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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夜谈

  公元1998年11月29日,星期日。日本,海鸣市。昨天肆虐了半日的暴雨,比气象台的预报更早,在今日的凌晨0时30分便停止了。尽管天空中的云没有完全散去,但透过云间错落的缝隙,已然能看见天空中的月亮。3XzJmL

  “……作为交换,菲特,可以和我聊一聊吗?”3XzJmL

  在帮助菲特战胜了那五枚圣石之种所化的强大魔物后,橙发紫瞳的少女,向菲特提出了这样的请求。3XzJmL

  如果没有那橙发少女的帮助,也许菲特的生命便终结在今日了。受了橙发少女如此大的帮助,却并不需要菲特交出圣石之种,而只有这样一个简单的请求,菲特她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3XzJmL

  更何况,这橙发少女曾对菲特说过令菲特费解的话——对她的那些话,乃至于对这位橙发少女本人,菲特也都满怀着好奇。3XzJmL

  “好。”3XzJmL

  因此,只是稍作思考,菲特便应下橙发少女的请求。3XzJmL

  『菲特?!』菲特的意识中,传来艾尔芙的抗议。3XzJmL

  从上一次和那橙发少女交战之后,艾尔芙便始终对那橙发少女心怀不满。这几天的时间里,艾尔芙便一直在对菲特说那橙发少女的坏话。3XzJmL

  自然,菲特知道,艾尔芙的这些行为,就像艾尔芙总在菲特面前说菲特母亲的坏话一样,都是出于为菲特着想的目的。因此,菲特也不会对艾尔芙多说什么。3XzJmL

  但是,如今菲特受恩于眼前的橙发少女,若是艾尔芙再说出什么不礼貌的话,便是菲特这个主人的过失了。3XzJmL

  『艾尔芙,你先回去我们的驻地吧,不必担心我的事情。』3XzJmL

  『……』3XzJmL

  犹豫片刻后,艾尔芙离去了。3XzJmL

  “菲特,艾尔芙她?”,橙发少女关切道。3XzJmL

  “没事。”3XzJmL

  “哦……”3XzJmL

  随后,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虽然是橙发少女主动邀请的菲特,但似乎她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头。所以,现在只是橙发少女带着菲特在城市的空中闲逛。3XzJmL

  橙发少女,她正苦恼着会不会不小心涉及到菲特不愿意谈论的话题吗?虽然双方都没有开口,但菲特却有这种感觉。3XzJmL

  也许,是因为菲特从未向对方表达过想要交流的意愿,如今才令对方如此苦恼的吧。3XzJmL

  既然如此,菲特便也应该展现出她的诚意。3XzJmL

  而且,菲特确实有想要问对方的事情,一件菲特很在意,也有些令菲特不好意思的事情——初次见面时,那橙发少女曾向菲特说过自己的名字,但当时菲特只将她当作普通的敌人,所以菲特并没有记住她的名字。3XzJmL

  “那个…”3XzJmL

  “怎么了?菲特。”3XzJmL

  “我…我好像没有记住,你的名字?”3XzJmL

  “欸嘿,我忘记说了吗,抱歉”,橙发少女挠了挠头,“我叫高町奈叶,叫我奈叶就好了。”3XzJmL

  “菜乃叶?是油菜花吗?”(注:日语中“奈叶”和“菜乃叶”的假名均为“なのは”)3XzJmL

  “据说,是在我出生的时候。因为正好是春日,姐姐去医院探望母亲的时候,顺手带去了一株油菜花,所以母亲便用‘菜乃叶’作为了我的名字…”3XzJmL

  ”…不过呢,母亲觉得,对于一个女孩子,用‘菜乃叶’三个汉字作为名字太硬朗了,所以当时我的名字是用假名‘なのは’书写的”,奈叶继续说明,“后来,父亲死后,我觉得我应该更坚强一些。所以,我就说服母亲,把我的名字改成了汉字‘奈叶’。”3XzJmL

  说着,奈叶牵起菲特的左手,在菲特的手心中一笔一画地写下“奈叶”两个汉字。3XzJmL

  “奈…叶…”,菲特默念着,将这两个字的触感牢牢记在心底。3XzJmL

  “菲特,那里就是我的家”,奈叶用手指着地面一处建筑,向菲特说道。3XzJmL

  菲特顺着奈叶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过是一处普通的院落。这样的院落,自菲特来到这座城市后,已在这座城市中见过无数相似的了。如果与时空庭院相比,这个院落的大小甚至还不如菲特家中较大的房间。3XzJmL

  但是……3XzJmL

  没有注意到菲特的分神,站在菲特左前方的奈叶,背对着菲特,向着菲特说起了她的家人——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哥哥、她的姐姐——从这些人的样貌、性格,到过去的九年间,曾发生在这个家庭中的一切事情。3XzJmL

  没有打断奈叶的述说,菲特安静地跟在奈叶的身后,听着奈叶向她娓娓道来,那些曾发生在奈叶的家庭中的趣事,以及那些不那么有趣,以至于有些沉重的事情。3XzJmL

  “菲特,这里就是我的学校了”,在奈叶将家事说得差不多时,她突然伸手指向两人脚下的一片建筑群。3XzJmL

  在这座城市里已生活了一个多月,菲特在收集圣石之种的同时,也在这座城市中见过了不少学校。眼前的学校,与这座城市中其它的学校相比,也并没有什么特殊。与菲特在故乡爱琉西昂上过的学校相比,更是原始和落后。3XzJmL

  但是……3XzJmL

  奈叶带着菲特,降落在学校的天台上。很是惬意地,奈叶伸了个懒腰。3XzJmL

  “怎么样?菲特,这里景色不错吧?”,奈叶虽是设问,但未等菲特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每天中午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吃午饭。看着远方的风景和天空,让清凉的风吹拂我的身体——一天中,最为轻松的时候,便就是此时了。”3XzJmL

  顺着奈叶的话,菲特也环顾起周围的风景。天台的一侧,是城市与大海;天台的另一侧,则是连绵的山峰——都是些寻常的景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3XzJmL

  但是,想到眼前这片事物,是奈叶每日在都注视着的景象。不知怎么,菲特也慢慢体会到奈叶所说的那种轻松的感受了。3XzJmL

  “嗯,确实是一处绝好的地方”,菲特说道。3XzJmL

  听见菲特的话,奈叶紫色双瞳中闪出兴奋的光芒,又滔滔不绝地讲了许多话,像是什么天空的颜色才是真正的蓝色、在地面上也能感受天空的滋味之类的话。菲特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奈叶的这些话,却意外地令菲特生不起无聊或厌烦的感受。3XzJmL

  “诶呀,抱歉抱歉,我说得有些多了”,奈叶牵起菲特的手,“菲特,我们继续走吧。”3XzJmL

  手…菲特的手被奈叶牵住——仅仅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却让菲特开始心神不宁,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3XzJmL

  奈叶继续带着菲特,向不知什么地方飞去。3XzJmL

  路上,奈叶向菲特讲起了她学习上的那些事情。从国文课的作文“将来想做的工作”,到辅导班的数学题,再到魔导翼、魔导整流罩、魔导引擎、魔导内骨骼——这些结构的设计和计算。3XzJmL

  菲特这才知道,原来奈叶使用的几乎所有魔法,都是由奈叶亲自设计完成的。为了这些魔法,奈叶几乎放弃了一切休息和娱乐的时间,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模拟训练之中。3XzJmL

  如果她没有出现在这颗星球上的话,也许奈叶就不必这样辛苦了——菲特不禁这样想到。3XzJmL

  突然,奈叶的声音戛然而止。3XzJmL

  “怎么了?”,菲特问道。3XzJmL

  在二人的身前,是一栋高大的白色建筑。建筑的顶上,立着“海大医院”四个字。3XzJmL

  “这里,是海鸣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奈叶低哑的声音响起,她带着菲特飞到了一扇窗户前。3XzJmL

  窗户里面,病床上躺着一位消瘦的紫发少女。而少女的身旁,被各种医疗器械包围。3XzJmL

  “她,是我的朋友,月村铃鹿”,奈叶向菲特介绍道。3XzJmL

  奈叶牵着菲特,缓慢地飞离了此处。3XzJmL

  天空中,用着有些生硬的语调,奈叶向菲特讲起她和月村铃鹿的往事,向菲特讲起这位,温柔、内向,有时还有些腹黑的少女。从一起上辅导班的经历,到每日在校车上的轻松交流,再到月村铃鹿的姐姐与奈叶的哥哥之间的八卦故事。3XzJmL

  渐渐地,奈叶和菲特便已经飞到了海鸣市城区的边缘。3XzJmL

  奈叶又一次停住,菲特飞到奈叶身侧,顺着奈叶的目光,看见一片建筑废墟——似乎,这里原本是一栋极其恢弘壮丽的建筑,但如今,只剩下一地狼藉。3XzJmL

  “这里,是我的朋友,爱丽莎·巴尼斯,生前的家”,奈叶缓缓说道。3XzJmL

  奈叶在这里沉默地注视着那片建筑废墟许久,才带着菲特离开。随后,奈叶开始向菲特介绍起,那位热情、强势,有时还不太坦率的少女。3XzJmL

  “…爱丽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看见她正在欺负铃鹿。我看不下去,就出手制止了她。结果,我们就扭打在了一起,最后,还是铃鹿把我们分开。后来,我们三个就成为了朋友…”3XzJmL

  “…有一天,突然在校车上看见了爱丽莎,她原本都是专车接送的。问她为什么改坐校车,她又不说。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爱丽莎是专门为了见我才坐校车的…”3XzJmL

  “…虽然爱丽莎总是不太坦率,但有时又直率得惊人。有一天,她突然说要我嫁到巴尼斯家里,我一开始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但…”3XzJmL

  “…还有一次,我说想要飞到天上去,被爱丽莎听到。结果,她真就开着直升飞机,带我到天上飞了一趟…”3XzJmL

  “…最后,因为圣石之种的缘故。爱丽莎,还有铃鹿,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说,我当时没有向她们隐瞒我的事情,最后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如果、如果说……”3XzJmL

  “奈叶…”,菲特担心地呼唤起奈叶的名字。3XzJmL

  奈叶回头,冲菲特露出一个泡影般的微笑,“抱歉,一不小心沉浸在回忆里,说得有些多了——明明是要和菲特聊天的,一不小心都在讲我自己的事情了。”3XzJmL

  菲特有些愣住了,奈叶的这个微笑,便给菲特一种感觉——仿佛,当太阳升起之后,眼前的这位橙发少女便会如露水般消失。3XzJmL

  回过神来后,菲特回复道:“没关系的,我也想要更多地了解奈叶。”3XzJmL

  短暂的沉默后,奈叶又牵着菲特飞到了一座山的旁边。3XzJmL

  “这座山是金池山,是海鸣市的赏枫胜地。可惜,现在是晚上,不然这里的景象可是棒极了。”3XzJmL

  菲特看向那座山,可惜的是,由于昨日的狂风暴雨,山上的枫叶已经全部落在了地上。只是,从地面上厚厚一层枫叶来看,在几天前,这里应该确实如奈叶所说,风景绝伦。3XzJmL

  “今年9月份的时候,我就是在这里,与尤诺和旭日之心相遇了”,奈叶说道,“尤诺就是那只雪貂,而旭日之心,便是我手里的这柄魔导器。”3XzJmL

  随后,奈叶向菲特讲起她跟着尤诺学习魔法,以及收集圣石之种的经历。3XzJmL

  “抱歉,我的使魔将尤诺打成那个样子”,听奈叶说起尤诺的伤势,菲特抱歉道。3XzJmL

  “不用介意,毕竟我们当时还是敌人嘛。”3XzJmL

  当时还是敌人——那么,现在呢?3XzJmL

  现在,我们还是敌人吗?3XzJmL

  菲特已不想再与眼前的少女争斗——只是,她必须为母亲收集圣石之种,也就不得不与眼前的少女为敌。3XzJmL

  想到这一点,菲特便感到胸口一紧,并泛起一阵恶心的感受。3XzJmL

  奈叶在一个公园的上空停下,菲特认出,这里是她与奈叶第一次相遇的地方。3XzJmL

  “海城公园,这里,就是我第一次见到菲特的地方”,奈叶声音迷离,似乎陷进了回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是我的目光却无法控制地,被菲特你,那神秘、冷艳、美丽的气息牢牢地吸引…”3XzJmL

  “奈叶…”,听奈叶这样夸张地描述自己,菲特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3XzJmL

  “可是!菲特,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奈叶转头,表情严肃地向菲特提问道。3XzJmL

  “怎…怎么了?”,菲特被奈叶突然的语气转换有些吓到了。3XzJmL

  奈叶松开手,走到菲特身前蹲下,指着菲特的淡粉色裙布问道:“为什么菲特的防护服要在这里留一个开口呢?这样子,下面不是全被人看见了?简直是寡廉鲜耻!”3XzJmL

  “哈?!”,被奈叶这样直白地用眼神看着,菲特只感觉脸颊发热,连忙用手遮住,”这…这都是为了灵活性!”3XzJmL

  “那为什么不把开口留在侧面呢?就像中国的旗袍一样”,奈叶追问道。3XzJmL

  “旗袍?”3XzJmL

  “好了…不开玩笑了”,奈叶重新牵起菲特的手,带菲特继续飞行,”…不过,我从那一天起,就已经被菲特你给,完全地迷住了。”3XzJmL

  “……”3XzJmL

  奈叶与菲特开始聊起当日在海城公园里的战斗。3XzJmL

  “…奈叶,你当时的那一拳,着实是出其不意”3XzJmL

  “菲特才是,被那样直接击中,却能挡住我的Divine Buster,我可是都有点被吓到了”3XzJmL

  “说到这个,奈叶,你不也是吗?明明被雷击劈成那样,简直是难以置信。”3XzJmL

  当日奈叶被雷劈后,挣扎着起身的模样,如今依旧深深地烙印在菲特的心中。正是从那时候起,眼前少女的事情就会不受控制地在菲特心中反复出现。3XzJmL

  也许,自那一刻开始,菲特就已被眼前的少女折服了。3XzJmL

  不知不觉间,奈叶与菲特已来到了久通商圈的上空。3XzJmL

  “这里,是我们第二次交战的地方”,这次,菲特抢先说道。3XzJmL

  “嗯”,奈叶点头,“当时,看见菲特用魔法将圣石之种激活,我可是很震惊的呢。”3XzJmL

  “不过是执行母亲给我的程式而已”,菲特解释道,“倒是奈叶,这一次和你交手的时候,一下就变得棘手了。短短几天的时间,你就变强了那么多。”3XzJmL

  “欸嘿嘿,哪有”,奈叶笑道,然后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菲特。你的魔导器也搭载了管制人格吧?”3XzJmL

  “嗯,这是我的魔法导师莉妮丝,以及我的母亲,她们合力为我制作的魔导器。”3XzJmL

  “那么,它也像我的旭日之心一样,有自己的名字吗?”3XzJmL

  “他的名字是‘雷光战斧’。”3XzJmL

  就这样,谈论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奈叶与菲特来到了她们第三次交手的地方。3XzJmL

  “就是在这里,我对菲特说,想要和你成为朋友”3XzJmL

  “嗯,当时奈叶突然和我说,之前对我说谎了,我可是吃了一惊”,菲特回忆道,“其实,那也算不上是说谎嘛。”3XzJmL

  “不”,奈叶否决道,“只将自己的心意说出一部分,而将另一部分的心意隐瞒。这样的做法,如何不是一种欺骗呢?”3XzJmL

  “……”3XzJmL

  两人继续在空中飞行着。3XzJmL

  “那么,如果一个人,她的两个心愿之间,是冲突的呢?”,突然菲特问道,“如果,要实现一个心愿,就非要舍弃另一个心愿,那该怎么办?”3XzJmL

  “我不知道……但是,便跟着感觉吧。”3XzJmL

  “感觉?”3XzJmL

  “嗯,思考便是毒药,只会令人踌躇不前。这种时候,就让感觉将自己推动。说不定,便能找到两全的办法……”3XzJmL

  “如果找不到呢?”3XzJmL

  “……那么,便让感觉来决定,到底哪个……不、这么做是不对的。”3XzJmL

  奈叶语塞,然后陷入沉默。3XzJmL

  “抱歉,我说了奇怪的话”,菲特说道。3XzJmL

  最终,两人回到了最开始出发的地方,海鸣港。3XzJmL

  “这里,便是我第一次,和菲特你并肩作战的地方”,松开了牵着菲特的手,奈叶转身,朝着菲特说道。3XzJmL

  “嗯。”3XzJmL

  “能和菲特一起战斗,对我来说,便是我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3XzJmL

  “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掌心还残留着奈叶的温度,菲特如梦呓般说道,3XzJmL

  和同龄的女生一起聊天、一起闲逛、一起说笑——在今晚之前,这些事情对菲特来说,都如天方夜谭一般。3XzJmL

  为了母亲,菲特便不渴望这些事情。本应是如此,但当这些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菲特却又无法控制地感到愉快。3XzJmL

  再去回首,在时空庭院生活的四年间,菲特没有一日不期望着如今晚一样的事情,只是她自己故意视而不见罢了。3XzJmL

  直到内心中原本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被填上些什么东西时候,菲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过去她的内心中是何其的空虚。3XzJmL

  那空洞,一直被菲特刻意忽视的空洞,便始终在传达出一个渴望,对交流的渴望、对理解的渴望、对朋友的渴望。3XzJmL

  还不够、她菲特还想要更多。3XzJmL

  只是,真的可以这样吗?3XzJmL

  菲特,她真的有资格拥有这样的欲望吗?3XzJmL

  而这样的质问,就使得今晚的一切,对菲特来说,都如梦境一般。3XzJmL

  一场琉璃般剔透的梦,令人想要沉溺在这虚妄中。3XzJmL

  但是,梦醒之后,菲特与奈叶,她们二人又该如何相处呢?3XzJmL

  今天之后,菲特还能如往常一样,将奈叶看作必须分出胜负的敌人吗?3XzJmL

  远处的海面上,虽然太阳还未升起,但晨光已将不知何时放晴的天空照亮。3XzJmL

  “菲特”,背靠着晨光,奈叶突然开口,“我已经…将我的一切…都展示给你。你是否…愿意和这样的我…成为朋友?”3XzJmL



  本文中奈叶的名字就是“高町奈叶”而非“高町なのは”,这是本文的私设。当年将“高町なのは”翻译为“高町奈叶”据说是翻译事故,“高町菜叶”或“高町菜乃叶”才是正确的翻译。但我更喜欢“奈叶”这个翻译,因为“奈”可以理解为“奈落”,即地狱的意思。2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