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ol disqualification.”3XzJrc
勿听、勿看、勿说,继续玩弄罪恶的尘世,继续欣赏罪人的闹剧。3XzJrc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王国。3XzJrc1
国王虽然严厉,从不举办宴会,对所有军政大权都要亲自过问,但唯独对臣子非常信任。3XzJrc
王后,和自己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舍不得让她出现在外人面前,于是用面具掩盖了她的真实身份。3XzJrc3
宰相,国王给了她仅次于自己的统事权,让她可以安排每日的行程。3XzJrc2
将军,国王年轻时结识的好友,当她从城外前来投靠时,国王立刻封她为将军,给予最大的信任。3XzJrc1
弄臣,虽然国王从来没有被她的把戏逗笑过,但还是视其为自己的臣子,允许她在城堡里入住。3XzJrc1
在一场最重要的舞会上,弄臣摘下了王后的面具,弄哭了王后。3XzJrc
宰相明明事先得知弄臣的计划,却知而不报。3XzJrc1
最滑稽的是,明明是受害者的王后却与加害者弄臣逃走了。3XzJrc4
一时之间,国王居然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3XzJrc1
她看到的不是天空,而是一只大手。3XzJrc4
她感受着自己的四肢失去知觉,王宫如折纸般倒下,王国就像印画一样变成一张彩图。3XzJrc
国王撕开了皮肤,黑龙的恶首从脖子处钻出,扯断了大手的傀儡线。3XzJrc2
(舞台:Friend——开幕)3XzJrc1
“所以小祥想对我说什么呢?”初华的紫金色眼睛闪着魅光,直勾勾的盯着桌旁的蓝发女孩,“就不能和我重归于好吗?”3XzJrc
“初华,我一直在想该怎么面对你。”丰川祥子抿了口茶,慢慢的说:3XzJrc
“你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姐妹,是我的队友,是我的救星。”3XzJrc
“那一晚,是你为我打开了门,我本应谢谢你才对。”3XzJrc
“但如果说,那扇门本来就是通往刑场的囚车,那就需要另当别论了。”3XzJrc
“武道馆演出快要结束时,佑天寺若麦突然变换了台词,擅自摘下了自己的面具。”3XzJrc
RING大厅中央,桌椅被清出了一片空地,五位女孩戴着面具坐在那里。3XzJrc4
蓝白色无链外套的棕紫色的女孩戴着蕾丝面具登场,脸上满是紧张:3XzJrc3
“你看,她果然是偷摸—呃,喵姆亲!”千早爱音用绝对棒读的声音喊道,引来旁边长崎爽世一个白眼回报。3XzJrc2
“第一个背叛者,不听我的指挥擅自摘下面具,是为不听。”3XzJrc
摘下面具的“Amoris”走到坐在椅上的白发少女身边,异瞳的少女对接近者毫无反应,双眼直盯五米外桌上的抹茶芭菲。3XzJrc3
说完,趁“Mortis”没有反应过来,“Amoris”一把摘下了她的面具。3XzJrc
“啊,若叶和森美奈美的女儿!”又是千早爱音,这次她捏着嗓子喊出这句话,听起来就像鸭子叫。3XzJrc
“Amoris”没有停下脚步,走到黑发女孩身边,颤颤巍巍的开口:3XzJrc
“你有什么企图?”黑发美人尽可能把语气压到最软,虽然戴着捂嘴面具,但左眼下的美痣依然清晰可见。3XzJrc3
见“Amoris”迟迟下不去手,“Timoris”自己抓住面具送到对方手上,让她摘下了自己的米娜裤。3XzJrc
千早爱音夸张的捂着脸,发出超绝气泡音:“谁啊?”3XzJrc2
“第二个背叛者,对叛徒的背叛行径知情不报,是为不说。”3XzJrc
说完,蓝色双马尾的女孩干净利落的扔下面具,任由它落在地上,滚入黑暗。3XzJrc
至此,场上五人已有四人都摘下了面具,剩下的最右边的粉毛女孩看起来也跃跃欲试,像是恨不得赶紧展示自己的大脸。3XzJrc3
“Amoris”讲完自己最后一句台词,赶紧退到一边,像是艺考结束的学生,却又忐忑不安的看着后面的人。3XzJrc1
面对“Oblivionis”的摇头示意,“Doloris”只是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扯下面具,露出了粉色奶龙的真面目。3XzJrc2
“Sumimi呢?怎么办!”3XzJrc1
长崎爽世也用棒读的语气念出这段台词,让爱音变成鼓起河豚。3XzJrc1
“第三个背叛者,看到了我的指示却视而不见,打破了最后一丝机会,是为不看。”3XzJrc
“啊,虽然已经看过一遍,但能够亲自扮演喵姆亲果然还是不一样的感觉!”千早爱音拿着面具不肯丢下,还对着自己脸比划,像是在考虑要不要也去弄个面具来戴。3XzJrc2
“嗯,身临其境后果然和观众视角不一样了。”椎名立希点点头,“很恶心的感觉……说出那种话,一点都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3XzJrc
“无聊的女人,不喜欢。”要乐奈终于得到了她的那份抹茶芭菲(祥子买的),顺带表达了自己的意见。3XzJrc2
明明睦不愿意,但佑天寺若麦在舞台上还是摘下了她的面具。3XzJrc
“灯,世上不存在「应该」,只有「可以」,”祥子轻声说,“人类并非非黑即白的,善恶本就是一体的东西。”3XzJrc1
“那么,灯,请你大声说出来,之前告诉你我的一切事情的人是谁?”3XzJrc
“是、是三角同学!”3XzJrc1
“嘛,为什么会是我呢。”三角初华微笑着,“不,我哪知道。”3XzJrc
“灯酱说的,我全部不知道哦。”3XzJrc2
“你居然敢!”3XzJrc2
“不必生气,立希,”祥子单手拽回要冲出去的立希,“我想初华是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3XzJrc1
“灯,初华是通过手机私信,还是书信告诉你此时的?”3XzJrc
“果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初华告诉你这件事。”祥子起身,“不过我也不可能把全部希望压在这件事就是了。”3XzJrc
对着微笑的初华,祥子打出第二张牌:“初华,你为什么不听我指示,摘下了面具。”3XzJrc2
“抱歉,小祥,当时舞台灯光太刺眼,我没看清你在做什么。”3XzJrc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为小祥你默许了若麦的行为。”3XzJrc
就连爱音和立希都感觉她可能是真的没看清时,灯却开口了:3XzJrc
“不……三角同学,正在高兴。”3XzJrc1
“三角同学,为摘面具,感到高兴。”3XzJrc4
“这也只是灯酱的一厢情愿吧。”三角初华脸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抽了一下,“以及,随便揣测别人心灵是不礼貌的哦,灯酱。”3XzJrc
“你这家伙,竟敢欺负灯!”3XzJrc1
虽然千早爱音也被初华的睁眼说瞎话惊呆了,但放任立希去打人肯定是不行的。3XzJrc1
“北极星因其在夜空中的位置相对固定,常被用来象征坚定、执着和永恒。3XzJrc
“在情感层面,它代表着忠贞不渝的爱情或友情,寓意情感如同北极星一样稳固持久。3XzJrc
“此外,北极星也被视为人生目标的指引,象征着在追求理想时坚定信念、不屈不挠的精神。”3XzJrc
“因为答不上初华的问题,所以我回东京就学了所有星星。”3XzJrc1
“小祥,就算你这么说,也和现在的事情没有关系吧?”3XzJrc
祥子从背包里挑出一个牛皮纸袋,这次不劳立希代劳,而是她自己走到初华面前,递了出去。3XzJrc
初华没有第一时间接,而是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3XzJrc
“这并非原不原谅的问题,初华你对我,对我丰川祥子,还有更多的索求。”3XzJrc
只是看到开头,初华就挑起了眉毛,直到看完,像是平复心情一样深呼一口气,初华做出回答:3XzJrc
“小祥,这里签字人分分明明写的是「急乐园」哦?”3XzJrc
“所以说初华你起名也太没脑子了,居然用岛上别墅的名字来用。”祥子有些鄙夷的看着岛上的挚友,“你是对那座房子有什么奇怪执念吗?”3XzJrc1
那份文件,毫无疑问就是三角初华和丰川集团勾连解散Ave Mujiva的计划书。3XzJrc
步骤非常明确,从五名成员的性格分析、弱点击破,到接触目光短浅、最经不起诱惑的佑天寺若麦,以出道为报酬引诱她摘下面具炸团。3XzJrc
只不过计划书上认为Ave Mujica还能再继续半个月,直到睦再也接受不了不戴面具上台表演,丰川祥子在内外双重压力下不得不解散乐队。3XzJrc
后面一半倒是说错了,因为祥子已经在第一次背叛出现时就结束了乐队。3XzJrc
签字人,一个是丰川集团的代表,另一个则是名为「急乐园」的奇怪名字。3XzJrc
“这个名字整个日本都找不到,是假名无疑了。”祥子按着额头,“初华,你知道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吗?”3XzJrc
“那么接下来就请提供者登场吧,你会很高兴看到她的,初华。”3XzJrc1
所有人顺着手指方向望去——那是RING大厅的一个角落,直到这时她们才发现,那里居然还坐了一个人。3XzJrc
包括柜台后的户山香橙和门口的河原木桃香都探出了脑袋——她们都很好奇祥子的证人是何方神圣。3XzJrc1
毕竟看刚才那份文件可是差点让初华没撑住,能搞到这种大杀器的又该是什么强者?!3XzJrc
然后她们就看到那位客人摘下头上的棒球帽,露出下方的一头齐脖棕色长发。3XzJrc
长崎爽世忍不了爱音又在鬼叫,给了她一脚,疼的她发出更大声音的狼嚎。3XzJrc1
也真因为这一脚,她没有成为第一个叫出对方名字的人。3XzJrc
“怎么会……”三角初华今晚第一次露出不安,刚才还游刃有余德表情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满脸不敢相信。3XzJrc2
“真奈。”3XzJrc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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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集:Fight to the last breath.3XzJrc
「至死方休」3XzJrc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