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地城塞阿克尚,是我的第二个家,也是温暖的港湾。3XzJrA
或许它过于温暖了,滋生出很多像我们这样的蚊虫,围绕在城市的周围。3XzJrA
我们自然不是什么好人,哪怕是最朴素的住民都知道这一点,可是我们有力量能够保护他们,所以在众多强盗和土匪之中,我们稳稳的坐在统领的位置上。3XzJrA
在人类社会,或是说这个人类至上的国家中生活了将近30年的时间,不论是好是坏,都会像雨后的新泥一样融在我身上,使我能妥善的维护和处理这个边境之地的无法小城。3XzJrA
在和那两个魔女分别10天后,我本想久违的做一次行商,亲自跟着商队去北边的小城市群贸易,或许也能增长见闻。3XzJrA
但是眼前堆满了文件的木桌,以及从5天前就开始站在我门口,说是“保护”领主安全的卫兵都限制着我的一切。3XzJrA
如果这栋宅邸里的新人有一点思考意识的话,他们应该注意到自己的所谓“领主”已经5天没有出过房门吃饭了,把主人活活饿死的守卫已经完全失格了吧!3XzJrA
……说是这么说,10天前才在瑟漫城花重金摄入了许多超高质量,本用于特殊魔导具生产的富集魔力土,当时我还想着这单干完就能飞黄腾达,所以才稍稍放纵了一下。3XzJrA
结果每次进来的书记官见我还有余力签阅文件,就点点头,轻轻合上门出去了。3XzJrA
50%都是为了增加阿克尚和北部的连接,很多工匠会来处理基础设施建设与翻新问题。3XzJrA
名义上这整个城市的土地都是属于当地领主,而当地领主加入哪个派系就是属于哪个派系的最上级领主,每个派系的最上级统帅的一切又要献给国家和将军。3XzJrA
在文件上被称为“无主城市”阿克尚的这个地方,我们几个元·强盗团体被看作是市民议会,而我被那群连字都不会看的真强盗推举成一个完全虚构的职业——“城主”。3XzJrA
也就是这座城市范围内的土地都是属于我的名下,不管是民众申请搬过来,还是处理工匠的建筑兴建或是翻修工程,还有开拓村的建设和森林扩张的处理,都必须要我审批。3XzJrA
一般来说,是由领主手下的人帮领主解决掉文件最麻烦的审查和修改,领主只需要签字或是盖印即可。3XzJrA
可是这群所谓的“市民议会”连字都看不懂,能帮到就有鬼了。3XzJrA
现在卫兵因为要复兴阿克尚来帮忙处理附近的魔物,他们也不好出手,天天泡在酒馆里玩骰子又会被涌入的新市民看不起。3XzJrA
所以他们全都去帮工匠或是农民干起以前自己干的活了。3XzJrA
这种强盗集团的瓦解方法比被一些怪物盯上导致全灭可好太多了,而且他们作为市民代表拿到的工资还比一般雇工多,现在在宅邸里都见不到他们的人影了。3XzJrA
据说老汤米还和外来的洗澡工结婚了……难以想象一个徒手打死野猪的家伙会因为一个连他身高一半都没有的姑娘而抛下做了半辈子的职业。3XzJrA
阿克尚在以先前完全无法想象的速度开始发展,这不可能不让人高兴。3XzJrA
但是每次在处理公务的间歇时,我总是会想起让事情变成这样的那起事件。3XzJrA
——如果我当时没有接受那个魔女的邀请,会更好吗?3XzJrA
从书桌背后的巨大窗户望出去就是繁荣的大路,泥地上印着许多深深的车辙,工人挤满了本就不宽裕的主路,走道的两边住宅门前有许多熟悉的面孔正在吆喝着,摆出临时摊位。3XzJrA
说起来,临时摊位也是我策划审批的方案,这个小小城市实在是没有增加集市区的空地了。3XzJrA
10天前,就连出工的早晨与返工的晚上,也就只有那几个樵夫和农民会走在路上,整座城市总是空空荡荡的,居民们之间的熟悉程度和开拓村一样,就连谁家的底裤破了都知道。3XzJ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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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出门,只能等大家都睡着了悄悄溜出去,然后一路小跑到暗道,钻出城,明明这是我的城市……3XzJrA
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一群人,身着普通的市民布衣,举着火把站在荒野里。3XzJrA
这个暗道是以前的废弃下水道,连通的地方几乎已经被森林覆盖了,在这种时间还站在森林中的人,不论是谁都会有警惕心吧。3XzJrA
「请问,一个叫阿克尚的城市怎么走,这片森林有点太大了,我们迷路到现在……」3XzJrA
领头的人和我搭话,所有人都一脸疲惫的样子低着头,从表情上来看,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甚至透露出诚实的感觉。3XzJrA
「从这里往南走有个小村子,你可能不知道,毕竟这里是这样的环境,说来也不好意思,我们也是这辈子第一次出森林……因为听说阿克尚变成大城市了……」3XzJrA
男人们对视了一眼,眉毛和眼角微微垂下来,眉头皱起,显得有点疑惑,或是委屈。3XzJrA
「这,我们也不知道呀,毕竟只有我们住那边,也没有给村庄起名的必要。」3XzJrA
领头男人这下真的开始显得疑惑了,举到面前的火把照亮了他的脸部。3XzJrA
这群人,在这之前的火把都是举在头边偏后,让脸上的阴影几乎融入夜里。3XzJrA
20岁出头的面容,后面的4个人分别是31岁,27岁,25岁,32岁。3XzJrA
「啊?怎么突然问这个,别看我长得年轻,我也快30了,后面那些家伙更是老东西了,为了村子里的年轻人出来打拼打拼的!」3XzJrA
青壮年,男性,身体四肢健全,样貌……算是过得去。3XzJrA
剩下的就是决定性的证据了,毕竟我作为领主,可不能无故抓人。3XzJrA
领头的男人的小刀插入了我的喉咙,小刀没入身体,按照体积来说,应该正好能**眼球上方吧。3XzJrA
我的小刀也和他用同样的姿势,从同一侧划到另一侧。3XzJrA
最左侧的男人动摇的最明显,甚至没有拔出插在身后的砍柴刀。3XzJrA
扔出的小刀笔直的飞向最左侧的男人,他侧身闪躲,翻下了凸树根,掉到身后的树根坑洞内。3XzJrA
他现在才发现我站的位置和他是同一条树根,甚至不需要跳跃。3XzJrA
人类是双手双脚的生物,一但缺失了其中一个,就会很难保持平衡,甚至会让平时极为熟练的东西变得十分陌生。3XzJrA
我甩出泥弹,飞向他高举着火把的左手,巨大的重量让他向左偏,挥舞着刀的右手从我头上滑过去,发出破空的声音。3XzJrA
喷涌的深红和绿黑随着弯曲的内脏扑在地上,摔到下面的他拼命的把溢出身体的内脏塞回身体里。3XzJrA
他的位置相当的差,如果计算正确,将会是一只脚完全卡在树根里,头朝下,上半身悬挂在空中的姿势。3XzJrA
很基本的横批,既可以在不稳的区域稳定的缩小对手的活动空间,又可以争取自己的优势。3XzJrA
用双匕接下的长剑力量很大,我实实在在的踉跄了一下,向右侧横跳才彻底化解攻击。3XzJrA
我向前戳去——他侧身闪躲,高高举起的剑向下用力的劈来,正下方应该是我的颈部,他露出放心又奸计得逞的狰狞笑容。3XzJrA
左手的小刀从他的腋下往上划,直直的破开他的大臂,下落的剑失去了力道,被扭身到背后的小刀接下。3XzJrA
我用左手的小刀刺进树根,以俯身冲刺的姿势向后踢,另一只匕首正好**失衡男人的眼睛里。3XzJrA
被火焰包围的男人的惨叫在树林中回响了一阵后,被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代替了。3XzJrA
我将抢来的匕首**脚还卡在树根中的男子脖子上后,把这群人的衣服都扒了下来。3XzJ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