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幸好知更鸟把我们喊来了枫丹呢,这次真的见到了不少事情呢。”lqAhn
“又是见到了超气派的联合审判,一下子见了三位神明的模样,又是见到了休假的公子,额,虽然现在已经从休假变成了坐牢。”lqAhn
公子:谢谢,勿扰,在监狱发现了自己的师傅,还被暴打了一顿。lqAhn
荧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担心公子,不过他也算自作自受(大概),不值得同情。lqAhn
“还有还有,受到了夏洛蒂的邀请做了专访,吃了好大一顿饭,还和刺玫会的老板打好了关系呢,马卡龙也很好吃,枫丹真美好呀~”lqAhn
“看来派蒙的脑袋里已经只有吃的了,再胖一点就可以当做应急食品吃掉了。”lqAhn
“喂!这个梗你已经从蒙德玩到现在了吧,不会玩腻吗?”lqAhn
“诶等等,旅行者,说到知更鸟,她到哪里去了呀?在枫丹打听这个人好像也没有任何消息。”lqAhn
荧把因为思考停在自己脑袋上的派蒙薅了下来,揉了揉那肉嘟嘟的脸蛋,对手感十分满意。lqAhn
“派蒙,你忘了吗,知更鸟在璃月和稻妻的表现,至少是一位魔神吧,魔神想隐藏自己那可太简单了。”lqAhn
“额,有道理。不过,那知更鸟把我们喊到枫丹来做什么的呀,只是来看个表演?”lqAhn
“说不定,你们那位神秘的朋友是为了那个预言而来呢?”lqAhn
很好,派蒙的注意力又被转移走了,荧捂脸,看了看眼前那个一眼就让人想到魔术师的少年。lqAhn
“你好,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和派蒙,我是林尼,一个……魔术师。”lqAhn
说话的时候,林尼摘下了帽子,快速地闪过手边,随即,便出现了一株虹彩蔷薇在手上。lqAhn
派蒙鼓掌,不过见惯了各种世界的荧对此并没有太大反应。倒是那个预言,旅行了多年的荧以自己的原石起誓,这绝对是某个大任务的引子!lqAhn
“其实很多人不相信啦,只不过,之前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告破让我们知道了原始胎海之水能够溶解枫丹人,这才让这个预言重新有了舆论的空间。”lqAhn
“预言说,每个枫丹人生来便有罪,直到某天,上涨的海水淹没枫丹,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水神在神座上哭泣,只有这样,枫丹人的罪孽才能得以洗刷。”lqAhn
林尼的语气有些莫名,又有些严肃,显然,原始胎海之水的存在让这条预言的可信度提高了很多。lqAhn
不过,刚刚见证过联合审判,见过三位神明坐镇枫丹的枫丹人们,此刻到没有太多的担心。lqAhn
荧一瞬间抓住了重点,直视着林尼的眼眸,其中的担忧和真诚不似作假。lqAhn
“是的,所以,如果大名鼎鼎的旅行者能够加入我们的调查的话,想必我们进度能快很多吧?”lqAhn
“可以是可以,不过,作为伙伴,我们至少应该坦诚。”lqAhn
旅行者可不是什么单纯的白莲花,林尼口中的“我们”,以及内涵的自信和情报,都暗示着林尼的背后必然存在一个或大或小的组织。lqAhn
“当然,父亲大人说过,如果必要,我们会坦诚一切。”lqAhn
“是的,父亲大人在布法蒂公馆等待二位。在那里,我们将告诉你一切,包括我们的目的,预言的资料,以及,公子为什么会被起诉。”lqAhn
“芙宁娜女士,请容我提醒您,私自把人抓进梅洛彼得堡这种行为最好还是少做。”lqAhn
那维莱特的办公室里,芙宁娜把芙芙抓了过来,顶替自己挨骂。lqAhn
芙芙:家人们,谁懂啊,突然就让我来代替挨骂,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啊!lqAhn
算了,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吧,反正那维莱特这家伙看起来严肃,其实还蛮呆的、挺好哄的。lqAhn
那么我们的芙宁娜此刻在干什么呢,答案是悬在枫丹的空中,望向天空岛的方向。lqAhn
之前,在梅洛彼得堡给丝柯克上了一个枷锁后,芙宁娜把吞星之鲸封印在了自己的身边。lqAhn
不过,这一通操作后,芙宁娜非但没有引来极恶骑的注意,反而是感受到了来自高空的注视。lqAhn
虽然只是一瞬,还没等芙宁娜有什么反应,天空岛的目光就又消失地无影无踪,仿佛从未来过一样。lqAhn
说起来,自从芙宁娜来到提瓦特,还没有去过天空岛呢,所谓的天理究竟是什么层次,在干什么,芙宁娜也是一无所知。lqAhn
不过,出于对天空岛注视的重视,也为了防止天上掉根钉子下来,芙宁娜打算在枫丹天上先看看情况。lqAhn
在芙宁娜打算回去的时候,在南边的天空,突兀地,一道蓝光自高天显形。lqAhn
芙宁娜心中一沉,显然这是芙宁娜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因为一旦和天理开战,就算芙宁娜能够打赢,恐怕提瓦特也得生灵涂炭。lqAhn