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因为一直看小说，熬夜，现在什么事都记不清了。昨天还是熬夜看小说。早上起不来，中午不睡觉，晚上看小说，折磨自己的身体。也就晚上眯了一会儿，不至于烂完，也算烂完了。3XzJpQ
今日体质-0.3，道心-0.3。3XzJpQ
体质-1.5，道心-1.53XzJp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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