“学校附近也有药店,先用棠的吧,急用的情况下还是就近的好,以后留疤就不好看了,棠,麻烦你,你们都是女生,比较方便。”3XzJn7
“哦哦,好的,鹫尾同学是吧,请将受伤的手交给我吧。”3XzJn7
棠和善的笑容似乎并没有引起鹫尾的好感,但出于在场这么多人,事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想让鸣宫学长感到不痛快。3XzJn7
“那就麻烦你了。”伪装的笑容背后是无尽冰冷的刀锋。3XzJn7
聚餐结束后,凑他们准备回学校,而棠和愁也准备回家,这时棠的手机却突然响了。她打开手机后,收到了一条短信,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她眉头轻皱,转头对愁说:3XzJn7
“愁,我想跟凑去逛逛街,你先回去吧。待会我自己回去就行。”3XzJn7
愁在原地愣了一会,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同意。3XzJn7
与此同时,静弥也借口要去一趟弦挽家为由,让凑带领学弟妹们先回学校。3XzJn7
看着对方明知故问的态度,静弥便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了当的坦白了。3XzJn7
在接到那条邀约信息时,内心不安的躁动早已提醒棠静弥可能会说的话,既然他都已经如此直接的问了,那她自然也并没有逃避的打算。3XzJn7
关于她的身份她并不疑惑弦挽会告诉静弥,但连凑的事情她也一并说了,这是她没有想到的。3XzJn7
两人看似毫无情绪波澜的对话下,隐藏着的是对事实真相的反复拉扯。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