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恩怨的因果尽头
「……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在战斗中跟对手聊天嘛，盖提亚。」3XzJmi
「我等了几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了解脱机会，自然需要有人给我排解这几十年份的苦闷。况且事到如今你早就没有活路了，我研究了灵魂几十年，在这个灵魂空间里你不可能赢得了我！所以如果你有遗言的话，我会很乐意听一下的。」3XzJmi
「我可是跟一辉那个小子信誓旦旦地说过，人只要不放弃，什么都办得到。既然我现在还没彻底死去，那我就还有继续成长并翻盘的机会。」3XzJmi
「你连灵魂的本质都不明白，甚至连接触灵魂的才能都没有，你要如何赢我？！」3XzJmi
「我这个人向来跟『安守本分』这词关系不好，总是屈就于才能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人类就连月球都飞不上去啊！」3XzJmi
「你真以为你能在这短时间内，比我更明白灵魂的存在？！」3XzJmi
「这种事情不试一下谁知道呢。而且一旦我的灵魂被旁边那位女神收走的话，封印在你肉体上的灵装冰牙也会跟着消失吧？为了那些当年被你控制精神导致犯下大错的人们，我可不能就这么放你重回人世间！」3XzJmi
「控制精神？欧洲那群傻子又跟黑铁龙马你这老不死的有什么关系──呵、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就说为什么没有听到日本那群豺狼的消息，原来是这样啊！」3XzJmi
「看你的反应就知道，其实你也有怀疑过对吧？即便是些许的意志动摇，在这灵魂空间里也会明显到无法忽视！没关系，我现在就给你答案──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期间，我从未控制过日本政府或军方的任、何、人！」3XzJmi
「你信了！你真的信了他们曾被我精神控制的鬼话！哇哈哈哈哈哈──！你果然愚蠢到无可救药啊，黑铁龙马！你跟〈无暇〉南乡寅次郎可是都踏入了魔人境界，当时除了东方大陆那群修仙者以外，日本是明面上唯一一个拥有复数魔人的国家。只要你们两个还有人留在日本，控制日军高层根本没有意义！更何况我的大本营是在阿尔卑斯山脉，隔着亚洲大陆控制海岛上的蠢货又有什么意义？他们成为侵略者自始至终都是自愿的。」3XzJmi1
「当然，你要说是因为我破坏了世界秩序，才导致日本高层认为可以趁机获取利益扩大统治范围，行，这罪名我担起来又如何！说白了，那群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保护，他们将你利用完后就将你驱除出日本了，不然你也不会被我找到机会反噬灵魂。」3XzJmi
「现在最好的报复机会就摆在你的眼前！由你代替我成为祭品，让我回到现实世界！回到现世后，作为对你牺牲自己的报酬，我保证第一时间就会去杀光武士局那群蠢货。这样既不会脏了你的名声，你也能报复那群满嘴谎言的背叛者们！」3XzJmi
「……我从来就不是为了名声这种东西而战，我只是一个没能保护好国家与国民的失败者罢了……但即便是我这种弱者，也还是有拖你赴死的勇气与觉悟的！」3XzJmi
「你──不可理喻！你这疯子，要死别拖着我！你还看不懂现在的局面吗？如果连我都无法挣脱那个恶神的约束，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伐刀者能够挣脱得了！只有我活下去，我才有余力找出修改或破坏契约的方法，这是我们魔人唯一的活路！难道你想要死后成为恶神的玩物，面对永无止尽的折磨嘛！？」3XzJmi
「那也总好过让你继续活下去！而且别说魔人了，你连其他未能跨过限制的伐刀者都不在乎！你在乎的永远只有你自己！」3XzJmi
「你以为我不想在乎嘛！你以为我是天生恶人嘛！像你这种生在日本名门黑铁一族，不愁吃穿的家伙怎么可能懂，像我这种出生在战俘营连个身分都没有的人，要活下去到底有多么困难！」3XzJmi
「盖提亚……哈，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有『Goetia』这名字，就因为战俘营里的愚民认为我是魔鬼转世，只因为我展现出了超乎他们想象的力量，还是婴儿的我差点被溺死在便桶里！我才不管世人说什么！秩序与道德什么的都给我滚一边去！我要活下去，为了有尊严地活下去，我可以不择手段、不计代价！我好不容易超越了限制，超越了命运成为魔人，结果灵魂居然要被那个恶神收走？我不服！我说什么都不服！」3XzJmi
「所以你才拉来我的灵魂，想让我代替你成为祭品？」3XzJmi
「对！而且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以此身灵魂与〈暴君〉之名发誓！若黑铁龙马你替我成为祭品，直到我拥有掀翻恶神力量的那一天，我必然会帮你重构躯体！重活一世！」3XzJmi
「就算在这个灵魂空间里，你我都无法说谎，所以我能看出来你确实是诚心诚意，但谁也无法保证你不会事后反悔！」3XzJmi
「那啥，虽然这时候介入有点不太识趣，但如果你们真的要签订契约的话，咱可以免费而且免代价地帮忙当见证人唷。」3XzJmi1
「他们两位不会真答应奈特化身了吧？」才人头冒冷汗地说着。3XzJmi
「当然没有，能成为魔人的伐刀者，皆是以自身意志放弃庇护与舍弃命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动摇信念。」黑神吾人摇着头说道，「在灵魂层面的战斗，意志的强弱将会影响胜败。这也是为什么〈暴君〉在战斗中一直说话的缘故，就是为了动摇黑铁龙马的精神并削弱反抗力量。」3XzJmi
「黑铁龙马成功阻止了〈暴君〉解封，他凭借着与〈暴君〉在灵魂层面上交锋所获得的经验，在最后一刻切开了自己的灵魂。」上条当麻感叹地说，「一半的灵魂留于现世，保持着灵装冰牙的姿态继续封印着〈暴君〉。另一半的灵魂则是随着意识与精神，主动落入了无貌女的掌握中。」3XzJmi
吾人跟着说道：「可是〈暴君〉的目的也达到了。由于黑铁龙马的灵魂代替成为祭品，因此他的灵魂就不再受到无貌女的牵引。可偏偏肉体还是被灵装冰牙所封印住，因此就算〈暴君〉回去了自己肉体，也一样会永远地被封印着。所以暴君被迫用上了备用方案：侵占黑铁龙马的肉体。」3XzJmi
「这不就是借尸还魂了吗！」才人惊愕道，「这种事情真的能办到吗？」3XzJmi
「所以〈暴君〉才把它当成备用方案，因为他自己心里都没底气。但依靠着几十年来对灵装冰牙的观察，以及对自身灵魂的微调，〈暴君〉勉强地将自己的灵魂安放在黑铁龙马的身体里。」吾人突然笑了出来，「但〈暴君〉完全没料到，自己占据黑铁龙马身体后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会是〈比翼〉爱德怀斯。」3XzJmi
吾人带着活该神情说道：「〈暴君〉才刚把『爱德怀斯……』这四个字说出口，黑铁龙马的身体就被爱德怀斯彻底毁灭，连一丝一毫都没能留下，好不容易将灵魂稳固下来的〈暴君〉也跟着再次受到重创。」3XzJmi
才人问道：「〈比翼〉爱德怀斯跟黑铁龙马有仇吗？」3XzJmi
「刚好相反，〈比翼〉爱德怀斯其实是黑铁龙马从日本被放逐后，在国外所收的弟子。」当麻神情认真地说，「黑铁龙马的灵魂被〈暴君〉拉走之前，曾经吩咐正好在身旁的爱德怀斯，要是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就立刻毁灭掉自己的肉体。虽然黑铁龙马的本意是避免自己死后，肉体成为廷达罗斯猎犬进入现实的通道。但刚好碰上〈暴君〉的灵魂占据肉体，才刚开口爱德怀斯就明白黑铁龙马的肉体已经被异物所占据，于是毫不犹豫地将其斩杀灭绝。」3XzJmi
「如果黑铁龙马的肉身已经被毁灭，那前几年从国外迎回并葬于黑铁家的棺材是……」3XzJmi
才人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一脸痛苦地仰着头看向教室天花板。3XzJmi
既有对黑铁龙马一生遭遇的感叹，也有对名门黑铁一家的不满，还有不知该如何评价的〈暴君〉，以及很明显在这当中完全扮演着反派角色的奈特化身无貌女。3XzJmi1
「不过……也不晓得该说是巧合还是因缘际会，〈比翼〉爱德怀斯的能力，说不定正是解除伐刀者与无貌女契约的关键。」吾人语气微妙地说着。3XzJmi
当麻说道：「才人你知道伐刀者都有专属自己的力量对吧，像玲泉就是〈地狱蜘蛛丝〉，能够远端控制物品或他人。而爱德怀斯的灵装〈圣约之仪〉，正好是主掌『契约』的因果干涉系能力。虽然爱德怀斯会成为黑铁龙马徒弟的原因，只是因为小时候吃甜食长胖的爱德怀斯要减肥而已。正好当时爱德怀斯家附近有一位日本老师在教剑术，所以爱德怀斯的父母就带她去减肥了。」3XzJmi
「等一下！！」顾不得继续伤感下去，才人连忙打断，「那个日本老师该不会是──」3XzJmi
「没错，就是黑铁龙马，而且到现在爱德怀斯喜欢吃甜食的习惯还没改掉。」吾人笑着说道，「因为全心投入减肥大业──我是说剑术修行，导致没什么朋友，所以即将三十岁的爱德怀斯，最近已经开始担心自己将来嫁不出去了。」3XzJmi
正在七星剑武祭会场附近喝咖啡吃甜食的爱德怀斯，忍不住打了个可爱的喷嚏。3XzJmi1
「……为什么每次感觉话题要严肃起来时，总是会得知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消息或情报。」3XzJmi1
吾人摊着手安慰着：「习惯就好，毕竟『天柱』也不太喜欢太过无情的未来，所以这世界经常会发生类似情况。」3XzJmi
「那你们之前说的，兵部京介跟〈暴君〉又有什么关系？」3XzJmi
「因为兵部京介的能力，跟〈暴君〉太过相似了。瞬间移动、意念起火、意念控电、精神控制，这些都是〈暴君〉跟兵部京介都会的超能力。」看着吾人没有开口的意思，当麻主动接过话题道，「但与〈暴君〉天生俱来的能力不同，兵部京介是继承了死亡伙伴们的精神，才得以用出各式各样的超能力。麻糬的解释是，兵部京介天生就有着远距离心灵感应的能力，所以他能够接收并获得眼前死去战友的能力。」3XzJmi
当麻长叹道：「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末期，兵部京介已经获得了超过十种以上的超能力。虽然这种获得力量的方式并非兵部京介的本意，但在知情者的眼中看来，兵部京介的能力与〈暴君〉几乎一模一样。这让已经穷途末路的日军高层感到不安与恐惧，担心战后因为兵部京介的存在而遭到国际问罪与伐刀者忌惮。同时也因为能力过于相似，因此兵部京介也是当时唯一一个能够证明，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日军高层，并没有被〈暴君〉精神控制的超能力者。再加上当时伊八号的预言中，兵部京介被认为将来会成为超能力者的领导者，并毁灭世界。」3XzJmi
「所以，当时的日军高层就把包含兵部京介、蕾见不二子在内的陆军超能特务部队全员给──」3XzJmi
「为了保证能杀掉兵部京介，他们甚至让兵部京介视为第二父亲的早乙女英治负责处决。」3XzJmi
当麻有气无力地说着：「最后的事情，才人你应该也猜出来了。整个超能力特务部队只剩下兵部京介跟蕾见不二子还活着。但被自己视若父亲的早乙女英治背叛，让兵部京介认为超能力者注定无法跟普通人共存，导致幸存下来的两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3XzJmi
吾人跟着说道：「不光如此。夏洛克．福尔摩斯也是因为类似的理由遭到暗杀。虽然他并不是伐刀者或天生的超能力者，但只要有足够的情报与线索，以他的推理能力绝对能调查出来后面有〈骑士联盟〉跟〈大国同盟〉的扶持。」3XzJmi
「因为不敢赌夏洛克．福尔摩斯会不会公布这个事实，再加上柯南．道尔在小说里的塑造与描写，让部分伐刀者们感到了危机感。因此在〈白髭公〉于国外忙于建立〈骑士联盟〉的时候，部分英国伐刀者便试图毒杀夏洛克．福尔摩斯。因为用的是新调配出来的毒药，再加上二战已经结束，因此夏洛克毫无防备地喝下了毒药。」3XzJmi
「但英国伐刀者们并不知道，夏洛克的体内有着『绯绯色金』的存在，毕竟研究绯弹是英国女王交给夏洛克的机密任务。由于绯绯色金要寻找继承人的过程极为繁琐，若是夏洛克突然死亡，绯绯色金将会永远被困在夏洛克的体内不得解脱。因此绯绯色金强行保住了夏洛克的性命，但那份经过特制调配的剧毒，还是让夏洛克彻底失去了视力──倒不如说，这本来就是那份毒药的真正效果：为了让夏洛克再也无法观察到任何线索跟情报。」3XzJmi
「但他们终究低估了夏洛克，凭着外在声音与肌肤感受到的气流移转，夏洛克的推理能力几乎没有任何削弱。自然夏洛克也推理出来了〈暴君〉已死这份情报。至于他因为什么原因而没有公布出来，以及选择成为伊．幽的首领，这我们就不是很清楚了。」3XzJmi
当初构思这段时，落第骑士原作还在打〈傀儡王〉，〈暴君〉的来历与能力都还没解释。3XzJmi
结果落第骑士小说第十八卷出来后，兵部京介跟夏洛克．福尔摩斯被暗杀的理由就自动连上了……3XzJmi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