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大的问题是没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3XzJlh

　　老人笑得很开心，笑的腰都直不起来，毫无风度的笑出猪叫声。3XzJlh

　　少年冷一言不发的盯着一脸真诚的沃普问：“你不怕死吗？”3XzJlh3

　　沃普恳切道：“那我能似的痛快点吗？神形俱灭的那种。”3XzJlh2

　　“你相思？”3XzJlh9

　　“不相啊，可是死在你们手上总比落到四神手上好，你们也不想我去给四神当儿子吧？”3XzJlh18

　　老人笑着说：“放心吧，你不会死，暂时不会。”3XzJlh

　　沃普一脸期待：“那还是要我当种马？”3XzJlh5

　　老人乐道：“你除了当种马就没有别的追求了吗？”3XzJlh

　　“有啊，可我能干什么？”沃普还是叹气，“我已经认清了自己是个窝囊废的事实，既不是灵能者也不是永生者，开摆已经是我对这个粪坑最后的反抗了。”3XzJlh

　　少年问：“可你不是一直在期待和我们见面吗？”3XzJlh

　　“你怎么知道的？”沃普惊讶。3XzJlh

　　“如果有人每天在你耳边‘深情’的念叨你的名字，你会不知道吗？”3XzJlh

　　“啊？”沃普张大嘴巴，不是，你真能听到啊？3XzJlh

　　“其实我是闹着玩的，我们那个时代的传统就是这样，不管信不信多少信一点。”沃普在少年的凝视下还是妥协了，“好吧，我一开始也确实抱着如果你能听见，会不会召见我的想法。”3XzJlh8

　　“如果你不是闹着玩的，你不会出现在这里。”3XzJlh

　　“可你们还是没告诉我，我能干什么？”沃普疑惑不已。3XzJlh

　　“你会知道的，跟我们来吧。”老人笑着说。3XzJlh1

　　沃普跟上他，问道：“你们应该知道我叫什么，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们？”3XzJlh

　　“你不是叫我老马吗？就继续叫我老马吧，至于他。”3XzJlh1

　　“尼欧斯。”少年说。3XzJlh

　　“好的尼哥。”3XzJlh42

　　沃普原以为这会是一段很长的路，可他眼前的场景却是在不断变换着的。3XzJlh

　　他们从来没有走出王座厅大门，但他们每走出一步就会出现在一座全新的建筑之内。3XzJlh

　　一座恢弘的实验室，一排排停止运行的黄金机器，一扇巨大的银色钢门，金属门上刻蚀着天鹰徽记，一缕冷风从它的底部吹来。3XzJlh4

　　几步之后，画面定格。3XzJlh

　　一条凸起的中央行道贯穿房间，房间两侧分别平放着十个鱼雷大小的空的圆柱体，连接着一组奇怪的机器。3XzJlh

　　这些圆柱体里面原本应该装有容器，但这些容器都已不翼而飞。3XzJlh

　　“已经被四神带走了吗？”沃普叹气，“既然你五年前就能听到我的祷告，为什么不早做准备呢？”3XzJlh24

　　“你不是说了吗？未来是一座图书馆。”3XzJlh

　　“别用这种话来搪塞我，就算只是有可能，你们早做准备很难吗？”3XzJlh

　　尼欧斯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做准备？”3XzJlh

　　沃普怔住，哦，也对。3XzJlh

　　他是帝皇，不是神皇。3XzJlh

　　就算他做了准备又能怎么样呢？3XzJlh

　　他是银河系最强大的灵能者之一，可在四神面前他又算得了什么？3XzJlh28

　　沃普叹气：“那这不就更说明未来无法更改了吗？”3XzJlh

　　马卡多用权杖敲了敲地板：“你能别叹气了吗？叹的我心烦。”3XzJlh1

　　“好吧。”沃普点点头，又叹了口气。3XzJlh

　　他也不想叹气啊，可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让他叹气，这操蛋的战锤宇宙。3XzJlh

　　如果非要让他穿越泰拉，为什么就不能去是全是兽耳娘的泰拉呢？3XzJlh59

　　马卡多笑着说：“不要那么悲观嘛，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补救的机会。”3XzJlh3

　　“怎么补救？”沃普紧跟着问。3XzJlh3

　　虽然他自己都未必肯承认，但他依然抱有希望，那是这个宇宙中最奢侈的东西。3XzJlh2

　　尼欧斯说：“这就得问你了，你觉得原体最缺什么？”3XzJlh8

　　“缺什么？”沃普陷入思考，“他们是天生的半神，拥有完美的基因和肉体，他们的本质是亚空间次级神，他们的生命已经抵达无数生命求之不得的顶点。在物质层面上，他们什么都不缺。但在精神层面上，他们缺爱。”3XzJlh3

　　“爱情？”马卡多故意问，“我早就说了应该把一半的原体都做成女性。”3XzJlh23

　　“爱情是爱，父爱也是爱，母爱也是爱。”沃普说，“原体不需要爱情，但他们一定需要父爱和母爱。你看啊，所有原体里最健康的就是罗伯特，因为他有父母。其他原体大部分都没有父母，尤其是没妈。”3XzJlh6

　　尼欧斯说：“他们有母亲，但他们的母亲抛弃了他们。”3XzJlh11

　　沃普知道他说的是谁，尔达。3XzJlh2

　　如果原体能在帝皇和尔达的看护下长大，情况或许真的会不一样。3XzJlh

　　可惜啊，XXN的思维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尤其是活了几万年的XXN。3XzJlh11

　　“问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沃普看着尼欧斯，“你和尔达做过吗？”3XzJlh2

　　尼欧斯冷冷道：“凡人的情爱只会耽误我的效率。”3XzJlh17

　　“那就是没有。”沃普啧了一声，“那她大概是更年期到了，你给不了她要的‘安全感’，再加上四神吹枕边风，你看这不就一拍即合了吗？”3XzJlh

　　“但也未必。”沃普依旧叹气，“就算没有尔达，也还有荷鲁斯、有千子，总之结果是不会变的，四神做了多重保障。就像荷鲁斯其实从来都没想背叛你，可四神还是强制让他恶，堕了，他的意志根本不重要。”3XzJlh8

　　“那祂们为什么不能强制让所有原体都恶，堕呢？”马卡多问。3XzJlh21

　　“我不知道。”沃普摇头。3XzJlh

　　尼欧斯说：“因为祂们所能做的也非常有限，他们无法过多干预凡世。祂们让我的儿子堕落了，但那是祂们合力才办到的，原体的亚空间本质没你想得那么孱弱，他们拥有反抗四神的力量。”3XzJlh11

　　“但他们不会用啊，你把他们找回来那么久，也没见你教他们怎么觉醒亚空间本质的！”3XzJlh

　　尼欧斯说：“你不明白，时机还不成熟。”3XzJlh5

　　沃普道：“就算我承认你说得都对，可最终还是会有一半的原体背叛不是吗？”3XzJlh3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尼欧斯问。3XzJlh

　　“这不是你和四神的交易吗？一人一半。”3XzJlh6

　　尼欧斯说：“我从来没有跟祂们做交易，以后也不会。”3XzJlh4

　　沃普疑惑地问：“那原体的亚空间本质哪来的？”3XzJlh6

　　“俺拾勒。”3XzJlh40

　　霍，感情这帝皇还是荷兰人啊！3XzJl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