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马和树在初中一年级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伊地知虹夏了。3XzJnW3
在班上甚至是年级里,都算首屈一指的开朗性格女生,如阳光般的笑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也会让人觉得心生暖意。3XzJnW
但和树与虹夏在班上的社交圈不太一样,直到第三学期,第一学年即将结束,和树也并不了解伊地知虹夏,只是见了面会打招呼,能叫得上对方的名字而已。3XzJnW
爱好是什么,听什么类型的音乐,喜欢或者讨厌的食物,又或者日常生活,全都不了解。3XzJnW
二年级到来就会重新分班,一年下来认识的同学被打散,重新组成新的班级,应该就会渐渐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甚至没有必要打招呼。3XzJnW
但第三学期的最后一次体育课,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契机。3XzJnW
男女混合的排球课上,虹夏因为动作不规范扭到了脚,作为刚好离得最近的男生,和树被老师安排送虹夏去保健室。3XzJnW
然后不出所料的,保健室老师临时不在,不得不变成和树去找来药水和绷带,帮虹夏处理扭伤的部位。3XzJnW
“啊哈哈哈……给你添麻烦了呢,冬马君。”虹夏说。3XzJnW
“没什么,如果老师没指派,也没人帮忙,那我应该也会搭把手。”和树细心地帮虹夏上药,然后缠上一层绷带,“怎么样?有没有弄疼你?”3XzJnW
“不,完全没有。”虹夏轻轻摇了摇脑袋,她注视着低头的和树,“不过冬马君真是细心,跟看上去一模一样呢。”3XzJnW
“因为以前只是听大家说冬马君很细心,跟其他男生不太一样。”虹夏若有所思,“果然会音乐的男生都这样吗?”3XzJnW
和树笑了出来:“这就是刻板印象了。学音乐并不会让人变得细心,只是天生细心的人更有可能选择音乐吧?”3XzJnW
“这样啊。”虹夏并不是要辩论,所以赞同了和树的回答。3XzJnW
和树坐起来:“总之只是扭伤,如果明天起来,痛得更厉害的话,务必去医院看看。”3XzJnW
“所以一个人回得去?”和树说,“一个人的话,不太好走回家吧。”3XzJnW
“是有点,我等下给家里打电话,拜托我姐姐来接我——”虹夏解释说。3XzJnW
下北泽离他家不算太远,,绕路送一下再回家也来得及。3XzJnW
“我先回教室拿书包,伊地知同学的制服,我会让其他女生帮忙装起来。”和树站起身,“你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3XzJnW
虹夏来不及拒绝,和树就跑出教室,没多一会儿,连运动服都没换的他,拿着虹夏的书包和装在袋子里的制服回到保健室。3XzJnW
原本和树是想搀着虹夏走,但这样太慢,于是就变成了和树背着她去车站。3XzJnW
“真是抱歉,给冬马君添了这么多麻烦。”虹夏说,“回去晚了家里会问吧?”3XzJnW
“我妈妈忙得很,平时不怎么在家。”和树说,“只有一个跟我一样大的姐姐,在其他班。我刚刚说过,让姐姐先回家,不用等我。”3XzJnW
“你们关系真好呢。”虹夏笑着说,“其实我也有个姐姐来着,不过她比我大十二岁。”3XzJnW1
“而且我也很喜欢我姐姐,因为爸爸很忙,总是到处出差。”虹夏说,“家里只有我们两个。”3XzJnW
“原来伊地知同学跟我有点像呢。”和树开始斟酌措辞,尽量不去触及虹夏的家庭问题。3XzJnW
毕竟大家根本不熟,没有这个偶然,甚至到新学年分班都不会有更深的交集。3XzJnW
“可能吧。”虹夏趴在和树背上,轻轻点头,“对了,冬马君好像会弹钢琴?”3XzJnW1
“嗯,我妈妈她是钢琴家,我跟姐姐从小耳濡目染,很早就开始学了。”和树自然地介绍,“差不多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就开始参加各种比赛。”3XzJnW
冬马姐弟是钢琴家冬马曜子的孩子,代表学校参加过很多钢琴比赛。3XzJnW
“那冬马君除了钢琴之外,还接触其他音乐吗?”虹夏又问。3XzJnW
“你是说古典以外吗?”和树想了想,“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听听看流行、摇滚或者民谣。”3XzJnW
冬马和树第一次知道,原来伊地知虹夏也很喜欢摇滚乐,在送虹夏回家的余下路上,和树跟虹夏一直在互相分享各自的喜好,让原本还有点枯燥的回家路,变得有趣了不少。3XzJnW
如果不是在虹夏家楼下遇到了正好回家的伊地知星歌,恐怕虹夏甚至会忘了告诉和树自己家已经到了。3XzJnW
虽说遇到了星歌,但和树帮人帮到底,把虹夏送到了家才走人。3XzJnW
临走前虹夏又一次跟他道谢,本想挽留他喝杯茶再走,但和树婉拒掉了。3XzJnW
“没什么,都是小事。”和树大方地表示,“而且马上这学期要结束了,来年也未必还在一个班。就当是临别前的,同学一场的表示吧。”3XzJn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