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天边明媚的清晨日光,陈岚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42Zwr
“是陈岚陈先生吗?我是观光开发协会的三浦。万分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实在是有事想要见您一面。”42Zwr
陈岚看了看八幡海铃,意识到自己等人昨天晚上在城山神社的放火行动似乎被发现了。42Zwr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存放重要神龛的神社突然失火,在神社内发现了陈岚一行人同行的八幡海铃的个人物品什么的...42Zwr
陈岚甚至觉得这么晚还能如此轻松的来找众人商量,想必是那尊邪神在火中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损伤——不然观光开发协会的众人也不会如此淡定了。42Zwr
想着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陈岚向三人微微点头,有些无奈的拉开了障子门。42Zwr
门外,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性,带着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伪装的笑容看着诸位;而这个自称三浦的人身后,跟着一位稻荷神社的神官。42Zwr
陈岚看着三浦和神官进行了短暂的视线交流后,带着不太友善的笑容,转向了脸上还带着些许惺忪睡意的陈岚。42Zwr
三浦和神社的人为什么会在一起?还是说,他们过来...42Zwr
陈岚回应了一个有些友善的笑容,道:“早上好三浦先生,请问这么早过来有何贵干呢?”42Zwr
“昨天就听说您们来到了笠间,只是没来得及招待大家,实在是失礼了。”42Zwr
随后,三浦理了理领口的领带,继续道:“感觉昨天对笠间的印象,怎么样?”42Zwr
脑海中没品的吐槽了一句,陈岚道:“还很不错的,笠间市人民都很热情,菊祭典也很有意思...最后遇到的几位本地市民,甚至恋恋不舍的不希望我们离去呢。”42Zwr
确实恋恋不舍,确实不肯放我们离去,因此我们只能用如同烈火一般的热情回应这段跨物种、甚至打破世俗侧和神秘侧的界限的友谊。42Zwr
“哦哦,这样啊。”三浦先生低头看了眼皮鞋的脚尖,委婉道:“稍微有些事情想听听各位的意见,可以的话请跟我来观光协会一趟怎么样?”42Zwr
现在你也知道我烧了神社,我也知道我烧了神社,现在大家都不点破你还邀请我去观光协会走一趟?42Zwr
是条狗都能看出来你安的什么心,怕不是走到一半就要和我们说皇姑屯到了。42Zwr
长崎素世等人也想到了这点,从被炉里站起身,走到了陈岚身后。42Zwr
没事,对面只有两个人,两个人对四个人,优势在我,笠间市调查小队宁死不屈!42Zwr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直到向前一步走出房间的陈岚看到了走廊里面整齐站满的黑衣壮汉。42Zwr
房门外反锁的声音响起后,随着渐行渐远的皮鞋生,三浦离开了会议室门口。42Zwr
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的调查员没有妄想用常规手段反抗。42Zwr
“果然还是被抓起来了啊...”陈岚有些无奈道,“不过看他们的状态,可能要和我们说的事没有城山神社那么简单。”42Zwr
清晨的笠间意外的比昨天下午还要拥挤,从小松馆到这间位于四层的会议室,只有区区五公里的车程。42Zwr
而在这道短短的通路两侧,挤满了像是围观囚车游街示众一般、对这辆车怒目而视的居民。42Zwr
“他们的状态很奇怪,一般而言他们对观光开发协会虽然不满,但也没道理突然演变成如此严重的愤怒。”42Zwr
八幡海铃提出了另一个角度,“现在观光开发协会处于转变信仰的关键期,不可能对如此大范围的针对自己的民愤如此视而不见。”42Zwr
“这些民众的愤怒,是冲着我们来的。”陈岚分析道,“但是也并没有听说城山神社在他们心中有如此重大的地位...”42Zwr
陈岚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翘了个二郎腿,视线缓缓扫过这个房间。42Zwr
房间看起来像是凌乱的会议室,来不及收拾就被变成了软禁众人的房间。42Zwr
桌面上几个文稿凌乱的散着,上面还摆着一根没来得及收拾的、开着盖的圆珠笔。42Zwr
“在此之前,”陈岚脸上露出了耗子进了谷仓一般的笑容,“让我们来看看这里面有什么意外的‘宝藏’吧。”42Zwr
说是寻宝,其实就是在这来不及收拾的“敌人内部”翻找一些本来拿不到的情报。42Zwr
“如果不是他们,”陈岚一边翻找着,一边道,“我们还没有办法接触这里的资料...”42Zwr
“不过也不要指望能找到什么过于有价值的资料...我们都能想到的东西,他们自然也会想到,说不定一些关键的资料已经被转移走了。”42Zwr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们留下一些忘记转移或者在他们看来无关紧要的信息了。”42Zwr
也没办法,在会议室另一侧整整齐齐的码着慈母稻荷的宣传单,不太友善的恶臭让哪怕在桌子旁翻找的长崎素世都有些不适应。42Zwr
众人凑过来,看向这一篇还留着订书钉痕迹的策划案封面。42Zw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