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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大罪之名

  “那个女人的据点找到了,还有几个小屁孩,我的钱可不是这么好拿的。”3XzJon

  “你怎么做的?”3XzJon

  “那当然是...都清理掉了。”3XzJon

  男子做出手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哄堂大笑。3XzJon

  天明时分,跟踪贝琳回到破旧小屋的强盗偷偷将漏网之鱼记录在漏掉的名单上,然后做出灭绝之事。3XzJon

  “边境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吗?这都多少天过去了,就连军队都联系不上,九神将那些家伙,竟然留下我们在这里等死。”3XzJon

  抱怨声并没有得到回应,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他们被当作了弃子。3XzJon

  实际上只是因为边境大路被封锁了消息,那些跨越王国边境防线进入露格尼卡的弗拉基亚士兵无法再次通过防线回去。3XzJon

  露格尼卡因为王室全员生病一事,主干道的边境防线增添了不少兵力,但属于贵族自治的领地王国并未干预,也就给了好战的弗拉基亚士兵机会,不断侵略挑事边境的贵族领地。3XzJon

  与强盗合作共同占领周边村落的事情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流亡的猎犬,就算是想要存活也得在有人的地方才行。3XzJon

  可流浪犬在有人管辖的地区只会遭到无害处理,这些流亡之人不敢深入王国,只能够在这荒郊野外占地为王。3XzJon

  与此同时,艾利森也沿着龙车翻倒的地方再次回到了那里。3XzJon

  “将你的力量借给我。”3XzJon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召唤出契约的精灵了,当那个弱小的家伙再次出现时,已经进化到了准精灵阶段,力量也比以前更强。3XzJon

  视线错开的感觉依旧是那样让人头痛,不管多少次,他都不能习惯一只眼睛正常看世界,另一只眼睛共享精灵的视角。3XzJon

  世界上总会存在一些奇特的事情,那隐约浮现在路表的淡蓝气体还残留着他的痕迹。3XzJon

  山沟很高,错乱生长的树木在足以致命的陡峭斜坡上顽强扎根。3XzJon

  艾利森沿着滚落的痕迹,再一次回到了和奥托遭遇埋伏的地方。3XzJon

  果不其然,那个地方依旧还有强盗在守株待兔,将这一带所有想要经过这条路的商车都打劫掉。3XzJon

  夕阳将枯树林染成琥珀色时,几名强盗正在山道拐角处布置第三道绊马索。3XzJon

  领头的光头大汉把匕首插回腿袋,扭头朝树上啐了口血沫:“都给我打起精神!要是放跑龙车,谁也睡不了好觉。”3XzJon

  “要我说就该在路面浇油。”蹲在高出的弓手拉满兽筋弦,箭簇在暮色中泛着寒光,“等车轮打滑...”3XzJon

  “蠢货!”3XzJon

  树冠里传来女人沙哑的呵斥。3XzJon

  红发女盗贼像蜘蛛般倒垂下来,指尖晃动着蛛丝般的银线,“真亏你想的出来,在地面泼油,真当别人看不见吗?”3XzJon

  一行人还在谈讨如何打劫路过的商人,一道身影已然悄无声息地来到昨日的事发地点。3XzJon

  “老大,有动静!”3XzJon

  负责瞭望的瘦猴突然压低声音。3XzJon

  所有人瞬间进入战斗位置,女盗贼的银线在树杈间织成死亡罗网,涂满泥浆地绊马索掩藏在泥土中根本就看不见。3XzJon

  然而从林间走出的并非商队。3XzJon

  黑衣青年抬手拂开垂落的树藤,夕阳恰好掠过他脸庞,金线般的纹路在虹膜深处流转。3XzJon

  几名强盗同时感到后颈发凉,此人踏过属丛时,那些洒在地面光点竟如活物般避开他的鞋底。3XzJon

  “喂!”瘦猴率先打破死寂,匕首在指尖翻转出虚张声势的银花,”此树是爷栽,要过路先交...”3XzJon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右手五指正在反向弯曲,指关节爆裂声与惨叫同时响起时,而艾利森则是来到了绊马索之前。3XzJon

  那掩埋在泥土下的绳索在精灵的视线中一览无余,包括周围藏了多少强盗都清楚落入他眼中。3XzJon

  “动手!”3XzJon

  光头大汉的咆哮着变了声调。3XzJon

  弩箭从不同角度射向艾利森,却在距离躯体半尺处险之又险般错开,竟是因为射手忽然偏离了瞄准方向。3XzJon

  女盗贼猛地扯动银线,埋伏在树冠的杀器落锤轰然出现,在艾利森抬眼瞥来的刹那直接刺入身体。3XzJon

  可是所有人希望发生的事情并未出现,受到致命攻击的艾利森并未倒下。3XzJon

  他伸手拔出刺入胸腔的刀刃,伤口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可几名强盗却是亲眼所见那短刃命中了他。3XzJon

  忽然间,躲藏在暗处的强盗竟是不受控制般瞄准了对方,齐刷刷地倒在血泊中,就连想要加害于他的人也承受了不同程度的诡异之事。3XzJon

  “怪...怪物啊!”3XzJon

  瘦猴拖着扭曲的右手想逃,却发现双腿正自发交叉成跪拜姿势。3XzJon

  他的膝盖骨在清脆的断裂声中刺破皮裤,染血的骨茬在地上划出献祭的符文。3XzJon

  艾利森的指尖轻点虚空,还在愣神的光头大汉突然旋身劈砍,战斧精准削掉了同伴的天灵盖。3XzJon

  红白混合物飞溅到女盗贼脸上时,她终于意识到更恐怖的事实——自己的右手正握着毒刃捅向自己。3XzJon

  “停...停下...”她拼命对抗着失控的身体,可却没有任何效果,连求饶都做不到便被刀刃捅进腹部。3XzJon

  正要掷出飞刀的瘦猴突然定格,他惊恐地发现右手正违背意志回弯,指甲盖生生插进自己完好的左眼。3XzJon

  “不...住手...”3XzJon

  他的声带震颤着发出哀求,舌头却自发卷成祈祷时的圣言结。3XzJon

  其余几人同时经历着恐怖的异变——手持战斧的壮汉双臂肌肉如蚯蚓般蠕动,粗壮的手指一根接一根捅进耳孔;红发女盗贼修长的双腿呈蛙泳状劈开,髋关节脱臼的脆响淹没在她自己咬断的舌尖血沫里。3XzJon

  “剥夺自我,强控生命,以此贯彻大罪司教的傲慢。”3XzJon

  艾利森轻拍一角的动作如同在看戏剧表演一般,让存活着的强盗心脏猛然一跳。3XzJon

  他们的嘴唇被无形力量撕扯成敬拜的弧度,强忍着肌肉撕裂的痛楚挂上笑容,混杂着牙齿崩裂声的字词从三张血口中涌出:“恭迎...傲慢的化...身!“3XzJon

  女盗贼残存的意识在疯狂尖叫,但她的声带正在吟唱赞歌。3XzJon

  她看到自己折断的手指插入同伴的眼窝,蘸着脑浆在地上上画出亵渎的符号。3XzJon

  “这是对大罪司教的不敬之罪,是傲慢的回礼。”3XzJon

  艾利森踩碎地上某截骨头,强盗的手臂突然呈九十度后折,如同被钉在无形十字架上的提线木偶。3XzJon

  如"提线木偶剧场"般傲慢的具象化,被cao控者每个动作都精准复刻司教的神经信号,形成群体同步的诡异动作,以此成为支配美学。3XzJon

  几句耳语传入他们耳中,还存活着的三个强盗忽然间双眼无神,等到他们回过神来之后,眼中更是爆发出对艾利森的狂热,连同认知都被彻底改变。3XzJon

  “当所有生命都成为实现自我意志的艺术媒介,恰是对人类自由意志最华丽的嘲讽。”3XzJon

  他们向着强盗的窝点出发:“我傲慢的主人啊,请允许卑微的仆从替您除去烦恼。”3XzJon

  当自由意志成为可编程的变量,"傲慢"便完成了对人性本质的终极否定,这正是对人性尊严最彻底的践踏。3XzJon

  当受害者成为活体哲学悖论,大罪之名的沉重感方得彰显。3XzJon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