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制作人对每个人的台本表演逐一检查、评价并调整后，时间已悄然滑向下午五点。3XzJpp
当钟表指针指向六点，练习室内的空气仿佛凝滞，少女们的汗水与乐器的余音在空气中混合，下班时间如约而至。3XzJpp
话落，制作人率先推门离开，身后是被他点名要求跟上的丰川祥子。昏黄的夕阳透过走廊窗户照进廊道，墙壁反射着练习室外稀疏的脚步声。3XzJpp
制作人头也不回，边走边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3XzJpp
“还有，乐队的舞台表演，虽然我今天帮她们捕捉到了应该使用的情绪，有利于舞台表演，但是她们的感受恐怕好不到哪去，麻烦你之后帮忙安抚一下。”3XzJpp
丰川祥子没有回应，她停下了脚步，落在制作人的身后。3XzJpp
“聚餐也好，谈话也好，她们对我的态度你不需要关注，重点是让她们把精力放在训练和演出上，而不是内耗生气。”3XzJpp1
制作人又走了几步，才察觉身旁的人影不见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3XzJpp
“‘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和我说’——之前您这样说过吧。”3XzJpp
一些令人不快的东西像一根刺卡在丰川祥子的喉间——她察觉到，但是却不敢肯定的事。3XzJpp
回答的很干脆。制作人将手机塞回口袋，尽管它依然不停的在震动，但他觉得现在不是回复的时候。3XzJpp
眼底闪过一丝愠色，丰川祥子再次深呼吸，试图压下胸中涌动的情绪，但声音依旧不自觉地带上了情感色彩3XzJpp
这句话让制作人微微挑眉，他有些不确定丰川祥子到底是在为什么事感到不满，只是剧本的话应该不至于。3XzJpp
“如果你问的是，这是否出于我的个人偏好，我会给你否定的答案。”3XzJpp
“观众对少女乐队喜爱，毫无疑问的聚焦于情感要素和养成感上。同时，这两点又必须体现在音乐性和乐队成员的关系性中，这是作为企划制定者以及企划执行者的我，为最大化效益做出的安排。”3XzJpp
“在朝衡先生的眼里，我们是人偶吗？”3XzJpp1
提出自己的质问，丰川祥子早已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态度有所觉悟，但她更希望能从其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3XzJpp
“我说过，工作就是工作，人偶也好，别的什么东西也好。总之，是商品。”3XzJpp
重复了过去自己曾经对丰川祥子说过的话，制作人的语气突兀的变得无机质起来，毫无温度，没有一丝人性情感。3XzJpp
这个回答并不让丰川祥子感到意外，不过确实让她感到些许愤怒和难过。3XzJpp
“工作之外，你们是什么都可以，无论是人类还是别的什么，但是在工作内，是商品。”3XzJpp
制作人的声音像被压路机碾过的沥青道路一般平稳，毫无起伏。3XzJpp
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与人类对话，丰川祥子感觉自己更像是在与一个会做出自动回复的机器进行沟通。3XzJpp
感受到某种不可名状的情感，丰川祥子微微低下头，合上眼半秒，再睁开。3XzJpp
眼底的情绪已复杂难辨，一种冰冷感像潮水一般漫过心头。3XzJpp
“嗯，辛苦你了。最后一件事，演出服装明天会送过来，你和其他人说一声，明天中午在练习室集合。”3XzJpp
说完，制作人离开，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渐行渐远，最后消失。3XzJpp
丰川祥子独自站在走廊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她复杂的情绪。3XzJpp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转身回到练习室。3XzJpp
练习室内，乐队成员们正在收拾乐器，气氛有些沉重。3XzJpp
椎名立希坐在鼓凳上，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鼓槌。3XzJpp
日野森志步和八幡、三角、祐天寺等人则在整理各自的乐器，偶尔低声交谈几句。3XzJpp
当丰川祥子推门而入，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带着礼节性笑容的表情3XzJpp
“大家辛苦，今天的练习到此结束。制作人说明天中午在练习室集合，演出服装会送过来。”3XzJpp
得到今日练习结束的消息，乐队的成员们都松了口气，站在门口附近的丰川祥子则是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3XzJpp
站在训练室边缘位置的冬马和纱听到声音后看向了训练室出口。3XzJpp
虽然她没被制作人做什么指导，但念台词的次数太多，以至于还是很累。3XzJpp
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丰川祥子只是告知对方，她想要聊一聊制作人的事情。3XzJ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