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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颂歌天使,登神长阶

  爱站在琴前,指尖无意识划过琴键。3XzJn7

  “爱,快到我们登场了。”3XzJn7

  虹夏的呼喊从身后传来,爱转身看去时,她的影子被聚光灯拉长,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摇曳的剪影。3XzJn7

  爱走上前,将虹夏的手叠在双手中,轻轻微笑:“虹夏,别紧张。”3XzJn7

  “这只是梦的开端,未来的路还很长。”3XzJn7

  电子琴谱架上的手稿突然被穿堂风掀起,覆盖了原封不动抄来的原乐谱批注:【此处留白给十年后的小星星们】。3XzJn7

  崭新的一页上有行褪色字迹——【给没能说出口的告白加上和声吧】。3XzJn7

  星歌叼着棒棒糖依着门框。3XzJn7

  “到你们上场了。”3XzJn7

  爱深吸了一口气,牵着虹夏走出准备室。3XzJn7

  登台前,爱郑重地将虹夏地手放到自己的心口。3XzJn7

  “虹夏,第一次登上舞台时,每个人的胸口都是如此。而在这一刻,我们心跳的频率是一致的。”3XzJn7

  “我,会为你献上一场盛大而壮丽的开幕。”3XzJn7

  虹夏感受着爱剧烈跳动的心脏在自己手心的温度中缓缓平复了心中的坚定,自己也被这种律动熨平。3XzJn7

  “好,那就拜托爱了!”3XzJn7

  下北泽大天使露出温暖的笑容。3XzJn7

  “走吧,开始我们的Live!”3XzJn7

  虹夏反客为主,拉着爱的手往舞台上走去。3XzJn7

  站到幕布后时,爱发现电子琴上贴上了新的便签。虹夏幼稚的字体旁画着戴王冠的兔子:【妈妈说,歌声会变成让星星重逢的引力。】3XzJn7

  【小爱的琴声如果是在给星星调频的话。】一旁的虹夏在凳子上坐好,看见爱投来的视线,轻轻挥了挥鼓棒,【那就让我负责把迷路的流星敲回轨道吧。】3XzJn7

  “咔”3XzJn7

  展演厅的灯全部熄灭,只有应援棒和被举起的应援灯牌散发着微光,照亮了来看好戏的血腥观众们期待的侧脸。3XzJn7

  “这是一个只有我们还记得的故事。”3XzJn7

  虹夏的声音从绝对黑暗的舞台中响起。3XzJn7

  “关于爱的故事。”3XzJn7

  随着第一个琴键下落,黑暗中美丽的星辉伴着粉色如同星河般开始在展演厅里流淌,将整个繁星化作宇宙的太空。3XzJn7

  射灯打亮,虹夏坐在架子鼓后随着琴声清唱。3XzJn7

  “两手空空来到这世界的我 3XzJn7

  仍在永恒的裂缝中挣扎徘徊3XzJn7

  放弃的人和聪明的人啊 3XzJn7

  在这胜者的时代里 究竟何处喘息”3XzJn7

  歌声刚落,第二盏射灯打亮,照亮的琴键中,三十二分音符滴落。3XzJn7

  “这是什么?”3XzJn7

  若叶睦抚摸着凉意滴落的脸,跟随着众人仰头望去。3XzJn7

  在爱的和声中,整个展演厅似乎瞬间消失了,所有人被拉进了一场阴雨连绵的幻梦中。电子琴和架子鼓在射灯下的雨幕中升腾着水雾。3XzJn7

  若叶睦擦了擦脸,却没有摸到半点潮湿。 3XzJn7

  “即便如此 那天的你自始至终 3XzJn7

  都处于我内心中一切正义的靶心3XzJn7

  即使世界背过身去 你依然 3XzJn7

  在此处直面一切3XzJn7

  爱能做到的还有什么吗? 3XzJn7

  我能做到的还有什么吗?3XzJn7

  ……”3XzJn7

  温柔的雨中,众人们看到了——是真的看到了宛若写轮眼永恒幻境一般的场景,乐曲中的两个人初见、相识、共同经历磨难,然后共同战胜生活中的苦难。3XzJn7

  “难得来一次东京,却一直在下雨呢。”3XzJn7

  虹夏停下歌唱,拿起鼓棒,轻声的叹息传遍观众的心间。3XzJn7

  爱看着她,美丽无暇的笑容同样映在所有人心间。3XzJn7

  “呐。”3XzJn7

  爱的声音在若叶睦和观众们的耳畔响起,温柔得好像复苏春天的暖风。3XzJn7

  “现在开始,要放晴了哦。”3XzJn7

  虹夏的底鼓踩出第一声心跳开始,爱的歌声随她鼓棒的心跳而跃动。3XzJn7

  “是你给予我的勇气 因此我想为你奋不顾身 3XzJn7

  要与你分享这份爱 若非与你便毫无意义3XzJn7

  爱能做到的还有什么吗? 3XzJn7

  我能做到的还有什么吗?3XzJn7

  ……”3XzJn7

  阴云被阳光穿透,阳光带着暖意扑打在人们的身上。3XzJn7

  阳光下,似乎那两位克服了生活苦难的人走到了一起。3XzJn7

  虹夏的轻喃在爱的歌声中再次响起:“神明啊,拜托了,请让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吧。”3XzJn7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鼓棒下炸响天空的盛夏烟花却仿佛雷鸣,雷雨再次伴随琴键落下。3XzJn7

  两个人再次被苦难拆散,温柔旋律中的悲伤让若叶睦的眼睛有些湿润。3XzJn7

  “为何让一无所有的我们 仍能看见梦想? 3XzJn7

  为何在终将终结的人生里 仍赋予希望? 3XzJn7

  为何总让事物从指缝溜走? 3XzJn7

  即便如此仍紧抓不放的我们 是丑陋的吗? 3XzJn7

  还是美丽的呢? 3XzJn7

  回答我吧!”3XzJn7

  当她们终于冲上副歌的云端时,虹夏的镲片震开雨帘。吊镲仍在震颤时,所有射灯在同一秒亮起,将她的轮廓镶成燃烧的星环。3XzJn7

  虹夏低头时瞥见星歌在人群最后握紧母亲遗留的拨片,十年前的应援声仿佛正从她开合的唇间溢出。3XzJn7

  “神明啊,拜托了,让我们再见一面吧……”3XzJn7

  虹夏双手捧着鼓棒按在心口。3XzJn7

  睦只感觉仿佛时间就此静止。直到温柔的琴键再次带着爱的歌声传来,驱散阴霾。3XzJn7

  爱的星辉在琴键上流淌成发光的溪流。虹夏母亲画在谱谱角落的笑脸涂鸦突然渗出金色的亮粉,那些被封印在混凝土裂缝里的告白化作引力波,将迷途的流星与消融的初雪、伞骨上跳舞的雨滴与天台铁门的锈痕、十年前的泪痕与今天的汗珠全部揉成这篇温柔的终章。3XzJn7

  “爱之歌也已唱尽3XzJn7

  这些爱也在许多电影中被诉说3XzJn7

  尽管诞生于这片爱的荒野的我,你……但3XzJn7

  还有爱能做到的事情哦!3XzJn7

  还有我能做到的事情哦!3XzJn7

  ……”3XzJn7

  在初晴的雨后,被苦难分开的两个人再次相遇。3XzJn7

  爱没有唱虹夏母亲留下的最后的副歌,因为那是仅属于虹夏和星歌的宝藏。3XzJn7

  随着最后一个琴键沉寂,射灯熄灭,如天使般颂着爱歌的爱,身上披着的光渐渐散落,被拉进幻梦中的观众们再次回到展演厅。舞台再次陷入绝对的黑暗,只隐约看得到暗红的幕布缓缓落下。3XzJn7

  展演厅重归寂静,直到幕布完全落下,遮盖少女们的脚踝,展演厅的灯被全部打开,直到第一声抽泣打破沉默,寂静的观众台才顿时爆发出惊人的喝彩。3XzJn7

  直到若叶睦背着吉他盒走到吧台处时,坐在吧台边穿哥特裙的少女仍在啜泣着把录下来的视频传到网上。3XzJn7

  放在吧台的应援棒,此刻被拼成了半颗破碎的心。3XzJn7

3XzJn7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