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连绵的雨水连接成线从天空坠入大地,滋润了抽出嫩芽的花草树木。3XzJpB
萨拉托加托腮望着窗外的迷蒙细雨,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后继续无聊的看着港区的雨景。3XzJpB
姐姐列克星敦去了提督室工作,因为下雨她也不能外出玩耍,所以只能呆在宿舍里发呆。3XzJpB
萨拉托加疑惑不解的自问,不确定有没有听错的她又屏息凝神仔细倾听。3XzJpB
轻微细小的声音从远处的某一个方向传来,似乎真的有什么在叫,不过这几声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表示叫声的主人有些不妙。3XzJpB
萨拉托加正好处在无聊之中,对此有了兴致,想要探究真相的她很快拿起雨伞就出门了。3XzJpB
细密的雨线拍打在雨伞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不时斜斜吹来一阵东风将雨水吹进萨拉托加身上的衣服和长发上,淋湿浸润了一片。3XzJpB
如果是姐姐列克星敦看到了一定会生气的,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萨拉托加顾不上这些了。3XzJpB
随着萨拉托加向声源处的不断接近,那声音也逐渐显得清晰。她在一颗大树下的草丛中驻足停留,然后侧耳倾听,声音似乎就在前方的某处。3XzJpB
萨拉托加弯腰伸手拨开一处草丛的枝叶,终于看到了发出声音的主人。3XzJpB
在一片雨水之下,一只翅膀受伤的飞鸟躺在淤泥上,可怜无助的鸣叫。3XzJpB
萨拉托加托着飞鸟快步跑向医务室,找到了里面的女灶神,请她救治。3XzJpB
女灶神仍然披着她那身白大褂,轻柔的接过萨拉托加手中的飞鸟。然后熟练的对燕子伤口进行了消毒处理,再用外用甲板将燕子受伤的一侧翅膀绑住。3XzJpB
“它叫燕子吗?”萨拉托加看着在女灶神手中逐渐安静下来的飞鸟,它的前额和下颔羽毛为栗红色,躯干是墨蓝色,胸前有一圈蓝色胸带,翅膀形似剪刀,整体在灯光下有着金属的光泽。3XzJpB
“是啊,它们是雀形目燕科的一属。也是候鸟的一种,每年都会进行大规模的迁徙。我想它可能是在迁徙的过程中受了伤,然后掉在港区里了吧。”女灶神对于动植物还是很熟悉的,跟萨拉托加解释着。3XzJpB
“是这样啊……”萨拉托加看着安静的飞燕,它娇小可爱,让萨拉托加突然起了想要喂养的心思,然后问道,“那么喂养燕子需要注意什么吗?”3XzJpB
“你要喂养它吗?”女灶神诧异,众所周知萨拉托加可是一贯的沉不住气,也是调皮捣蛋的代表,她能老实的照料好娇弱的宠物?3XzJpB
“当然。”在女灶神担忧的表情中,萨拉托加认真点头。3XzJpB
“好了,这些是我偷偷从翔鹤姐姐后厨那里拿来的小麦,你快吃吧。”萨拉托加小心的将一捧小麦放在白盘上,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跟燕子说话,然后又将盛满清水的杯子放在白盘旁边。3XzJpB
燕子看着萨拉托加,又看看食物,似乎有些迟疑。过了一段时间,看着周围似乎没有危险。它才小心挪动脚步靠近食物,然后快速啄食其中的一粒跳开。3XzJpB
吃下一粒小麦的燕子扭头看了看萨拉托加,又巡视了一遍周围的环境。3XzJpB
于是,它又小心谨慎的靠近食物,每当啄下一粒小麦,它都警惕的抬头看看萨拉托加。3XzJpB
最后,真的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才放心的啄食起小麦,时不时的饮用几口清水。3XzJpB
“宠物好像都有名字,就像埃塞克斯的贝尔那样,应该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呢。”萨拉托加看着在桌前低头啄食的燕子陷入沉思。3XzJpB
萨拉托加用小手轻轻的摸了摸燕子头上墨蓝色的羽毛,决定了它的名字。3XzJpB
或许是萨拉托加救了燕子,也或许是吃饱喝足后没了那么多的警惕性,总之燕子并没有躲避萨拉托加的抚摸。3XzJpB
“姐姐,姐姐,你看这是什么。”萨拉托加用手托举着洛杉矶,骄傲的给列克星敦展示。3XzJpB
“一只飞燕,它受伤了?”列克星敦惊讶的看着萨拉托加手上安静的燕子,然后看到了它翅膀上的甲板绷带。3XzJpB
“是的,我拜托女灶神给它做了治疗。”萨拉托加告诉了列克星敦原委,然后告诉列克星敦说,“还有,我给它起了名字,就叫洛杉矶。姐姐,你觉得怎么样?”3XzJpB
自从喂养起了宠物之后,萨拉托加顽劣的性子也稍稍收敛了一些,每天细心的照料着洛杉矶。3XzJpB
随着时间的流逝,萨拉托加与洛杉矶的感情也越来越好,洛杉矶的伤势也在萨拉托加的努力下逐渐痊愈。3XzJpB
每天清晨,萨拉托加便会带着洛杉矶在港区的各处玩耍。恢复健康后的洛杉矶也很是喜欢黏着萨拉托加,在萨拉托加的身旁盘旋。3XzJpB
慢慢的,港区的每个人都知道了萨拉托加喂养了一只飞燕,它的名字就叫洛杉矶。3XzJpB
空气中的温度逐渐降低,萨拉托加注意到洛杉矶每次都盯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然后就看到有一批批和它相同的燕子飞往南方。3XzJpB
“燕子是有迁徙的习性的,虽然你能把它在温暖的室内照料的很好,但是本能依然驱使着它们飞向南方。”3XzJpB
萨拉托加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了,于是她回到房间将洛杉矶带了出去。3XzJpB
在港区的广场上,外面一群群飞燕恰好从圣像上飞过,飞向南方。3XzJpB
萨拉托加将手中的洛杉矶向上空轻抛,让它飞翔。虽然很是不舍,可萨拉托加还是选择了放手。3XzJpB
洛杉矶清脆悦耳的声音不住鸣叫,扇动翅膀在萨拉托加的上空盘旋,看着不断远去的同类,又看了看萨拉托加。3XzJpB
洛杉矶最后在萨拉托加身旁盘旋几圈,最后扇动翅膀远去。3XzJpB
“记得回来啊。”看着追上大部队的洛杉矶,萨拉托加摆手喊道。3XzJpB
萨拉托加坐在窗前,没有心思欣赏外面的春景,只是呆愣着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3XzJpB
她想到了自己去年春天喂养的洛杉矶,听女灶神说燕子还会迁徙回来的,也不知道她的洛杉矶会不会回来。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