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晨摘下头套,仰躺在路边的草丛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3XzJo1
此时暴雨渐息,可草丛里却有积水,常晨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他被那冲击波一震,浑身骨骼疼痛欲裂,连半根手指也不想动,只有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向天空。3XzJo1
树后突然探出由比滨结衣的团子头,常晨被吓了一跳,一支蝙蝠镖射出,“嗖!”的一声钉在了树干上。3XzJo1
常晨迅速拿回谈话的主动权,顺便把蝙蝠头套藏的更深一点。3XzJo1
“我在那边的拉面店有一个兼职,但是市政大厅那边突然爆炸了,所以我提前下班……”3XzJo1
而且,哪家拉面店会营业到凌晨一点钟,谁会在凌晨一点钟选择吃拉面?”3XzJo1
少女的谎言被常晨轻易识破,由比滨结衣被这一串连珠炮问的手足无措,3XzJo1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由比滨结衣女士,要我提醒你吗?你还是个学生,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在大街上乱晃。”3XzJo1
由比滨结衣涨红了脸,好一会才喃喃说道:“好吧,我承认,我是在那边的酒吧打工,但是,那里是正经酒吧,我只想帮硝子同学挣出她的人工耳蜗……”3XzJo1
“我没兴趣了解你的私生活,女孩,过来扶我一把。”3XzJo1
“如果你的家长同意自己的女儿午夜出入那种地方的话,我也无话可说。”3XzJo1
由比滨结衣费力的把常晨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听到常晨说这种话,被吓得不轻,连忙说道:3XzJo1
常晨口里的粗气拍在由比滨结衣的脸上,由比滨结衣俏脸绯红,她突然发现了常晨洇血的左肩,3XzJo1
常晨甩开由比滨结衣的手:“感染了也和你没关系,你还是先想想自己怎么过你父母那关吧,我可不会配合你撒谎!”3XzJo1
“店主先生不配合我撒谎也没有关系,伤口是一定要处理的,它在流血啊。”3XzJo1
常晨怔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随便你吧。”3XzJo1
他伸手解开战衣,露出伤口,满意地看到结衣倒吸冷气——狰狞的弹孔边缘还在渗血。3XzJo1
由比滨结衣小心翼翼的观察常晨的表情,在看到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后才放下心来,3XzJo1
“店主先生!就算是要封口,也要先包扎好伤口再说吧。”3XzJo1
结衣正用湿巾擦拭干净他指间的血渍:“伤口要每天换止血贴哦!我准备了七条不同颜色的……”3XzJo1
少女的指尖停顿在染血的柴犬图案上:“因为...总有人会受伤呀。”3XzJo1
他早就料到自己有穿着常服的场景,西装也是早就准备好的,胸肌将衬衫撑出完美的弧度。3XzJo1
常晨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温莎结,恍惚间又想起了布鲁斯,他苍老的手指在蝙蝠洞为他演示战术领带用法:“真正的武器要藏在优雅里,孩子。”3XzJo1
如今常晨的领带夹是一枚微型激光发射器,功率相当大,可以说深得布鲁斯韦恩的教诲精髓了。3XzJo1
推开更衣室门的刹那,结衣手里的书包差点摔落在地。3XzJo1
常晨足有一米九,他的宽肩几乎填满门框,逆光中他的轮廓像一尊吞噬光明的黑洞,唯有左耳垂的铂金耳钉泛着冷光。3XzJo1
结衣的指尖无意识揪住裙摆,她突然理解为何古希腊人要为赫拉克勒斯建造十二米高的神像,有些存在生来就该突破凡俗的尺度。3XzJo1
出租车里弥漫着结衣洗发水的樱花香,常晨的膝盖在狭窄后座显得格格不入。3XzJo1
司机从后视镜偷瞄这个把高定西装穿出战甲气质的男人,却在对上他镜片后的目光时脊椎发凉。3XzJo1
已经是深夜了,但由比滨家里还是亮着灯,显然是为了等待他们的宝贝女儿。3XzJo1
由比滨夫人打开门,常晨向这位风韵犹存的女士九十度鞠躬:3XzJo1
“由比滨夫人,由于我个人的一点原因,使得由比滨结衣小姐这么晚才回家,真是对不起。”3XzJo1
由比滨夫人看向自家女儿,微笑道:“真的是你的原因吗?店主先生,您没必要为结衣遮掩哦。”3XzJo1
常晨扭头看向由比滨结衣,她窘迫的挠了挠头,吐了吐舌头想要蒙混过关:“妈妈~”3XzJo1
“由比滨夫人,这个孩子确实撒了一点小谎,但这是为了她的一个朋友,”3XzJo1
“她既没有堕落,也没有私心,她做这一切都是出于友谊同学之间最纯净的友谊,3XzJo1
饶了她吧,由比滨太太,如果她下次考试的时候成绩出现了下滑,到那时候一起惩罚她也不迟。”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