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师傅别念了我看得头疼
泰拉。那颗叫做泰拉的星球好像才是人类的起源之地，而且帝皇这个身份也能几乎确定是一种神化信仰了——据说那个叫做帝皇的人是从数万年前带领着人类走出星球的领袖，甚至靠着些什么奇怪的科技吊着一口气活到了现在，不过没有任何人实际见到过帝皇就是了。3XzJpZ
想想也是，就算只是坐在王座上坐个一千年都该风化成骨头架子了，几万年怎么可能？多半又是那种什么信仰还是腐化之类的东西。3XzJpZ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是觉得很多地方真的经不起推敲，但放在这个神经病一样的世界里，我又觉得异常合理。3XzJpZ
毕竟真的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奇怪迹象，而且已经变成了许多人生活的一部分。3XzJpZ
话又说回来，虽然她这个假神棍骗人的把式不怎么样，但说的也确实挺有道理，我还是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3XzJpZ
"总之，那些都是下层区的人，还有我们这些雇佣兵要考虑的事情。最差的情况下未来的一两年你也还能在学院里混着，就算那场大风暴平息之后，这个星系周边的亚空间航道恢复运作也得有个好几年的缓冲期，十一税也得——哦不，不。这话题对你来说也还太早了，当我没说过。"3XzJpZ
“……就是因为我不想从这里开始解释，所以才催你去上点课啊。”凯瑟琳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3XzJpZ
“你之后应该会学到这方面的知识，所以我只简单解释一下。首先，你理解星系这个词吗？”3XzJpZ
“复数个星球由于引力而凑在一起组成星系，然后在很远的距离外会有其他的星系，每个星系各不相同，这样？”3XzJpZ
“差不多吧。然后，由于星系之间的距离太远，我们需要用到一种叫做亚空间航行的……呃，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卡尔文？”3XzJpZ
“这得先跟他解释亚空间。你知道亚空间是什么吗？”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卡尔文叹了口气，接过了话茬。3XzJpZ
“我猜也是。你先想象成一面镜子，亚空间里的一切都与现实宇宙关连，但是时间流速会异常缓慢，慢到亚空间里航行几年，现实可能只过去了一天。”3XzJpZ
“然后，亚空间里什么都可能发生，什么都可能存在。”3XzJpZ
“举个例子吧。人是从儿童成长到青年，中年，再是老年的，这是常识对么？”没等我回答，卡尔文自顾自就抢答道，3XzJpZ
“但是在亚空间里，你会经历的过程可能是青年出生，成长到林，再到儿童。你可能不知道林是什么，那是一个很蠢的家伙，被马洛斯踢出舱壁了都要把自己的呼吸面罩丢给我。”3XzJpZ
“你不用去记什么，我只是举个例子，说不定连那个叫林的家伙都是亚空间伪造出来的，毕竟我印象里他是七十八连的副官，而我们只组过七十七个跳帮连队，你只要知道亚空间的逻辑很混乱这个特点就行。我们刚刚讲到哪了？”3XzJpZ
“哦对。亚空间航道就是利用了这个亚空间航行在现实里用时很短的特征，来实现短期内跨越星系的航行。从这里我们可以引出另一个词语：大风暴。”3XzJpZ
“嗯。不知道什么原因，亚空间在这一个千年里经常出现随机的风暴。我们在一次危险的亚空间潜行中被卷入了风暴，宏炮组还同时爆发了叛乱……唉。总之，我们是迫降在了这个星系的星港里的，但也有不少像你这样从宇宙各处被亚空间风暴席卷进来的无关人员降临此处，上到泰坦残骸下到后方世界的宠物狗，什么样的东西都有可能随机出现在这个星系里，你也是运气好落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还触发了遗迹的扫描信号，我们才能先那些根除者一步找到你的。”3XzJpZ
"...我现在知道的挺多了先让我缓缓吧。其他的我暂时也不想问了。我最后问一个事，为什么你们也想让我去那个什么贵族学院？"3XzJpZ
"因为你看着跟没受过教育的傻孩子似的，我想让你去上几节历史课和礼仪课咯。"3XzJpZ
我推开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卡尔文递给我的刀柄，站在了凯瑟琳的正对面，"让我去上课对你没什么好处，我知道进那个贵族学院的门槛费就已经足够你把一队机仆武装成重火力小队了，而我作为一个奴隶再怎么培养贵族礼仪都对你没多少好处……"3XzJpZ
"不，你误解了一件事情。"她撩了一下围脖，一条银灰色的金属项圈赫然在目。3XzJpZ
奴隶身份，审判庭，净化者，战乱，底层哗变……脑海里一条条隐秘的线索连接到了一起，一个凯瑟琳推动着的阴谋似乎逐渐浮现而出。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