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三浦愤怒的拍了拍桌子,“你们这帮毁坏神龛内神圣雕像的可恶家伙,事到如今还在装什么天真!”3ZSH0
长崎素世也摆出了一副愤怒的神态。她以不输三浦先生的阵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三浦怒目而视。3ZSH0
“我请问,如果先前城山神社的失火您还可以推测是因为我们的行李箱被不明人士遗弃在那里,现在关于稻荷神社内受到的不明破坏,你们又有什么证据指向到我们头上?”3ZSH0
“先前还是强行扯到我们身上,到了现在您所做的就已经是彻头彻尾的污蔑了!”长崎素世冷笑一声,抱起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三浦,“贵观光开发协会现在难道要仗着自己是本地人,就来欺负我们这些外地游客吗?”3ZSH0
围观的民众噤声了。现在没有证据是事实,继续用城山神社可能由于这几位游客遭受的损失去由此而彼的推及稻荷大社的损失也是他们干的,也确实会涉嫌扣帽子的问题了。3ZSH0
丰川祥子站出来,轻轻鞠了一个躬:“对笠间市受到的如此严重的损伤我们深表遗憾。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朗了,这些事情并非我们所为。”3ZSH0
“希望贵司可以不要再对我们进行人身自由的限制,我们还希望可以在今天体验笠间市特色的流镝马仪式,请自便。”3ZSH0
他没有想到,看起来只是高中生的几个小孩会这么难缠。3ZSH0
“一派胡言!照你这么说,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事情不是你们做的?”3ZSH0
现在不光是众人了,就连围观群众里面都有些人开始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发飙的三浦。3ZSH0
“所以说,现在您提出这些事情是我们干的,却没有办法举证出这些事情是我们干的的证据...”3ZSH0
恼火的三浦顺手抄起了桌子上的笔筒,向还在发言的长崎素世丢去。3ZSH0
陈岚急冲冲的跑过去想把素世护在身后;但是丰川祥子似乎更快一步。3ZSH0
面对着漫天飞来的签字笔和黑色的钢制网格笔筒,丰川祥子抿了抿嘴唇,义无反顾的站在长崎素世面前,用手肘护住了脸。3ZSH0
这么想着的丰川祥子紧紧地闭上眼睛——可是直到听到零零散散的落地声,丰川祥子也没有感受到自己受到任何物理接触。3ZSH0
丰川祥子好奇的睁开眼。一个土黄色的圆形光幕竖立在自己面前,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3ZSH0
尽管早已在昨晚经历过超凡事件,但是现在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科学与常理无法解释的光幕护盾亮起的时候,丰川祥子依旧无法从惊讶的情绪中摆脱。3ZSH0
突然,她感到脖颈一阵温热——那枚井里奈赠送的五円硬币,正在自己的脖子上发着光。3ZSH0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廓。三浦似乎也被惊讶的情绪冲刷掉了愤怒,没有再为难丰川祥子众人,而是扭头看向了门口——3ZSH0
在民众自发让开的道路中,缓缓走来了一位熟悉的身影。3ZSH0
有些凌乱的长发下是苍白的脸庞和被眼镜遮挡起来的、憔悴的黑眼圈,鹿濑香崎缓缓走到门口站定,声线平稳却不容置疑。3ZSH0
“在关于稻荷神的古籍中有过记载,一位虔诚信仰稻荷神的农民也是得到了稻荷神赠送的一缕麦穗,在狼群入侵的时候,这缕麦穗化作微光保护好了村民和他的财产。”3ZSH0
“这些游客...哪怕没有对稻荷神的虔诚信仰,也至少不会是破坏稻荷神雕像的真凶。”3ZSH0
鹿濑香崎推了推眼镜,继续道:“三浦,我知道雕像受损你也很难过,但是这些游客确实是无辜的,不要把你的怒火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了。”3ZSH0
现在改变对游客的态度虽然可以给自己找个台阶,但未免会让自己颜面扫地;可是如果继续对游客强硬下去,自己又下不来台...3ZSH0
“三浦,”远远地传来了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的声音,“这几位是我守山裕子的朋友,也是对稻荷大社与稻荷神展现了浓厚兴趣与崇拜的朋友。”3ZSH0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不愿意盼着稻荷大社更好,但是这几个朋友是笠间尊贵的客人,容不得你撒野!”3ZSH0
相比于鹿濑香崎有些温和的语气,守山裕子这些话说起来就未免有些毫不留情了。3ZSH0
“啊,是柏屋的老板娘,她可是住民联合会的会长来着。”3ZSH0
“是啊,稻荷大社的神主还说什么稻荷神的赐福之类的...虽然听起来像是小说一样,但是现在确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啊!”3ZSH0
嘈杂的、海浪般的人声突然凝聚为统一的洪流,不断冲击着三浦的耳膜;直到这时候,三浦才明白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3ZSH0
三浦的脸色难看的像是腐烂的菊花。他终于动了,颤抖着身体微微退了两步。3ZSH0
“对不起,诸位!”三浦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莫名的意味,“这件事是我们做的不够周到,给您们带来困扰万分抱歉!”3ZSH0
“没关系,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再打扰我们享受菊祭典了。另外,我的箱子我会追回来。”3ZSH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