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琳妮特带着荧一行人走了进来后,林尼高兴的挥了挥手。3XzJpQ
“我就知道那么果然没有爽约,荧,慈树,派蒙,见到你们可真好。”林尼高兴的说道。3XzJpQ
“哼,我们怎么可能爽约?说什么也不会错过这场演出呢,我们可是期待了好久。”派蒙双手叉腰。3XzJpQ
“哈哈,我当然相信你们了,看你们来得这么早就知道了。”林尼微笑着说道。3XzJpQ
“哼,本来还可以来的更早,只不过刚才我们在外面的泉水前听到了些声音。”派蒙继续说道。3XzJpQ
“对了,现在观众还基本没有入场,机会难得,我来给你们安排最好的座位。”林尼说完就离开了。3XzJpQ
“演出不用紧张哦,花萤那家伙虽然性格有问题,但只是喜欢乐子而已,人还是很不错的,你就算演砸了也没关系。”想起之前琳妮特‘聊天缓解哥哥紧张的要求’,派蒙安慰了一句。3XzJpQ
“或许...演砸了,花萤会更高兴?”慈树不太确定的补充了一句。3XzJpQ
“林尼先生,这边好像出了点问题,麻烦帮我过来看看。”3XzJpQ
紧接着,林尼回过头对着荧等人说道,“舞台的布置似乎有些问题,我的助手考威尔先生在叫我,我先去帮忙看看。”3XzJpQ
不仅有花萤,流萤、猫又、安比、比利、海德薇、除了留在禅那园看家的‘首席大臣’妮可外,狡兔屋全员到齐。3XzJpQ
派蒙飞到标有自己名字的座位上,“来这么华丽的剧院看剧,还都是大人物,有些不自在呢。”3XzJpQ
“那,那维莱特先生?你居然会在这里!”派蒙有些惊奇。3XzJpQ
慈树看着那维莱特,脸上表情有些耐人寻味。然后坐到了花萤旁边,开始小声交流着什么。3XzJpQ
“那维莱特先生,没想到你也....唔,也对呢。”3XzJpQ
荧本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大审判官陪同花神看节目,一点问题没有。3XzJpQ
“陪同花神大人而已,另外,有个人怕接待出问题。硬拉着我来了,”那维莱特说道。3XzJpQ
“是的,虽然稍微有些不情愿,但是我还是姑且提醒你们一下好了。”3XzJpQ
“那个家伙已经在贵宾席上摆了很久的姿势了,就是为了让你们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能展现出自以为最酷的样子。”那维莱特开口说道。3XzJpQ
“你们还是赶紧注意到吧,不然她要开始沮丧了。”那维莱特再次提醒。3XzJpQ
荧和慈树也抬起头,看到了中间一直保持一个坐姿的芙宁娜。3XzJpQ
“呃...水神芙宁娜....她一脸自傲的表情,看来完全不知道被你戳穿的事。”派蒙尽量压低声音。3XzJpQ
【或者是想要表明,这里已经完全在你的控制之中?】3XzJpQ
“嗯,打个招呼就好了,我们不用管她,看演出就好。”那维莱特同样不在意。3XzJpQ
“啊这.....枫丹水神与最高审判官之间的关系,我好像有些没看懂。”派蒙挠着头说道。3XzJpQ
“当然,毕竟如果是被轻易看穿的魔术,也不会被搬上接待神明的舞台了。”慈树在一旁微笑着说道。3XzJpQ
“魔术的操作者可是有十足的信心呢。”慈树的余光看向了一旁的那维莱特。3XzJpQ
“呃,越来越听不懂慈树在说什么了。”派蒙无奈的摇摇头。3XzJpQ
“快坐好吧,一会观众们就要进来了,不要让咱们须弥被枫丹人小看了。”花萤催促了一声。3XzJpQ
“哼,可以让给你,不过之后我要吃你的小蛋糕!”派蒙双手叉腰。3XzJpQ
“那不行,小蛋糕是我的底线,要吃你找荧去。”慈树严辞拒绝了派蒙。3XzJpQ
过了一会后,观众也陆续入场了,演出终于拉开了帷幕。3XzJpQ
“欢迎各位观众造访欧庇克莱歌剧院,我是今天的表演者林尼,这边的是我的妹妹,也是我最重要的.....”林尼在舞台上进行着介绍。3XzJpQ
他看着慈树,面无表情的轻轻开口道,“这位名叫慈树的小姐,你似乎对我有一种特殊的情绪。”3XzJpQ
“我不明白你为何会对我有如此的情绪,是因为第一次在海露港见面的时候吗?”3XzJpQ
“如果是的话,表示歉意,那次的确是沫芒宫的失误才导致你们的不好体验。”那维莱特诚恳的说道。3XzJpQ
“先不说这个了,我倒是有其他的问题想要问你。”慈树打断了那维莱特的话。3XzJpQ
“请问。”那维莱特虽然不知道慈树想要干什么,但还是坦然的说道。3XzJpQ
“请问,枫丹的最高审判官,是如何看待正义的?”慈树直截了当的问道。3XzJpQ
他从没有想过在这种场合,会有人问他如此严肃的问题。3XzJpQ
慈树耐心的等着,因为她也知道,这是个沉重的问题。3XzJpQ
“正义是所有人追求的共同理想,也是法律的核心价值。”3XzJpQ
“它包括了我们每个人内心的诉求,也是我们每个人心中的良知。”3XzJpQ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义,也没有绝对罪恶,它每个人的心中都是不同的标准。”3XzJpQ
“但律法给了正义一个确切的标准,一个可以执行的正义。它能最大限度的保护和理解人们所坚持的正义。”3XzJpQ
“枫丹社会的一次次革新、推进,正是借着正义所代表的彼岸真理之光的照耀。”3XzJpQ
“因为我们自身和真理不是一回事,我们不能声称自己就是真理。”3XzJpQ
“我们是被真理之光所照耀,所谓善行和伸张正义,是我们内心良知对彼岸之光的回应。”3XzJpQ
这个答案他一开始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但真当话说出口的时候,这些词汇就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组成了一句句话。3XzJpQ
或许,这就是因为那维莱特在心中一直坚守的正义,才能让他不知不觉说出这些话吧。3XzJpQ
“说到底,正义这个词,依旧以利益为依归,是对利益的正当分配。”3XzJpQ
“一面正义大旗,一个响亮口号,会把天下的人心吸引过来,使原本并不存在正义与否的事业,也变得正义起来。”3XzJpQ
“或者说,法律的正义只不过是程序的正义,是为了实现法律上的实体权利与义务而公正地设定一系列必要程序所体现出来的正义。”3XzJpQ
“那么你怎么确定,你所行的判决,你所坚持的律法真的是正义的呢?”3XzJpQ
正义的标准到底是什么?他坚持了500年以来的信念,第一次有了迷茫。3XzJpQ
但突然间,他想起了500年前,芙卡洛斯将他带回枫丹时,在枫丹的律法书上为了他而加了的一句话。3XzJpQ
“我想,正义所反映的是文明的基本共识与生活的根本理想,这种反映是根本理想的普遍正义。”3XzJpQ
“你说的对,所谓正义的秩序,它并非完美无缺的。这是我们的局限性,也因此我们所建立的正义秩序是有限度的。”3XzJpQ
“但我们正是在这一次次的局限当中去寻找有限,去最大程度的寻找正义的一个标准,去找到那个超越局限的正义。”3XzJpQ
“这便是社会的进步,是枫丹一直前进下去的动力。”3XzJpQ
“这就是你所理解的正义的,我知道了。”慈树点点头。3XzJpQ
不得不承认,那维莱特话可能不是真理,但作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就已经足够了。3XzJpQ
慈树和那维莱特讨论何为正义的失守,花萤一脸无趣的模样,所以,她想听听这位来自异世界的花神,是否有什么高见。3XzJpQ
花萤先是奇怪的看了慈树一眼,不知道她为什么扯到自己,甚至为什么提起‘正义’这个无趣的话题。3XzJpQ
“讨论正义没有意义,每个人的心中,正义都不一样,而且无法说谁对谁错....不过,你既然问了。”3XzJpQ
花萤自信的一笑,“呵呵,我认为,我,即是正义!”3XzJpQ
慈树、那维莱特、荧、派蒙、妮可等在场的人,都有些无语。3XzJpQ
芙宁娜眼中更是冒出了崇拜的神色,花萤一看就不像演的。3XzJpQ
那维莱特咳嗽一声,算是缓解了气氛,“慈树小姐,我想知道你问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3XzJpQ
“没有特别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证实一下我心中的一个猜测罢了。”3XzJpQ
“那不知,慈树小姐心中对正义的理解是什么?”那维莱特同样以这个问题回敬道。3XzJpQ
“当然,这很重要,这关系着我对你...你们的风险评定。”那维莱特毫不掩饰的说道。3XzJpQ
那维莱特只是笑了笑,她并不认为花萤是个危险,但慈树么...3XzJpQ
“根据我的估算,你对枫丹的风险程度甚至能比拟整个愚人众。”3XzJpQ
“不过,良知只能是讲个人的,因为良知要求个体在运用自由的时候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但良知没有集体的属性。”3XzJpQ
“或许这个时候,就需要人们心中那个彼岸神明的存在吧。”3XzJpQ
慈树有些无奈,因为她知道,即便是神明,可能也束手无策吧。3XzJpQ
“不知道我这个回答,最高审判官如何评价呢?”慈树问道。3XzJpQ
“即便是狡猾,但也是回答,你无法否认它的属性。”慈树说道。3XzJpQ
“那么最高审判官对我风险评价如何了?”慈树再次问道。3XzJpQ
“掌握的资料还不足,目前无法评估。”那维莱特面无表情的说道。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