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拖拉机炮 2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士兵们紧握着武器，警惕地注视着每个角落。3XzJnu
墙壁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钻孔，经验丰富的老兵猜出那是异端的工兵，异端应该是要炸开多瑙河出口的下水管网，从地下进攻。3XzJnu
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下水道的混乱。管网的一个出口被炸开，碎片四溅，烟雾弥漫。紧接着，异端军团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入。3XzJnu
“敌袭！敌袭！”一名士兵高声呼喊，声音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3XzJnu
守军们立刻行动起来，端起步枪，瞄准涌入的敌人。枪声、喊杀声和爆炸声交织在一起。3XzJnu
“呼叫增援！我们需要支援！”一名中士对着电讯员大喊。3XzJnu
“这里是F03防线，异端军团从管网出口突袭，请求紧急增援！”无线电中传来急促的声音。3XzJnu
在指挥部，尼欧斯正紧张地盯着地图，周围的参谋们忙碌地处理着各种情报。突然，那一排排无线电中传来了下水管网守军的声音。3XzJnu
“长官，F03下水道遭到异端军团突袭，请求增援！”一名通讯兵报告道。3XzJnu
尼欧斯眉头紧锁，他知道下水道是城市的要害，一旦失守，异端便可以在全城各处发动打击——后果不堪设想。3XzJnu
“立刻派出预备队支援下水道防线，同时通知各街区加强警戒！”3XzJnu
与此同时，下水道中的战斗愈发激烈。守军们英勇地抵抗着异端军团的进攻，但敌人的数量和火力都占据了优势。3XzJnu2
“兄弟们，坚持住！为了尼欧斯，为了守住布达佩斯！”一名士兵高喊着。3XzJnu
士兵们不断呼喊着尼欧斯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从他那里汲取到无尽的力量和勇气，老兵们在每一个拐角都布置了防守阵地和掩体，所有士兵都爆发出最强大的抵抗意志。3XzJnu
马尔堡之前没有将这座城市的平民集中起来，而是限制他们的走动，他认为亲人的存在更能激发士兵们的战斗意志。3XzJnu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管网深处传来，地面开始轻微震动。守军们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不安。3XzJnu
话音未落，一辆陆行舰从烟雾中缓缓驶出。它的前部装甲印着路西法军团的符号——晨曦之星，曾经放置坦克炮的地方被喷火器取代，炮塔顶部的恶魔头颅不断发出尖啸。3XzJnu
“陆行舰————！”“炸弹！反陆行舰手雷在哪？！”3XzJnu
这辆坦克经过特殊改装，取消了坦克炮，换成了被大大加强的前部装甲和喷火器。没有任何武器可以击穿它的正面装甲，它的出现让守军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3XzJ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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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组织敢死队！我们必须阻止它！”中士命令道。3XzJnu
几名勇敢的士兵自告奋勇，组成了敢死队。他们抱着殉道炸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3XzJnu
“为了尼欧斯，为了我们的家园！”敢死队成员们高声呼喊着，向坦克冲去。3XzJnu
“为了尼欧斯，为了亲人，我们绝不退缩！”“尼欧斯与我们同在！”3XzJnu
陆行舰的喷火器开始喷射出地狱的烈焰，火舌席卷而来，瞬间将前方的障碍物化为灰烬。敢死队成员们顶着盾牌冒着烈焰，奋不顾身地冲向坦克。3XzJnu
“轰！”一声巨响，一名敢死队成员引爆了身上的殉道炸弹，爆炸的冲击波将坦克的履带炸断，部分前装甲也被摧毁。3XzJnu
然而，坦克并没有停止，它继续向前推进，喷火器再次喷射出火焰，将周围的士兵们吞噬。3XzJnu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士兵们在火焰中挣扎，但无济于事。3XzJnu
守军们开始有序地撤退，一些士兵主动引爆了殉道炸弹，将一些通道炸塌拖住了时间。3XzJnu
在指挥部，各街区指挥官发来的求援电文如雪花般落在尼欧斯的案头：3XzJnu
“下水道C34区失守，异端突破防线，守军伤亡惨重！”“西城区多处街道遭到异端军团袭击，急需支援！”“异端从地下打到地上，布里斯托尔广场被异端控制！”3XzJnu
尼欧斯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炸毁所有西城区靠近多瑙河出口的下水管网，阻止异端的装甲部队渗透！”3XzJnu
“可是，长官，这样做会切断我们的一部分补给线和一些防守计划中预定的撤退路线。”参谋提醒道。3XzJnu
“我知道，但这是唯一的办法。我们必须阻止异端军团的推进，否则整个城市都将失守。”尼欧斯坚定地说道。3XzJnu
窗外的炮声一直没有断过，楼顶防空机枪的哒哒声和异端飞机的啸叫声交织在尼欧斯耳边。3XzJnu
他的目光穿过破碎的玻璃，望向远处正被战火摧残的城市轮廓。异端的陆行舰——那些钢铁怪兽已经从多瑙河沿岸攻上来了。布达佩斯被这条河流截为两段，异端正从河流的两岸下水管网向守军突击，现在这条城市的母亲河已经变成了一条缓慢收紧的绞索。3XzJnu
“尼欧斯主教，您的命令已经下达到各个防区。”副官站在门口报告道，“我们需要足够的反陆行舰武器，异端的喷火陆行舰——我们没有击穿它正面装甲的武器，只能靠组织敢死队去炸断它的履带。”3XzJnu
尼欧斯点了点头，转身拿起桌上的地图。“城内的军工厂情况如何？”3XzJnu
“还在运转，但物资匮乏。工人们已经连续工作了36个小时。”3XzJnu
“我要亲自去看看，看能不能搞点什么有效的装备。”3XzJnu
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对抗异端陆行舰的有效武器，布达佩斯的防线将很快崩溃。虽然说装甲部队在巷战中的伤亡率相当大，但对于普通的缺乏反装甲武器的步兵来说，巷战遇到这种钢铁巨兽真的是一件非常绝望的事情。3XzJnu2
前线面对这种恐怖的怪物——而且还是喷火的那种，居然还能组织一波又一波的敢死队直面地狱的烈焰...3XzJnu
“当年我们的前辈面对这个场面时，他们当时是怎么想的呢？”3XzJnu2
军工厂位于城市东部，曾经是布达佩斯引以为傲的工业中心。如今，它成了最后的希望所在。当尼欧斯带人走入厂区时，他看到了忙碌的工人们——有老人，有妇女，甚至还有些面容稚嫩的少年。战争已经夺走了太多壮年男子，剩下的人必须承担起保卫家园的重任。3XzJnu
工厂主管——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迎了上来。“尼欧斯主教，欢迎您的到来。”3XzJnu
“我们正在全力生产弹药和修复损坏的武器，但是...”老工程师的声音低了下去。3XzJnu
“面对异端的陆行舰，我们的常规武器几乎毫无作用。那些怪物的装甲太厚了。”3XzJnu
尼欧斯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我们需要反坦克武器。火箭筒、反坦克火箭——就是一种火箭助推的炮弹，您听说过吗？”3XzJnu
老工程师和周围几位专家面面相觑，困惑地摇了摇头。“火箭...筒？恐怕我们没有听说过这种武器，主教大人。”3XzJnu
尼欧斯忘记了，在这个时代，许多他熟知的武器尚未被发明或普及。他必须用现有的资源想办法。3XzJnu
“带我看看工厂里的所有设备和武器库存。”尼欧斯命令道。3XzJnu
二十分钟后，尼欧斯已经走遍了工厂的每个角落。他们有86mm的野战炮，性能不错，但机动性太差；有各种轻重机枪，但对陆行舰几乎无效；有一些炸药，但缺乏有效的投送方式。3XzJnu
正当尼欧斯陷入沉思时，工厂后院的一排农业机械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十几台履带式拖拉机，原本用于农田耕作，现在被征用来运送重物和牵引设备。3XzJ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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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现在造不出来坦克，但是可以把自行反坦克炮搞出来！3XzJnu
“那些拖拉机，它们的负重能力和机动性如何？”他指着那排机器问道。3XzJnu
“相当不错，”一位机械师回答，“它们原本就是为了在复杂地形上工作设计的。履带系统让它们在泥泞和狭窄的地方也能灵活移动。”3XzJnu
尼欧斯的眼睛亮了起来：“把那些86mm野战炮搬过来，就放在拖拉机旁边。”3XzJnu
工人们照做了，虽然不明白上校的意图。当沉重的野战炮被推到拖拉机旁边时，尼欧斯走上前，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脑中进行某种计算。3XzJnu
“我们可以把野战炮安装在拖拉机上，”尼欧斯突然宣布，声音中充满兴奋，“创造一种移动反陆行舰炮台！”3XzJnu
“主教大人，恕我直言，”首席武器工程师走上前来，“野战炮不是这样使用的，它的弹道偏曲线，需要固定在地面上，需要支架稳定，需要精确的校准...”3XzJnu
尼欧斯打断了他：“我知道常规用法。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异端的陆行舰已经进入城市。在狭窄的街道和建筑物之间，传统的野战炮部署方式太慢，而且一旦位置暴露，炮兵小组将毫无生还可能。”3XzJnu
“我不否认把这些中口径火炮放在隐秘的角落可以打伏击战，但伏击完它们就是一个个活靶子。现在被围困的情况下这座城市还没有生产火炮的能力！”3XzJnu
他走到一台拖拉机前，拍了拍它坚固的履带。“但如果我们能创造一种能快速移动、打完就跑的武器平台，我们就能在城市巷战中占据优势。”3XzJnu1
“它将作为我手里的救火队，一支机动炮兵队，哪里防线快顶不住了就往哪里开——现在街上到处都是掩体，靠人力推动绝对不行。”3XzJnu
“给我找来焊接设备，”尼欧斯命令道，“我们没有时间了——现在就开始改装！”3XzJnu
“但是主教，”首席工程师惊讶地说，“这——我们需要时间设计，需要计算重心，它开火后火炮不能脱落和侧翻，还需要解决后坐力问题...”3XzJnu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尼欧斯提高了声音，“异端不会等我们设计出完美的图纸。我要你们直接上手，边做边改。”3XzJnu
“要是容易侧翻就让它正面对着敌人开火，后坐力——焊结实点就行了，我相信你们，好吧，我代表上帝保佑你们！”3XzJnu6
工程师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但尼欧斯的目光让他们不敢再多说什么。很快，焊接设备被搬来，工人们开始按照尼欧斯的指示，尝试将野战炮固定在拖拉机的平台上。3XzJnu
工作进行了一个半小时，问题接踵而至。野战炮太重，拖拉机的平台需要加固；后坐力问题严重，每次发射都可能使整个装置翻倒；瞄准系统也需要重新校准...3XzJnu
“这根本行不通！”一位资深炮兵专家终于忍不住发声，“主教大人，我理解您的急迫，但这样粗暴地安装，炮弹根本打不准目标。野战炮需要时间校准误差，需要稳定的平台...”3XzJnu
尼欧斯停下手中的工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工厂里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反应。3XzJnu
“告诉我，”尼欧斯平静地问道，“250米以内，你能不能保证命中异端的陆行舰？”3XzJnu
“这里是巷战，”尼欧斯继续说，3XzJnu2
“绝大部分的交战距离都在五十米以内。我不需要这门炮能打中一公里、两公里外的目标。我只需要它能在近距离给陆行舰的侧面或者履带致命一击，然后立刻移动位置，而不是成为异端的靶子！”3XzJnu4
“两百五十米能不能做到！给我个准信，那陆行舰都快十米长了！”3XzJnu
“从这个角度看...”首席工程师慢慢点头，“也许确实可行。在近距离作战中，精度问题不那么关键，而机动性反而成为生存的关键。”3XzJnu
“而且，”另一位专家补充道，“我们可以通过加装简易液压系统来缓解部分后坐力，再用钢缆固定炮身...”3XzJnu
讨论声渐渐热烈起来，工程师们开始提出各种改进方案。尼欧斯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希望的火花已经点燃。3XzJnu
“那就继续工作吧，”他说，“我要在3小时内看到第一批改装完成的移动炮台。”3XzJnu
接下来的时间里，工人们分成多个小组，同时在专家们的指导下改装拖拉机。有人负责加固平台，有人设计简易的液压缓冲系统，有人改造炮身的固定装置，还有人尝试简化瞄准机制，使其适合快速战斗。3XzJnu
尼欧斯几乎没有休息，他在各个工作组之间穿梭，解决问题，鼓舞士气，还要时刻留意战况，根据战线的变化投入手里的支援。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工厂破损的窗户照进来时，第一台“拖拉机炮”已经初具雏形。3XzJnu
一门威武的86mm野战炮被牢固地安装在一台农用拖拉机的平台上。为了平衡重量，工人们在拖拉机后部加装了配重，一个钢铁大篮子里要站几名士兵，既是配重也是保护；为了减轻后坐力，他们设计了一套简易的液压缓冲系统；为了保护操作人员，他们用钢板在周围搭建了简易的防护罩。3XzJnu1
“试射吧，”尼欧斯命令道，“开到后院的测试场。”3XzJnu
在众人的注视下，这台奇特的武器被驶入测试场。一位经验丰富的炮手爬上平台，小心翼翼地操作着炮身，几名士兵站在配重的篮子里紧张地盯着炮口。目标是100米外的一堵厚砖墙，墙壁后堆着废钢板，模拟异端陆行舰的装甲。3XzJnu
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工厂，火光从炮口喷出。拖拉机剧烈地震动，但没有翻倒——液压系统和配重起了作用。当烟雾散去，所有人都看到了结果：砖墙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碎石四散。3XzJnu
“它能用！它开炮居然没有翻！！没有松脱，没有殉爆，没有熄火——我们撞大运了！”首席工程师激动地说，“虽然还需要改进，但基本原理是可行的！”3XzJnu4
尼欧斯点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继续同时改装剩下的拖拉机。我要在3小时内组建一支移动炮兵队。”3XzJnu
当最后一台拖拉机也完成改装时，尼欧斯站在工厂的院子里，面对着这十几台奇特的战争机器。它们排成一排，炮管闪烁着冷峻的金属光泽，履带上的泥土还未完全清理干净，提醒着人们它们原本的身份。3XzJnu
尼欧斯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走到第一台拖拉机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粗糙的钢铁表面。然后，他依次走过每一台机器，用同样的方式触碰它们，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3XzJnu5
最后，尼欧斯站在这排“拖拉机炮”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鞠了一躬。3XzJnu2
“拜托了！”他的声音既坚定又带着一丝恳求，“请务必正常工作，好好杀敌，不然我们只能拿人命去填了！等打完这场仗我会用最好的机油伺候你们！”3XzJnu3
这一刻，工厂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肃穆。工人们、工程师们、甚至是来协助的士兵们，都自发地向这些由拖拉机改装的武器鞠躬致意。3XzJnu
此刻，人与机器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超越常理的联系——它们不再只是冰冷的钢铁，而是布达佩斯所有人的希望。3XzJnu6
尼欧斯直起身，环顾四周。他看到了工人们疲惫但坚定的眼神，看到了工程师们骄傲而担忧的表情，看到了这座被围困的城市依然跳动的脉搏。3XzJnu
“出征！”他说，声音平静而有力，“现在，我们将让异端见识布达佩斯的意志！”3XzJnu
当尼欧斯走出工厂大门时，远处传来隆隆的炮声。异端的陆行舰正在逼近城市中心。但这一次，布达佩斯已经准备好了反击的武器。3XzJnu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