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梦见做一位棋手,与朝堂对弈;有时又化作俗人,与来自婆山镇的挚友交聆;有时参与俗世娱乐;有时授予耕织;有时又于梦里续梦…… 3XzJnM
那些梦,是大炎千年文明的缩影,是祂沉溺其中的根源。3XzJnM
祂已然痴醉这大炎的一切,祂已然得见大炎千载的改变,所以,祂想再一次亲眼看看这大炎的风貌,与宿居其上的人民的“反抗”。3XzJnM
在久远的过去,那场伐岁之战,或许本就是一场共谋,一场为了文明存续而进行的残酷筛选与融合。3XzJnM
随着望他们的兵刃传到耳中,他们杀至岁的身前,祂这才回过神来,于是轻轻一笑,很是满意。3XzJnM
那笑容,带着长梦初醒的慵懒与对即将上演之剧的期待。3XzJnM
岁轻轻一语,让众将士再度复生,而让望一行为击溃军阵所用法术全部失效,已无法施展。3XzJnM
望等人顿感体内力量如潮水般退去,与自我执握的权能的联系被强行斩断。3XzJnM
“大炎的子民,你们要对抗的是我——‘炎’,亦是‘岁’的旨意。”3XzJnM
岁坐到了高墙上矗立的玉座上,好似这位置本就存在那里。3XzJnM
祂睥视着脚下的望等人,宛如观看戏台上的戏子们表演。3XzJnM
不仅是力量被剥夺的压力,更是面对古老威严的渺小感。3XzJnM
令的声音带着苦涩,过去颉以此为从岁体中割离的无名的他们,描下了属于自己的名字。3XzJnM
自进入此境界,他们便感受到权能不断流失,此时已经被全数收回。3XzJnM
真龙炎文与魏彦吾同时出击,那于炎国皇室流传的剑法,此刻在他们手中交舞。3XzJnM
炎文剑引日涤,正比煌煌正大的皇威;魏彦吾剑气似云如龙;文月袖舞寒月,清冷肃杀。3XzJnM
“炎武,这样的机会我们已经有多久没体验过了?” 3XzJnM
炎文剑光挥洒间,竟有几分当年并肩习剑演练的豪情。3XzJnM
魏彦吾声音沉静,跟随魏彦吾一同前来的文月,来到了他们的身边。3XzJnM
望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手中剑光如匹练,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斩断宿命的决绝,在军阵中犁开血路,直指高墙!3XzJnM
而除去重岳之外的几人,也都找到了合适的位置,他们跟着禁军一起行军。3XzJnM
年挥舞着锻造的利剑,夕展开画卷试图干扰,令的酒壶砸向敌人……3XzJnM
望的声音带着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死死盯着高墙上的身影。3XzJnM
“你们可知我为何要将大炎全境都拉入其中吗?真龙在数千年前,倾尽大炎国力才将我等击溃。” 3XzJnM
“若仅凭一人之伟力,便永远称不起强大之名。万年以前,我曾看见他们降落在这片大地,他们飞越天空,他们带来双月,他们铺下阻隔……但我也亲眼见证了他们的毁灭,” 3XzJnM
声音中首次透露出古老的恐惧与沧桑。祂的声音变得颤抖,祂的双手不自觉地想逃离肉体,这些记忆,望一行并不清晰。3XzJnM
那是属于“岁”本体的,关于更古老纪元的破碎记忆。3XzJnM
“他们的毁灭让我感到恐惧。但时代变迁,随着大地再次长出人类的文明,我升起了一个疑问,文明因何诞生?” 3XzJnM
“所以我亲自为他们驱逐了我的同胞,我也得到了答案——‘文明的存续’。这是他们血液里流淌下来的执念,是那些被植入地脉的晶簇的一份回忆。” 3XzJnM
没有一份疼痛会让人记忆犹新,除非它来自存续本身。3XzJnM
岁通过岁兽们的双眼,早已看见大炎的千变,或许对于身上久创的伤痕,祂已然不在乎。3XzJnM
祂放弃成为一个人类文明的操弄者,而选择成为其中历史的一员。3XzJnM
“岁,直言吧你的意图。无论何种条件,我们都将一一担下。” 3XzJnM
真龙与望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斩钉截铁,代表着大炎现世意志的共鸣。3XzJnM
真龙与望同时对着高墙说道,话中语气,如同君王号发施令。3XzJnM
“既然如此,那么,我要你们以炎的本身向我证明——” 3XzJnM
岁淡淡道,随后显露真身,巨大的黑色身形隐蔽天空,强大的气压威势席卷大地,金色瞳孔的高光晃乱百姓心神,沉重的吐息致使诸国宁静。3XzJnM
“炎”的身姿仍留在原地,渐渐地,他睁开眼,逾越千载光阴,他手握之剑开始挺出火焰,传承的剑技于剑身流转,大炎的天空再也无力承担此等决意,应声碎裂,天地从此再无“方圆”。3XzJnM
“炎”的化身亦同步提升至极限,他不似空壳,而宛若那千年以前的反抗屈居首下的帝王,他的意志也来到了这里,象征着大炎源初的力量与意志对现今的炎国进行考验。3XzJnM
最终的诘问,如同天雷炸响,拷问着在场每一个灵魂!3XzJn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