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崎清点头,“我明早会起床做一些面包,保存几天不是问题。”3XzJqt
爱特微笑起来,招呼着祥子坐在她旁边,从旁拿起梳子,开始给她梳头发。3XzJqt
前不久出门,终于记起了镜子的事情,买了几面,能够清晰照见自己。3XzJqt
对漂亮女性来说,不能随时确认仪态是否得体,不能随时欣赏自己的美,都是可怕的事。3XzJqt
长崎清准备告辞,不参与女性间的交流,结果被叫住了。3XzJqt
“清也要看着啊,”爱特整理着祥子蓝色的秀发,眼神里带着温和的鼓励,“一个人打理起来很麻烦,要有个帮忙的人就太好了,祥子怎么想的?”3XzJqt
大小姐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梳头发这件事,似乎,要贴得很近。3XzJqt
她的背脊一下子挺直了。3XzJqt4
长崎清乖乖坐到近前,跟着学习这大多时候只会用在女性身上的技术。3XzJqt
看到两人青春洋溢的姿态,爱特夫人感到了些微慰藉。3XzJqt
“清,我理解男性学习这些事可能有些羞耻,但以后总是要拜托你的,就稍微委屈下吧。”3XzJqt
在贵族的教育里,对男性的要求并不包括给妻子梳头发,所以她用了“委屈”这个词。3XzJqt1
“跟着我做,首先是编发,先梳理出这样的小股,这样交叉编起来,要注意粗细,方便排列……”3XzJqt
练习自然要上手,丰川祥子搬着椅子坐在前面,长崎清小心地坐在爱特旁边。3XzJqt
床上的克拉拉稍微精神了些,在被子上爬来爬去,含糊地喊着“哥哥”与“妈妈”,不时顶一顶两人的后背。3XzJqt
妈妈摸了摸她,给她放旁边摇篮里看,省得离近了抓人头发。3XzJqt
手指碰触到的第一感受是柔顺,仿佛不用力就会从指尖滑走,同时带着香皂与女孩独特的味道。3XzJqt
有很多冰冷的化学知识,可以解释这些软软香香的气味来源,但长崎清还是愿意相信,可爱的女孩子是一种天然的香料。3XzJqt6
如果在另一个世界,长崎清可能都不会靠近这样的女孩子,因为太闪耀的人往往意味着麻烦。3XzJqt3
但是相处半年后,这种程度的接触,应该没关系……吧?3XzJqt
这孩子紧张的样子看着很可爱,但是太紧张的话,就记不住现在的事情了。3XzJqt
第一次的记忆总是值得纪念的。3XzJqt1
长崎清这才发现他下意识放缓了呼吸,像是怕吹打在女孩身上。3XzJqt
得益于这段时间身体素质的成长,以及在不断练习钢琴与各种乐器,手指的灵活度有很大提升。3XzJqt
到后面,爱特干脆收手了,抱着克拉拉不让她打扰气氛,指挥着屋里唯一的男性动手。3XzJqt
这个发式其实并不算复杂,只是一条条发辫编起来,会很费神,用很多时间,很考验耐心。3XzJqt
明天要出门,所以简单学习了半个小时,这个发型也做了半个小时。3XzJqt
爱特在旁讲解,盘发的位置,厚重程度,不同场合的大致变化,还有日常的简化公主辫等等。3XzJqt
最后,祥子的一头长发都盘在了脑后,多了几分成熟的贵气,前发保留了两缕清爽的刘海,如果换上礼服,那就像是要前往宴会一样。3XzJqt2
爱特非常满意,转动镜子,让过程中昏昏欲睡的祥子,看清她现在的样子。3XzJqt
她被镜中的容颜吸引,睡意褪去,发出刻意压低的轻声感叹,像是怕惊扰了美丽。3XzJqt
祥子抬手轻轻抚摸后面的头发,细密的小辫盘扎在一起,并不显得杂乱,反而格外整齐端庄。3XzJqt
女孩子没办法拒绝自身变美,每个风格都想追求,所以祥子非常满意。3XzJqt
当然庄重了,因为这是南方诸国新娘结婚时的打扮,通常是家人为新娘梳理的。3XzJqt1
不是每个人都有爱特和长崎清这样的巧手,普通的妇人来做,梳理、编织、盘发,反复确认造型,至少要用一上午的时间。3XzJqt
部分地方婚礼要在早上,母亲就在后半夜来到女儿的房间,让女儿枕在腿上,细细打理到天亮。3XzJqt
在这个时代,女儿嫁出去后,两三年能回一趟家,都算嫁得近了,所以要抱着最后见面的心情。3XzJqt
想到这里,爱特又有些觉得可惜,应该让祥子躺下来。3XzJqt
轻捻手指,到现在还觉得有种奢侈的顺滑,不知道发香是否残留在上面。3XzJqt
“重要的场合,披头散发会让人觉得轻视,要根据周围环境,灵活调整,平时也要多练习下,清,你做得很好,很漂亮,也很用心。”3XzJqt
他们的未来,有很多重要的事,不能得到家人或朋友的见证,至少,由他们亲手装点得厚重一些吧。3XzJq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