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时间里,原本醇香的酒液已经因为微生物的繁殖而腐烂发臭,变成了粘稠甚至略带一些腐蚀性的恶心液体。3XzJoP
接触到酒杯中内容物的瞬间,朱妮娅就感觉一股灼烧感在皮肤表面燃起。3XzJoP
疼痛也逐渐强烈起来,仿佛她的脸皮都要溶解剥落一般。3XzJoP
而在轻微的窒息中,朱妮娅仿佛听见了墓穴中无数亡者对她冰冷的嘲笑,看见自己死不瞑目的遗体躺在石堆之中,被蠕虫和盲蛛一点点啃食殆尽。3XzJoP
如果是在别的什么时候,她大概可以单凭信仰稳住心神。3XzJoP
但现在,房间里已经沦为了战场,一个微小颤抖也会造成严重的损失。3XzJoP
她只不过发出了一声惊呼,提灯中圣光射出的雷霆就打偏了方向,擦着倒地的骸骨盾卫打到了地板上。3XzJoP1
他还能使用几次深祭一指,但那样的话,估计会直接耗尽他所储备的神血。3XzJoP
万一没干掉死灵法师,让它再将死去的骷髅兵拉起来,那些储备全都直接白干。3XzJoP
大当家还在前线抗压,这个时候她估计也没有偷窃的心思,怎么会有口哨声?3XzJoP
即便基本上失去了战斗能力,伊妮德也知道此刻房间里的纷争与她的小命息息相关。3XzJoP
她自然是不想落到死灵法师手里,被转化成一只无血无泪的骷髅。3XzJoP
面对一个病怏怏的拖油瓶,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放她自生自灭。3XzJoP
实际上,就连她自己也都在屈辱中接受了死在遗迹里的命运。3XzJoP
伴随着标记口哨,一直照看在她身边的猎犬毫不犹豫地掠过还在愣神的蕾娜德,凭借着灵巧无比的身躯在骷髅兵中穿行起来。3XzJoP
转瞬之间,它就冲到了死灵法师学徒的面前,用自己的体重和利爪在活尸身上狂撕猛咬了一阵。3XzJoP1
在反击到来前,它又敏捷地跳开,只留下空门大开的死灵法师。3XzJoP
伊妮德苦笑了一下,面对那宛如噩梦铸造的高大身体,它能做的也只有骚扰与牵制了。3XzJoP
迪斯玛来不及填装燧发枪,只能放弃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蕾娜德打不到被层层保护的死灵法师;至于朱妮娅,她甚至都握不稳手中的提灯,更别提抓住这个破绽......3XzJoP
假如他的深祭一指和原版中是一模一样的技能,那么就应该有一个特性。3XzJoP
对付受标记的目标时,一阳指有整整50%的增伤!3XzJoP2
按照之前深祭一指的强度来看,这种加成估计已经足够他扎穿均质钢装甲了。3XzJoP1
既然如此,趁着这个宝贵的机会,他毫不犹豫用上了自己的杀招。3XzJoP
血肉触须的尖端如同子弹一样刺穿表层皮肤,从静止到击破音障只用了半秒不到的时间。3XzJoP
震耳欲聋的轰鸣再次于众人耳畔响起,几个挡路的骸骨盾卫被直接击碎了身体的一部分。3XzJoP
在超高速的攻击下,即便是坚固的铁质盾牌也根本无法起到任何防护作用。3XzJoP
尽管它拼尽全力想要移开身体躲过沐秋的攻击,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亵渎的触须在撕裂空气后缓缓向它的心脏刺来。3XzJoP
直到胸口一阵剧痛,刃状骨质从后背透出后,死灵法师学徒才直到自己那支大军到底是怎么覆灭的了。3XzJoP
一击得手后,沐秋立刻将触须收了回来,寻觅着发动第二次攻击的机会。3XzJoP
骸骨盾卫这才后知后觉地将自己主子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以生命组成屏障,生怕沐秋再来次一阳指直接干掉它们的老大。3XzJoP
死灵法师学徒则跪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被生生贯穿的胸口。3XzJoP
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流成了一条小溪,顺着鲜红的长袍流淌而下。3XzJoP
“我......流血了?”3XzJoP1
虽然从理论上讲,作为活尸,这具身体的确保留了失去体液的能力。3XzJoP
但流血带来的虚弱感却是它很久没有体验过的东西了。3XzJoP
黑魔法为它带来了非自然的生命力,让死灵法师即便是被刺穿心脏也能留住性命。3XzJoP
鬼知道哈姆雷特人的白袍领主还能拿出什么诡谲的手段。3XzJoP
它只能将双手从胸前伤口处挪开,口中的咒语也不断从脸上的八芒星中传出。3XzJoP
迪斯玛本能地想要打断它的动作,然而还没等强盗扣动扳机,死灵法师学徒便发出一声怒吼,高举的双手猛然下压。3XzJoP
一瞬间,无数种凄惨的死法在众人面前闪过,每一具尸体都长着她们自己的脸。3XzJoP
“怎么!这是什么!”帕拉塞尔苏斯惊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捂住自己的脑袋,而蕾娜德和迪斯玛也不由得露出惊骇的神色。3XzJoP
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足够让人掉san的玩意吧......3XzJoP
看着周边几人被突如其来的压力搞得惊慌失措,沐秋摇了摇头。3XzJoP
刚准备继续抓住机会猛攻死灵法师,就发现朱妮娅似乎不太对劲。3XzJoP1
“难道,难道一切都必须终结在如此黑暗之中吗!”修女歇斯底里地挥舞起手中的提灯,在死亡面前徒劳地叫喊着。3XzJoP
第一次探索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可怕之物直到现在才对她露出了森然利齿。3XzJoP
朱妮娅的意志正在接受考验......3XzJoP1
恐惧!3XzJo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