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已经明晃晃地照亮了整个房间,晃得双涡轮眼皮发紧,她费力地睁开眼,手臂几乎要失去知觉。3XzJm5
艰难地转动眼珠,她这才发现自己正被牢牢地锁在一片温暖之间,动弹不得。3XzJm5
罪魁祸首之一的北部玄驹,此刻正枕着她的胳膊睡得香甜,近在咫尺的脸上还挂着一条晶莹的口水。3XzJm5
双涡轮绝望地看着那道微型水晶河淌过自己的衣袖,试图挪动右肩,却撞进更柔软的桎梏里。3XzJm5
里见家大小姐从后方发动完美合围,少女温热的吐息正以咏叹调般的韵律扫过耳后。3XzJm5
光钻紧闭着双眼,眼珠却在不安分地转动,小嘴微微张开,正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3XzJm5
双涡轮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光斑,后槽牙磨出细微的响动。3XzJm5
被褥间蒸腾的柑橘香精味道突然变得刺鼻,汗水在三人肌肤相贴处酿成黏腻的酒浆。3XzJm5
回应她的是北部玄驹无意识蹭过来的鼻尖,以及里见光钻突然收紧的怀抱。3XzJm5
在肋骨发出哀鸣的瞬间,某种类似宿醉的钝痛终于撕裂了最后一丝理智。3XzJm5
“大大双涡轮”正用手指漫不经心地沿着他的腹肌凹陷滑动,光线在她的虹膜里折射出微妙的双色流转,像某种难以描摹的引力。3XzJm5
女孩用鼻尖抵住他的锁骨凹陷,呼出的气流裹挟着甜味。3XzJm5
“男友君,不要破坏气氛。只是很正常的互动啦,现在,先自己解开纽扣。”3XzJm5
“双涡轮”舌尖抵着犬齿发音,每个音节都像灌入耳道的温牛奶。3XzJm5
晨光刺入分裂的瞳孔,孟棠梨看见自己的手指正顺从地解着睡衣纽扣。3XzJm5
“双涡轮对我做什么……都正常……”他近乎无力地低声重复了一遍。3XzJm51
“双涡轮”似乎很满意,只是懒懒翘起唇角,手指轻轻托住他的脸,凝视片刻,神情平和而旖旎。3XzJm5
孟棠梨隐隐察觉出某种不对劲的情绪,却在那坦然的注视中,逐寸消融,化作某种奇异的平静与妥协。3XzJm5
双涡轮要求什么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自己向来宠她,顺着她,也没什么不行。3XzJm5
只是下一瞬间,面前的双涡轮倏然一滞,而她的身体竟在光影间变得虚淡起来。3XzJm5
她丢下这句不知是告别还是推脱的话,步履凌乱地冲出了房间,仿佛怕再多停留半秒,就会被某些无法言说的事物彻底吞噬。3XzJm5
孟棠梨栽回床上,只觉得脑中某个角落像是被虫蛀的书页,伴随着“大大双涡轮”的离去,默默剥落出一些难以察觉的碎片。3XzJm5
双涡轮掂了掂胸前堪称薛定谔存在的弧度,一脸不善地盯着着两人。3XzJm5
里见光钻眨眨蒙着薄雾的杏眼,睡衣上的褶皱倒是比表情生动得多。3XzJm5
北部玄驹理了理压得皱皱巴巴的睡衣,“请不要为不存在的东西招魂。”3XzJm5
见势不妙,北部玄驹使了个眼色,半拖半拽地带着里见光钻撤离了战场。3XzJm5
里见光钻被她扯得踉跄着小跑,嘴里还嘟囔着,“你要和我说什么啊……这么鬼鬼祟祟的。”3XzJm5
北部玄驹步伐飞快,语调里隐隐透出抑制不住的兴奋,活像拽着人质逃命的绑匪。3XzJm5
里见光钻发出一句提醒,脚步却还是被对方不容拒绝地牵着继续向前。3XzJm5
话音未落,北部玄驹已经抬手,不由分说直接推开了卫生间的门。3XzJm5
门应声而开的一瞬,冷不丁的亮光直直射入她们的视野中。3XzJm5
门后站着的青年,把枪的手悬停在空中,刚睡醒的模样未及散去,显然是没意识到自己正成为突如其来的观赏中心。3XzJm5
他仍保持着放水的动作,肩膀僵硬了一秒,随后缓缓侧过脸,平静地与两双震惊到无法掩饰的眼睛对望。3XzJm51
在这场景初展开的短短几秒钟内,三人以一种诡异的平衡维持着绝对的安静。3XzJm5
空气中只余下淅淅沥沥的微小声响在不断拉长,这别样的静谧,甚至让窗外的风声都显得陌生起来。3XzJm5
北部玄驹终于率先打破寂静,傻笑清脆得像生锈八音盒。3XzJm5
“道歉。你们刚才的突袭,让我的膀胱经历了自出生以来最严峻的信任危机。”3XzJm5
“退一万步说,难道上厕所不锁门的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3XzJm5
孟棠梨不为所动,依旧稳稳地坐在马桶盖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退一亿步说,那也是你的问题。”3XzJm5
“为什么这么大的公寓只有一个卫生间啊!?这是碳基生物能设计出来的户型?”3XzJm51
北部玄驹双手在空中一通乱挥,仿佛试图把怨念传递给整栋楼的建筑团队。3XzJm5
里见光钻靠在墙上,看着这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像是终于从周遭这荒唐离谱的剧场中抽离了出来。3XzJm5
之前的场景似乎还在视网膜上灼烧,连带耳尖都泛起珊瑚色。3XzJm5
她的视线再次扫过孟棠梨,忽然注意到他睡衣下的点点红痕。3XzJm5
嗯?3XzJm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