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试结束,时间来到黄金周,朝衡陪着浅仓透来到RiNG。3XzJn9
一开始他没想太多,也没问看什么Live,单纯是觉得浅仓透心血来潮想要去体验一下,直到他看见舞台上的人。3XzJn9
“这里是Full Moon Freaky Life,《Sum》。”3XzJn9
这首曲子的原唱是BLU-SWING,台上的只有一人的乐队主唱在音乐响起后开始独自演出。3XzJn9
——“Blu's in the happy melody in blue.”3XzJn9
“没有联合演出吗?Roselia之类的,像去年那次的惊喜合作。”3XzJn9
“呃,听说是临时顶替的出演,原本要出场的乐队突然来不了了。”3XzJn9
“Roselia也有自己的工作啊,哪可能天天陪前辈一起演出。”3XzJn9
樋口円香在台上注意到台下有一位她没有期待过会出现的观众,但她的演唱没有停下。3XzJn9
在念完曲名后樋口円香停顿了十几秒,她的视线越过观众看向监督主控室,直到音乐响起。3XzJn9
“Nevertheless, I can't break3XzJn9
演出一共有三首歌,一首翻唱和两首原创曲,第三首名为《Unreaction》。3XzJn9
舞台上,樋口円香游离在Song和Flow之间的表演风格一如既往的收获了听众的好评。3XzJn9
“真是的,刚才唱的最后两首不是彩排的时候说好的吧?”3XzJn9
后台,真次凛凛子在樋口円香补水休息的时候向她抱怨3XzJn9
“幸好我反应快哦?不过舞台监督生气的要命,我道歉好久才没事。”3XzJn9
“抱歉,以后不会了,下次有空一起出去的时候我结账。”3XzJn9
咽下水润喉后樋口円香向真次凛凛子为自己临时的任性道歉,这确实是她第一次这么做。3XzJn9
“唉,算了,听CiRCLE那边说最近终于凑够钱把坏掉的那套舞台装置换掉了,以后你临时换曲子也没事。”3XzJn9
两人又交流了两句,随后樋口円香向真次凛凛子告别,她拖着自己的箱子离开了后台。3XzJn9
走出来,樋口円香被刺眼的灯光和太阳短暂的剥夺了视野,等她低下头眨眨眼再抬起,首先进入视野的是RiNG的前台侍应生,那个被真次凛凛子称为立希的女生,随后就是和她交谈正在点单的客人。3XzJn9
“您是……Full Moon Freaky Life的键盘吗?”3XzJn9
最近在网上重新了解了一下那支乐队的事,所以椎名立希对面前点单的这位客人的脸有些熟悉,她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3XzJn9
不过和他一起来的那位女士完全没有熟悉的感觉,那个乐队里也没有这个人。3XzJn9
面容姣好,左眼眼角下方和樋口円香一样有一颗泪痣,黑色中长发看得出有经常打理,说话的时候感觉喉咙不像经常使用的样子,手臂看上去比一般人要稍微结实。3XzJn9
有些眼熟,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丰川祥子那支旧乐队的鼓手。3XzJn9
没听说过的东西转移了椎名立希的注意力,毕竟她的侍应生,而现在客人突然点了个她没听说过的东西,至少她没在菜单上看到过。3XzJn9
这家伙和RiNG的大家都很熟吗?……好像还真是,凛凛子好像说过,麻里奈姐和七草姐以前都是那个乐队的。3XzJn9
RiNG的很多员工都是从CiRClE那边过来的。3XzJn9
脑子里想着事情的椎名立希推开后厨的门走进去又关上,点好单的朝衡离开吧台回到靠近角落的桌位。3XzJn9
朝衡坐下的时候听到浅仓透这么说,但他什么回答都没有,只是无奈的稍稍偏头看向空着的那一把椅子,同时鼻翼鼓动轻轻吸气。3XzJn9
说话的时候朝衡的眼睛看向浅仓透,示意她解决这个因其而产生的问题。3XzJn9
没有进行回应的樋口円香与浅仓透对视了几秒,随后走到空着的那把椅子坐下。3XzJn9
时隔七八年的时间,三人再次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只是和旧时无话不谈的亲密关系截然不同。3XzJn9
高中毕业后浅仓透去了名古屋的爱大,樋口円香和朝衡则是留在了东京,一个去了创价大、另一个去了农工大。3XzJn91
三个青梅竹马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分开了,一直到大一下学期朝衡打算组建乐队的时候来找樋口円香做主唱,那个时候三人中的两人才算是部分的恢复了联系。3XzJn9
在那之前三人的绝大多数沟通都是在线上进行,在那之后樋口円香才在大学后和朝衡有更多现实接触。3XzJn9
不过浅仓透是被落下的那个,她远在名古屋,平时基本上也没什么机会和另外两人有太多沟通。3XzJn91
肯定不是大学乐队期间,在组建乐队后她和朝衡在学校外合租了房子,他每天的时间安排自己都知道。3XzJn9
也肯定不是和那个女人接触之后,那段时间他忙到连乐队的事情都没什么空处理,每天都回的很晚,有时候还一身酒味。3XzJn9
是离开乐队后吗?也不应该,那个时候他在忙着毕设和论文。3XzJn9
大学最后一个学期她和朝衡基本上处于冷战和通讯断绝的状态,两人也从合租变成了独立在校外租房子住。3XzJn9
一开始是信息已读不回,后来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给对面发过消息,不过朝衡偶尔会去看只剩下一个人的乐队的Live。3XzJn9
毕业之后两人之间的交集就只有在LiveHouse偶遇了,他也不是为了看演出来的,要么是为了工作,要么是见其他老朋友。3XzJn9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做,至少在樋口円香有足够的资金让乐队存续到现在这件事上,他和乐队的其他成员是出了力的。3XzJn9
沉默的氛围让朝衡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后他起身离开了座位。3XzJn9
“明年或者在晚些时候归国定居,本来是这么打算的,朝衡。”3XzJn9
“那可以来吗,结婚的时候,我和朝衡。”3XzJn93
“如果想要知道答案的话,上一次见面为什么不问呢?”3XzJn9
樋口円香看着面前几乎没有被岁月留下什么痕迹的友人,她就和当年一样的随性。3XzJn9
心里没有嫉妒或者别的什么情感,有的只是被欺骗的不满和生气。3XzJn9
“还没有决定要回去,他让我不要说出去,那个时候。”3XzJn9
几乎是在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刚才浅仓透只是在套她的话3XzJn9
以朝衡的性格,如果他决定回去的话就不可能和浅仓缔结什么关系,更别提约定结婚这种事情了。3XzJn9
而如果那个时候还没有做好决定的话就更不可能了,那个时候距离现在时间还没到两个月,他不是能那么快的在这种事情上做出这种决定的人。3XzJn9
坐在面前的浅仓透依然是用着与平常对话没有太多差别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谁能买到最后一块奶油面包一样。3XzJn9
轻轻叹了一口气,樋口円香有些无法忍耐这样久违的气氛,但是又不得已继续对话3XzJn9
这个反应对于樋口円香而言有些难以接受,谁才是来者。3XzJn9
缺少明显的感情起伏,浅仓透的语气有些悠然的说到。3XzJn9
或许浅仓透这家伙又想要蒙混过关,但樋口円香却记得十分清楚。3XzJn9
她是在初中第一年开学的时候和那个家伙认识的,浅仓透则是在初二结束后的假期才认识。3XzJn9
当然,浅仓透和樋口円香是幼儿园开始就互相认识了,两人之间的友谊持续了二十年以上的时间,是最久的。3XzJn9
浅仓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红茶,樋口円香只是看着她,等待她放下茶杯后才继续对话。3XzJn9
樋口円香的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出声,她没有给出正面的回应,只是用眼睛看着面前的浅仓透。3XzJn9
就好像懂了什么一样的自顾自点了点头,这个向来让樋口円香难以招架的友伴接着继续发言3XzJn9
闭上眼睛的樋口円香深呼吸、保持着平稳的声线给了回答3XzJn9
见到樋口円香表情的浅仓透轻笑了两声,她理解了现在的情况。3XzJn9
嘴角带着笑,浅仓透的声音就像是在说什么去超市购物没带钱包一样稀疏平常的事。3XzJn9
或许是被这句话刺痛了,又或许是依然无法从泥潭中抽离,无话可说的樋口円香从座位上起身。3XzJn9
即便知道这家伙纯粹是思维发散喜欢随便说,但樋口円香确实是已经有些绷不住了。3XzJn9
今天是五月二日,四号是浅仓透的生日,樋口円香当然是记得的。3XzJn9
事实上给浅仓透的生日礼物已经放在她的提箱里了,前几天买好的。3XzJn9
円香本想着到其他地方散步透透气,谁知道一出门就撞见朝衡在门口在咬着吸管喝柠檬茶,他专注的看着手机屏幕刷着什么新闻之类的东西。3XzJn9
但凡这个人在路上专注的看手机,那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麻烦想要当作没看见。3XzJn9
收起手机,朝衡抬起头看向樋口円香,有些面无表情,他确实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应该说什么比较好。3XzJn9
已经不进行交流太久,好用的话题和藉口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已经用掉了,现在他还没想出来新的。3XzJn9
说完也没给朝衡反应的时间,樋口円香直接提着箱子离开了。3XzJn9
他倒是能理解为什么樋口円香会生气,但让他做些什么那果然还是没有办法。3XzJn9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道歉或者修补关系的必要吗?他们之间缺少的不是这个,而是别的事物。3XzJn9
道歉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修复关系的甜言蜜语补不满创伤的鸿沟。3XzJn9
在门口站了一会,直到樋口円香的背影消失后才打算回RiNG里,谁知道突然被叫住了。3XzJn9
像是看出了制作人的想法,空着双手的八幡海铃指了指RiNG店内的前台小妹。3XzJn9
八幡海铃点点头接受了这个有点让人摸不清头脑的道歉,接着又问道3XzJn9
朝衡走回座位的时候看到浅仓透正在和人交流,对方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太好。3XzJn9
“日花?”(日花为にちか的汉化插件翻译,非官方,原名七草にちか)3XzJn91
听到朝衡的声音后浅仓透和七草日花的沟通暂停了,后者转过头看向他眼眶微红。3XzJn9
只见七草日花走过来,带着些许血丝的湿润眼眸看向朝衡,直到走近后低下头3XzJn9
在进入RiNG后八幡海铃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坐下,在向好友打招呼点单后一直在看着制作人那边。3XzJn9
没有什么遮掩,十分明显,即便是椎名立希也察觉到了她的关注。3XzJn9
将手里的饮品放到八幡海铃面前,随后再次看向那边,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女性不像,那就只能是那个男人了。3XzJn9
其实她对于七草姐以前乐队的事情也挺好奇的,只不过一直没机会问。3XzJn9
亲耳听见的“我的乐队”四个字让椎名立希愣神了一会,险些没拿稳手里的盘子,她知道好友一直想要加入一支合适的乐队,但长久以来都未曾如愿。3XzJn9
确实有些好奇,尤其是自己的乐队解散的现在,除去好奇以外还多了一些羡慕。3XzJn9
“S altatio Musica,乐队的名字,不过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开始进行live活动,到时候要来看吗?”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