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找到新的住所,还认识了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可以去郊区取遗落的打捞设施。】3XzJmh
【当然,劳逸结合十分重要,这一路的奔波确实会让人有些疲惫,如果你什么时候恢复了状态可以在心中呼唤我,我随时都可以回应你。】3XzJmh
“艹,你一路上都待在我的心里面?怎么,白夜璃一个人视奸我还不够吗?”3XzJmh
注意到对方说自己可以随时呼叫他,墨钰顿时就联想到了某个偷拍狂富婆,不满的发起牢骚。3XzJmh
【而且与其说我待在你的心里,不如说是光之种存在于都市每个的心中,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有点微弱,但用来沟通还是绰绰有余的,这也是卡门能随时出现在拥有强烈情感的人心中,将他们引向扭曲的原因。】3XzJmh
“光之种……是关于白昼黑夜事件的真相吧。”3XzJmh1
【嗯,如果你想了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个事件的前因后果,毕竟这也是我的报酬之一。】3XzJmh
拒绝完艾因,墨钰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找到了宅在房间里的李箱。3XzJmh
“不了,我还要画改造图纸,没有工具测绘起来有些麻烦。”3XzJmh
“行吧,那我出去了,有什么麻烦的话记得打电话,我就在周围。”3XzJmh
走出新家大门,墨钰懒洋洋地踱步在i巢后巷的街道上,阳光艰难地透过高耸建筑间的缝隙,在地面上洒下斑驳光影。3XzJmh
此刻,他的心情格外轻松,毕竟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头一回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放假,既不用奔赴郊区去取那神秘的“井”,也无需为那些都市人四处奔波。3XzJmh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挂在右眼上那造型奇特、如同可伸缩放大镜头一般的单片眼镜,这是他在与白夜璃那场激烈对决后,吞噬她的嫉妒获得的新神备“录颜”。3XzJmh
透过这片神奇的眼镜,世界仿佛被重新上色,他能清晰看到人们情感的色彩,甚至能洞察到他们内心深处潜藏的扭曲虚影。3XzJmh
这项能力极大地强化了他释梦者的被动技能,以往只有在对方濒临扭曲边缘,或是症状极为严重时,他才能瞥见那些扭曲虚影。3XzJmh
可如今,只要是进入他视线范围内的人,甚至是在建筑物之后,身后都会浮现出各式各样的虚影和色彩,就跟热视仪一样。3XzJmh
并且,他还能精准分辨出这些虚影的成因——愤怒的赤红、痛苦的黯黑、嫉妒的幽绿、恐惧的惨白,每一种罪孽都有着专属的独特色彩。3XzJmh
墨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过往行人,那些周身或浓烈或淡薄的情感光晕,相互交织,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又光怪陆离的画卷,让他忍不住低声嘀咕,心中满是对这新能力的惊叹。3XzJmh
“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厉害,以后看人再也不用费脑子分析或者用释梦者去了解那些扭曲了”3XzJmh
一路观察着奇妙的景象,不知不觉间,墨钰来到了一家小酒馆前。3XzJmh
酒馆门口挂着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3XzJmh
他抬手推开酒馆的门,一股混合着醇厚酒香与淡淡烟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酒馆里光线昏暗朦胧,几张木桌随意地放置在各处,吧台后面,一位满脸胡茬的酒保,正慢悠悠地擦拭着手中的酒杯。3XzJmh
在酒馆的角落里设有一个舞台,上面摆放着一架略显破旧的钢琴,一个身着破旧西装的男人正端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略显僵硬的敲击着。3XzJmh3
墨钰径直走向吧台,点了一杯这个世界特有的酒,只见荧绿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曳,散发出勾人香气,但他只是轻轻抿了一口,眉头瞬间微微皱起,这酒的劲儿比他预想的要猛烈得多。3XzJmh
他低声抱怨了一句,随即将目光投向舞台上的钢琴手。3XzJmh
那个男人的演奏实在算不上悦耳,但也不算特别难听,他的手指在琴键上一板一眼地跳跃,弹奏出的音符标准连贯,但丝毫让人感觉不到曲目应有的灵性。3XzJmh
这番不入流的演出,对于看过白夜璃演奏的他当然是看不上,不过真正吸引他的是透过单片眼镜那个截然不同的景象。3XzJmh
一道深沉如墨、象征着痛苦的黑色扭曲虚影如实体般趋附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仿佛随时都会将他的灵魂彻底吞噬。3XzJmh
可奇怪的是,每当男人沉浸在弹奏之中时,那道虚影的颜色便会逐渐变得明亮起来,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代表高兴的橙红色。3XzJmh2
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的墨钰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好奇,但他很快便打消了多管闲事的念头。3XzJmh
毕竟今天是他给自己安排的假期,他可不愿再无端卷入什么麻烦事里。3XzJmh
况且i巢后巷绝非普通之地,这里汇聚了众多退休又没有巢内居住权的老牌收尾人,就比如说原主。3XzJmh
随便拉出一个,估计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普通人的扭曲问题,倘若那个钢琴师真的状况不妙,自然会有其他人出手相助。3XzJmh
他惬意地靠在吧台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着酒馆里的其他人,透过单片眼镜,他看到了形形色.色、各不相同的情感色彩。3XzJmh
有的人沉浸在酒精带来的麻痹之中,情感呈现出浑浊灰白的色调;有人独自落寞地坐在角落里,周身散发着孤独的幽暗……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色彩,可正如白夜璃所说,大抵都脱离不了黑白两种基调,构成五彩斑斓的黑与白。3XzJmh
而那个男人依旧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自己笨拙的弹奏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那架钢琴,他身后的虚影,依旧在痛苦的黑色与高兴的橙红色之间来回摇摆不定,仿佛正在进行着一场艰难的挣扎。3XzJmh
静静地看了片刻,墨钰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将一枚硬币弹到钢琴壳上后,便决意不再理会此事。3XzJ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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