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多了。现在还不赶过来的话,我们可就有危险咯?”)3XzJqO
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电子屏幕,普朗克的手正飞速地操纵着阿拉哈托。3XzJqO
正如爱因斯坦所请求的,她的脑袋中已然出现了一个极大的计划。3XzJqO
(“在刚才,根据西琳给出的消息,掠夺者果然正主动将他们引诱到巴比伦塔。”)3XzJqO
(“呵,那里果然有着足以让我方再次减员的东西呢——所以,苦河,你的到来就是我们翻盘的希望呢。”)3XzJqO
(“毕竟,一个许久未曾露面的‘奇兵’可正是打破一切的最佳好手啊。”)3XzJqO
(“现在,一切都在按照着你所想的进行。我原本的计划虽然已经被打破,但在同时,你也已经陷入新的陷阱里了。”)3XzJqO
(“方的核心不在你的手中,也不在我们手中。他不在任何人的手中——你啊你,情报已经完全不对等了哦?”)3XzJqO
(“天命的几大战士到现在绝对没有死去一人。仅仅两名拟似律者等级的掠夺者无法对他们造成威胁。”)3XzJqO
(“——再转到我们这一边。拥有着羽渡尘的爱因斯坦绝对是有着一线生机的。拥有着理律核心的西琳绝对会输——但她一定不会死。”)3XzJqO
(“毕竟,连阿加塔她们都还有很大可能没有死。”)3XzJqO
注视着前方的掠夺者的分身,普朗克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之前的绝望与被动只是因为普朗克要在爱因斯坦的面前装一下而已。3XzJqO
现在,在完全确定了掠夺者的心理与底牌后,在完全没有人能够知道自己的计划后,她已经完全知晓了这一场战斗的结局。3XzJqO
——逆熵的全面胜利,掠夺者在方与天命的战士们的围剿下悲惨死去。3XzJqO
(“接下来,就看你的速度怎么样了,爱茵。能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的活下来,就看你自己了。”)3XzJqO
看了看现在已经空空如也的钻地机的位置,普朗克操纵中的阿拉哈托的速度逐渐增加——3XzJqO
“——无意义的抵抗。我现在没有心情来陪你玩。我的目标,只有她。”3XzJqO
近乎就在掠夺者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它的攻击就已然来临。金属的撕裂声在近乎在同一时间爆发,阿拉哈托的控制室的防御,在一瞬间就已经破碎。3XzJqO
(“一个人是怎么做到控制阿拉哈托的?我印象里不是要两个人吗?”)3XzJqO
“喂,普朗克,好久不见啊。说实话,你的样貌很好用啊。”3XzJqO
嘲讽地看着普朗克,掠夺者已经想好要怎么提取她的记忆了。3XzJqO
好似毫不在意掠夺者,普朗克从椅子上起身,看起来想要直接走掉。3XzJqO
猛地向普朗克的脖子一抓,掠夺者感到自己的手好像抓了个空气。它仔细一看,普朗克的身体俨然就只是一片虚影。3XzJqO
看着普朗克原先在的位置,掠夺者咬了咬牙,在自己的身边召唤出了许多羽渡尘。3XzJqO
无视耳边那轰隆轰隆的巨大噪音,爱因斯坦的钻地机已然钻入地下50米。3XzJqO
上面的坑洞在极其精妙的技巧下已然完全封闭,不再有一丝不和谐处存在——崩坏能痕迹也已经完全遮蔽。3XzJqO
“那是自然,我作为你的羽渡尘当然要跟着你一起走。话说,你这忍耐噪音的能力还是和当年一样强啊。”3XzJqO
无聊的站在爱因斯坦的旁边,“方”此刻已经完全明白现在的情况了。3XzJqO
点了点头,“方”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专注。一抹紫光在他的身边悄然出现,给操作台染上了紫色的光晕。3XzJqO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投影机是怎么做的,是什么时候做的,又是怎么样做到它的功能的,但我知道它现在有用。这就够了。”3XzJqO
没有什么动作,爱因斯坦的情绪似乎没有变化——但“方”的眼神却越来越温和。3XzJqO
突然发出一声诘问,爱因斯坦的身体虽然仍没做出什么动作,但她的话里却明显的带着疑问。3XzJqO
“——如雪一般的盛景啊,像似那无限的晶莹的降落。它们的银白化为一股股金黄,窃取着所有有神之物的思绪,以此,来确定还有何者。”3XzJqO
莫名其妙地言说着,“方”身上的紫光越发明显——他的轮廓,好像逐步变为了虚无。3XzJqO
抬头看向“方”的面庞,爱因斯坦的眼中好似露出了一丝落寂。3XzJqO
“没错。我要走了。去阻挡那个家伙的羽渡尘了——所以,我稍稍地抒发了自己的情感。”3XzJqO
“——再见了,爱因斯坦。我们短促而又戛然而止的会面,就到此为止了。”3XzJqO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完全化作虚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羽毛。它慢慢向上,像是仍在依依不舍。3XzJqO
轻声呢喃着,爱因斯坦的脸色也终于变得悲伤了起来——她并非没有感情。只是,平常都不及伤心处——3XzJq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